即便沒有動用毀滅劍之法則，僅僅是元始劍之法則的力量，依舊讓孟凡御劍飛行成功突破御空禁制，從山腳飛到了山頂。
孟凡不知道仙尊在此地能不能夠做到，想來應該是可以的，畢竟這只是清靈仙尊留下的一處遺蹟。
反正他可以確定的是，即便像聶如龍和香香這種巔峰之中的巔峰仙帝，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如果真像香香所說的，此處的禁空禁制是一種考驗的話，那麼自己肯定是透過了這重考驗的。
山頂同樣是一片荒蕪，別說樹木什麼的，就連一棵雜草都沒有，光禿禿的極為磕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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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孟凡，拜見清靈仙尊。」
孟凡極為恭敬地開口說道。
按照聶如龍的說法，那仙尊指骨中，必然還殘留有清靈仙尊的一縷意識。
甚至有可能是殘魂，但哪怕只是意識，也無限恐怖。
不過對於如今的孟凡來說倒是沒有太過於忌憚，他確實不是仙尊的對手，這一點必須承認。
但仙尊殘魂殘念這種，他覺得哪怕是對方不承認自己，或許也可以嘗試一下武力鎮壓。
孟凡以為自己如此客氣的拜見，對方肯定會露面。
但他等了許久，直至香香徒步從山腳走到山頂。都沒有任何的波動在周圍出現。
「你這傢伙自己能飛，也不知道帶著我一起，害我費這麼多力氣。硬生生靠雙腿從山腳爬到山頂。」剛爬到山頂的香香看著孟凡，忍不住吐槽道。
額，這一點孟凡確實是大意了，剛剛有些忽略了香香，光想著自己的考驗了。
不過這仙尊指骨似乎不太給自己面子呀，自己已經將客氣和禮貌做到極限了，對方卻連臉都不露。
「這山頂什麼也沒有啊，難道仙尊指骨並不在這座山上？」香香往四周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問道。
「在的。」孟凡搖了搖頭。
既然自己如此客氣，對方不予回應，那麼就只能先禮後兵了。
孟凡將紅綺劍收了起來，取出了紅袖劍。
這兩柄劍雖然只有一字之差，聽起來極為相似，但威能卻是天差地別。或許日後的紅綺劍也能達到紅袖劍如今的高度，但那也只能是十分久遠之後的事情了。
「客人上門避而不見，這就是仙尊的待客之道？」
孟凡的語氣轉冷，紅袖劍上迸射出了無盡的鋒芒和威能。
一道道乳白色的劍芒向著四周散溢，元始劍之法則的力量瀰漫在紅袖劍的劍刃上。
孟凡反手握劍，狠狠地往腳下插了進去。
下一秒，山頂上出現了一道道粗大的龜裂，往四周蔓延。
頃刻間整座山開始崩塌，無數碎石飛濺，灰塵布滿了整片天地。
僅僅是頃刻之間，這座巨大的山峰便被夷為平地，渣都不剩。
愚公移山需要花費幾代人的累積，但孟凡只需要這一瞬間的鋒芒。
「這麼粗暴的嗎？」香香咂了咂舌，說歸說，她還是挺欣賞孟凡的這種行為。
片刻之後塵埃落地，被夷為平地的山峰舊址出現了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
老者的肉身介乎於虛幻和凝實之間，當然這是一種肉眼可見的效果，本質上依舊是虛幻的。
「前輩終於捨得露面了？」孟凡笑著說道。
說實話，他對於這位仙尊的禪念印象並不好，一點都沒有仙尊的格局。
明知道自己有能力毀了此地，他根本是連躲都躲不掉的，還要這般藏頭露尾，太low了。
毫無逼格！
「我知閣下來意，但閣下並非是老夫所等的有緣人。還請閣下離去，莫要讓老夫為難。」那清靈仙尊的殘念終於開口。
聽到這話，孟凡頓時笑了。
「哦？不知道仙尊所等的有緣人是誰？」
「天機不可泄露！」清靈仙尊一臉正色地說道。
「怎麼辦？既然這老頭不配合，要不我們打到他配合？」香香看了一眼清靈仙尊的殘念，又看了一眼孟凡，思考了一下，最終開口提議道。
孟凡點了點頭，贊同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這話由自己說出來，總感覺像個反派，不占據道義。
但由香香說出來，自己再應和一下，搞得好像就沒有那麼不恥了。
「放肆，兩個小輩也敢在本尊面前如此無禮！」那清靈仙尊殘念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怒意，目光憤怒地盯著孟凡和香香。
當然了，主要是看孟凡，因為香香在他眼中不值一提，沒有什麼威脅性，反而是這個小子。
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修為也僅僅是仙王巔峰的境界，但卻帶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他躲在這個秘境中已經很久了，期間也有不少人來過此地，但哪怕是一方天庭的天帝都無法突破此山的御空禁制。
只能乖乖地走上山，只有這個小子是例外。
他看不穿剛剛那小子是動用了什麼力量，才御劍飛行到山頂的。
但那股力量讓他有些忌憚，但也僅僅是有些忌憚而已。
以孟凡如今的實力，即便是只動用元始劍之法則，也能夠在仙帝境界橫著走。
但這種和仙尊沾邊的，哪怕只是一縷殘念，想要用元始劍之法則威脅到對方，還是有些不太現實的。
這清靈仙尊的殘念以為元始劍之法則已經是孟凡的極限，他做夢都想不到孟凡身上還有更加恐怖的毀滅劍之法則。
因此，此刻他還有底氣呵斥孟凡。
若是孟凡一開始便動用了毀滅劍之法則的力量，這殘念此刻估計就乖得不能再乖了，根本不敢在孟凡的面前囂張。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孟凡才能夠看穿這縷殘念的真實面目，不加隱藏的真實想法。
從始至終，這清靈仙尊的殘念在這遺蹟中都不是為了尋找其認可之人。
或者說，此認可非彼認可，他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人奪舍。
但凡是能夠進入此地的，基本都是聶如龍這種天帝級別的存在。他根本就奪舍不了，因此才想方設法的阻止這些人獲得仙尊指骨。
他一直等待一個弱小的仙人踏入此地，可沒成想，等了這麼多年，卻等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孟凡。
所以在孟凡踏足山巔之後，他直接躲起來不見人，想著避開孟凡。
可沒成想，這孟凡比他更加不當礽子，竟然直接把這山峰給平了。
若是他再不出現，他能夠感覺到這小子會直接將這處秘境給一劍斬湮滅，對方確實有這種能力。
事情真發展到那種地步，那他更加是藏無可藏，直接暴露在仙界各方人物的視線中。
不對，首先就會暴露在這小子的視線中，根本輪不到其他人物窺探。
因此，他不得不出來阻止孟凡。
「後生，離去吧，機緣本就是天註定，既然命中你與此地無緣，又何必強求？」清靈仙尊的殘念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繼續苦口婆心的對著孟凡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和這個小子產生什麼衝突，最好是能夠把他給勸走。
「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孟凡開口。
清靈仙尊的殘念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小子還是識趣的。
結果，這小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句話直接把他的眼睛氣到瞪得滾圓。
「但解渴！」
如今的孟凡迫切需要突破到仙帝境界，既然有機會擺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會錯過？
更何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他也完全可以不要臉地說服自己。
如果自己是個弱一點的仙人，那麼此刻應該已經被這清靈仙尊的殘念給奪舍了。
自己反向弄死他，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不管事情有沒有發生，你就說有沒有道理吧？
反正孟凡覺得很有道理，至少他可以說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出手了。
所以他懶得再和這清靈仙尊的殘念磨嘰什麼，紅袖劍直接化為了一道流光，斬向了清靈仙尊的殘念。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一擊，不留餘力。
清靈仙尊的殘念本就十分忌憚孟凡，見到孟凡不講理的直接對自己出手，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連忙在虛空中揮舞一個大陣在他面前形成，試圖阻止孟凡這一劍。
可惜，他匆忙之間凝聚的這陣法宛若紙糊的一般，瞬間就被孟凡的紅袖劍給突破了。
「怎麼可能？」清靈仙尊的殘念目瞪口呆，按照他對這小子的實力估計，不該有這麼恐怖才對。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小子動用的力量雖然和之前很像，但本質上又有不同。
這次不再是元始劍之法則了，而是孟凡修煉到極致的毀滅劍之法則。
同樣是劍之法則，一個是小成，一個是圓滿，力量堪稱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毀滅之道本就是主殺伐、主滅亡，殺傷力方面不可同日而語。
「不…………」清靈仙尊的殘念，口中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充滿了不甘心。
「你有這種實力，何必與我這麼一個殘念過不去？你完全有能力去獲得更大的機緣，為什麼盯上我？」
清靈仙尊的語氣中不僅有不甘，甚至還有些委屈。
對方的實力簡直都要接近仙尊的門檻了，在這仙界什麼樣的機緣獲取不到？
何必來大費周章的搞自己？
根本就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