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至高神釋放的攻擊在天空碰撞。
整個天空開始破碎,天空被黑暗籠罩,黯淡無光。
驟然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兩人的身上,兩個至高神的威壓瞬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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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在白凡跟唐三腦海里迴蕩。
「拼盡全力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價,儘早殺死白凡!」
原本還在天空對抗的兩人被光影包裹,隨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緊隨其後,光幕在斗一斗二以及白凡參與過的平行世界同時播放。
機械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迴響,包括還沒開始模擬的唐三跟白凡。
「模擬遊戲開始,兩人可選擇的籌碼如下。」
「唐三可選擇的籌碼:小舞,唐舞桐,史萊克六怪,玉小剛。」
「白凡可選擇的籌碼:小金龍,比比東,大牛,猴子,伊萊克斯及所有魂靈,王秋兒,馬小桃,凌落宸,徐雲瀚。」
「率先死亡退出的一方,籌碼歸零,所有時空的存在痕跡盡數抹去,獲勝者保留籌碼,任意一方籌碼歸零,立即被抹殺。」
「請選擇本局遊戲你們投入的籌碼。」
系統的聲音雖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但是沒有人會去質疑係統話語的真實性。
「唐三率先選擇,請在三秒內選出你的籌碼,三秒後未做出選擇,系統將隨機抽選。」
「我選擇玉小剛!」
還不等系統倒計時開始,唐三果斷地選擇了玉小剛。
「請白凡選擇你本局的籌碼。」
白凡不像唐三那般果斷,此刻他還沒有想明白系統為何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況且,這些籌碼都是心中最重要的人,他哪一個都不想選。
「3!」
「2!」
「1!」
倒計時結束,系統隨機幫白凡做出了選擇。
「白凡此次遊戲選擇的籌碼為馬小桃。」
「模擬正式開始!」
天幕光影變幻,唐三跟白凡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現之時,兩人已經徹底變換了模樣。
天幕將兩人的畫面一左一右展現出來,讓各個時空的人進行觀看。
斗一。
玉小剛掐住唐三的脖子,「為什麼?為什麼我這個老師在你心裡的分量這麼輕!」
該說不說,擁有天喪命格的玉小剛心理素質是真的好。
早期經受過愛人分離,迎娶堂妹的這些挫折後依舊能保持大師形象,追求自己的理想。
在看過天幕後,經受過白凡接二連三的打擊後,原本已經有些瘋癲的玉小剛在此刻居然還能重新變得清醒。
該說不說,玉小剛跟小強沒區別。
唐三是尊敬玉小剛不假,但是他並不傻,看了這麼多天幕,他差不多也理清了整體的情況。
唐三一把推開控制他的玉小剛,29級的玉小剛被魂尊實力的唐三一把推開。
「別碰我,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老師,你就是個廢物,白凡擁有跟你一樣的天賦,人家能魂斗羅硬撼封號斗羅,而你呢?把自己的黃金聖龍培養成只會放屁的廢武魂。」
「你口口聲聲說著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的確,你自己的這句話也只是把你自己罵了兩遍,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廢物,一個滿嘴大話,只會沽名釣譽的廢物。」
「我相信天幕上的我這樣選擇有他自己的道理,因為他比我更早看清了你的本性,他能毫不猶豫地選擇你都是有原因的。」
其餘的史萊克六怪看著怒懟玉小剛的唐三,嘴巴張得老大。
在他們眼裡,唐三對玉小剛那是恭敬如父,真的想不到唐三會對玉小剛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你......」
玉小剛手指顫抖地指著唐三的臉,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白凡第二次模擬的平行時空內。
天幕降臨的那一刻,徐雲瀚出生了。
天幕同樣在這片時空播放,這片大陸上的戰鬥因為「宇」和「宙」的干預暫時得以停息。
徐天然被白凡的分身殺死,日月帝國被橘子掌控,徐雲瀚成為日月帝國的繼承人。
「雲澣,你的父親好像在幹什麼了不起的事呢,你要快快長大,去追上你父親的腳步。」橘子俯身趴在一個嬰兒床上,輕聲說著。
目光拉回天幕。
唐三成為了一隻百年人面魔蛛。
白凡則是在一處村落降生。
兩人的出身大不相同,原本強悍的實力也都蕩然無存,但是他們都保留了原本的記憶。
星斗大森林內。
唐三感受著自身的力量,在心中思索著。
「居然變成了人面魔蛛嗎?實力尚可,就是不知道白凡那邊是什麼情況。」
因為系統並沒有對遊戲進行過多解釋,這就使得兩人都要自己來摸索。
「不過也無大礙,第一局就當摸索了,這個籌碼我還是可以隨意捨棄的。」
另一邊,白凡出生在了一個極其普通的家庭,這裡沒有魂師,有的只是一群老農民。
這天,不足一歲的白凡被母親塞在身前用布包裹的襁褓內。
夏季的烈日照在荒蕪的田地間,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在田間勞作著,哪怕是還在哺乳期的婦女。
在這裡,沒有男女之分,沒有婦女的休息期;在這裡,所有人都必須為了生活奮鬥,為了一畝三分地拼命勞作。因為這是他們吃飯的傢伙。
黃昏時分,灼灼的烈陽落山,一聲聲狼嚎從周圍傳出。
還在田間勞作的農民立馬放下手上的農具飛速逃離。
白凡的生母因為身體虛弱,再加上一天的勞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她顧不上躺在地上大哭的白凡,一個人連忙起身跑開。
當狼群靠近之時,現場剩下的只有一個嗷嗷啼哭的嬰兒。
能說這個母親狠心嗎?不能,因為這是人之本性。
哺乳期的女人沒有休息,甚至要帶著孩子來勞作。
足以見得,在這樣的村子裡,女人只是延續下一代的工具,是一個能生孩子的勞動力。
這裡沒有母愛,有的只是對活下去的渴望;這裡沒有父愛,有的只是對新的勞動力的期盼。
狼群踏在田間的土壤之上,白凡的啼哭讓狼群順勢圍了過來。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