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迅速進入這山洞之中,小心翼翼地向深處前進。
雖然這裡是洞穴,但洞穴之中卻別有洞天,內部不僅不像一般的洞穴那樣潮濕,非常乾爽之餘,還有著淡淡的香氣,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在洞穴的更深處地面上,堆積著一些寶石,它們各自散發著幽幽的光芒,成為這洞穴里的光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好不是那種幽綠色的光芒,不然那真是在其他世界看到的強輻射物質,那真就倒霉了。」
唐舞麟看到那些寶石的時候,差點兒被嚇了一跳,不過在用魂力感知了一番,確認那些寶石並非是他跟著羽昀彥去其他世界時看到的與核輻射有關的東西後,他也鬆了口氣,慎重地用藍銀草向深處探路。
就在這時,從洞穴的拐角後面,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不好,裡面有魂獸!大家準備戰鬥!」
唐舞麟立刻開口提醒道,同時也激發了他的金龍爪,一個人擋在最前面。
王金璽和楊念夏迅速來到他身邊,構成了一道相當堅固的防線。
剛才那尖銳的叫聲,和外面那隻三眼金猊有些相像,但哪怕是經過洞穴對聲音的放大,這聲音也沒辦法和外面那隻三眼金猊相提並論。
顯然,哪怕這裡還有一隻三眼金猊,它的實力也不會像外面那隻那麼可怕。
以洞穴里這些人的戰鬥力,他們完全可以與之一戰。
很快,一隻三眼金猊從洞穴深處鑽了出來。
這隻三眼金猊的身長不到一米五。肩高也只有六尺左右。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大狗,但外表形象卻和先前那隻成年三眼金猊差不多,只是額頭上的豎瞳閉合著,並沒有開啟。
它迅速沖了過來,試圖撞向唐舞麟。
然而,還沒等它撞到唐舞麟的身上,許小言已經搶先一步出手。
雖然這裡還不是夜晚,但她已經可以嫻熟地使用寒冰鎖鏈對三眼金猊進行控制,哪怕不能絕對控制,也讓它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而藉助這機會,其他人也回過神來,朝著那隻三眼金猊發動攻擊,將它強行逼退了回去。
「看來,這就是考核的真正內容了……
一隻未成年的三眼金猊,要是能被擊殺的話,那它提供的魂環想必會為吸收它的魂師提供相當大的增益,就像那位靈冰斗羅一樣。
還有,如果它要是再提供一塊魂骨的話……」
許小言心思活絡,很快就猜到了這一關考核的真正內容。
所謂的生存考核只是假象,恐怕這隻幼年的三眼金猊才是真正的考核目標。
要是考生們連發現這洞穴里的本事都沒有也就罷了,如果他們能夠找到這洞穴,這三眼金猊的產物應該如何分配,才是史萊克學院看中的內容。
只是……
「三眼金猊是瑞獸,瑞獸對魂獸的意義非常重大,一萬年前那隻瑞獸獻祭給靈冰斗羅,這讓星斗大森林的魂獸們自覺未來一片灰暗,於是選擇發動獸潮,和史萊克學院同歸於盡。
要不是靈冰斗羅挺身而出,將星斗大森林的氣運盡數歸還,而且還提出了魂靈之法來緩解人類和魂獸之間的矛盾,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而且,我們也沒有人需要它的魂環,只是為了它的魂骨的話,有必要將它擊殺嗎?」
許小言努力思考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羽哥他剛才在出手之前,說的也只是將那兩隻魂獸『打趴下』……」
想到這裡,許小言更加確定了她心裡的想法,於是大聲喊道:
「大家,先等一下,不要擊殺這隻魂獸!」
唐舞麟一愣,但身體很快反應了過來,用金龍爪擋住了舞絲朵的幽冥百爪。
王金璽也出手,撞開了楊念夏的攻擊。
「你們這是幹什麼?」
駱桂星看到許小言他們如同突然跳反一樣的舉動,立刻質問道。
「因為這是史萊克學院的考核!我們一開始想要出手將其擊殺,是因為工作人員說了,這裡獲得的魂環魂骨是可以帶出來的,對吧?」
雖然駱桂星的態度很不好,但許小言並不在意,而是很冷靜地進行分析。
看到其他人紛紛點頭,許小言便繼續開始她的分析。
當她提到帝皇瑞獸的特殊性之後,駱桂星、舞絲朵和楊念夏他們也迅速明白了過來。
是啊,歷史上成為人類魂環魂骨的三眼金猊,只有靈冰斗羅身邊的那一位,整個魂師歷史上再沒有第二個三眼金猊出現的記錄。
那麼,史萊克學院這虛擬空間裡的帝皇瑞獸可能提供的魂環魂骨,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就顯而易見。
如果他們真的為了虛假的魂環魂骨而爭執不休,甚至打得頭破血流,那麼他們能不能打得過眼前這群人還是其次,要是被史萊克學院認為是品行不端,那就倒霉了。
「那現在怎麼辦?等史萊克學院的考官們將我們送出去嗎?」駱桂星繼續問道。
「那自然只能等著了。」羽昀彥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羽昀彥和謝邂仍然維持著變身的狀態,帶著那隻三眼金猊同樣進入到這洞穴之中,好整以暇地看著眾人。
「羽哥?!你們這是……」唐舞麟率先問了出來,其他人也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謝邂這個笨蛋,一不小心手滑了,將那隻暗金恐爪熊宰了。
沒辦法,我只能帶著這隻三眼金猊過來,看看你們這邊的情況。
當然,如果有人想要那隻暗金恐爪熊的魂環,我也沒什麼意見,前提是你們真的能將那個萬年魂環吸收,並且將它帶出去。」
羽昀彥無語地用刀背拍了拍謝邂的頭盔,將剛才他們這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只是,還沒等其他人有所反應,眾人只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小房間。
而在房間的中央,一個老者正無語地看著眾人。
作為這一關負責給分的考官,他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