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呂漳看著張生不禁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好啊,我答應你,你要在哪兒打?」
張生眼前一亮。
「就在這裡就可以,地方寬敞,也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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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是什麼?」
張生說道:
「很簡單,打的對方站不起來,或者主動認輸投降就可以。」
聽到這個簡單粗暴的規則,所有人都是一愣。
「張生,別衝動,呂漳這個人滑得很,你打不過他的。」
蘇橙趕緊勸道。
「嘿嘿……」
呂漳忍不住發出一陣冷笑,說道:
「蘇橙說的沒錯,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在戰鬥中能碰到我一下,就算你贏,如何?」
蘇橙怒道:
「你這還叫不欺負他?你若是發動起你的能力,有幾個能碰得到你?」
呂漳笑道:
「怎麼?難道還要讓我站在這裡讓他打才算公平?」
「你!」
就在此時,張生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就按剛剛的規則,誰倒下站不起來誰輸,對了,你抗揍不?我看你這麼瘦,別一會兒我一拳下去,你就散架了。」
呂漳一愣,頓時大怒。
他猛地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踏向地面。
砰!!!
一聲悶響,他的一隻腳竟然陷入了地面之中。
他將腳移開,地面之上竟然出現一個清晰腳印!
這裡的建築材料由一種極為特殊的記憶金屬製成,質地極為堅硬,其硬度堪比金剛石。
而呂漳竟然能僅憑一隻腳,就將地面踏出一個腳印,足以證明其力量的強橫程度。
「我可是劫主巔峰的超凡者,你說我的身體抗不抗得住?!」
張生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腳印,不禁點了點頭,說道:
「嗯,果然副宮主還是有點東西的,這樣看的話,你確實很適合當我進入十二星宮的第一個對手。」
「呵呵~」
呂漳冷笑一聲:
「好狂妄的小子!希望你待會兒別太讓我失望,別只是嘴上功夫厲害!」
此時,眾人都不自覺地給張生和呂漳留出了一片空地。
蘇橙幾步蹬上二樓,站在了素凜的身側,說道:
「宮主,你不攔一下嗎?呂漳可是一個瘋子,他的能力本來只是一個A級的能力,但卻在他近乎瘋狂的開發下,達到了極致,S級的能力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我沒和張生交過手,但是他連李文旋都打不過,實力也只是剛剛突破到域主境。
而呂漳是劫主境巔峰,不管是從實力還是戰鬥經驗還是超凡能力,張生都沒有任何的勝算啊。」
素凜淡淡的說道:
「靜靜看著就好,張生不見得會輸。」
蘇橙一愣,說道:
「哈?你認為張生可能贏?」
素凜說道:
「不敢說100%,80%吧,畢竟像呂漳這樣特殊的對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蘇橙的嘴巴張成了O型,有些怔怔地看了眼素凜,最後一拍額頭,翻身從二樓越下。
「宮主怎麼說?」
看到蘇橙下來,所有人都把蘇橙圍了起來。
「宮主說讓我們看著。」
「就看著?」
李行有些不解地說道。
「宮主說,張生不一定會輸。」
「什麼?」
李文旋一愣:
「宮主這麼高看張生嗎?還不一定會輸?」
蘇橙悄悄瞄了一眼在二樓的素凜,壓低聲音說道:
「宮主還說,張生贏的機率在80%……」
嘶~~~
所有人聽罷,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張生可能會贏?還80%的機率?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
「哎~」
蘇橙嘆了口氣一扶額頭,說道:
「都說女人戀愛時看自己戀人會有濾鏡,智商也會直線降低,我以前還不相信,現在真的是不得不信了……」
眾人由衷的點頭,都是下意識的看向二樓站在那裡的素凜,素凜好像感應了什麼,眼神向這裡輕輕瞟了一眼。
所有人都是一愣,嚇得趕緊收回了目光,趕緊看向了張生和呂漳的方向。
此時的張生和呂漳隔著10米左右的距離。
呂漳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張生,而張生則在那裡做著拉伸運動。
畢竟連續10天的時間,除了吃飯,幾乎都在那裡坐著修煉了,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畢竟這個對手可是宮主級別的人物,張生自然要認真對待。
彎腰、下蹲、拉腿、攔肩,持續拉伸了差不多5分鐘的時間,直到感到自己的身體微微發熱,張生停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可以了嗎?!」
看到張生終於停了下來,呂漳冷冷的說道。
他只覺得張生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可以了。」
得到張生確定的答案,呂漳身影一閃,整個人竟然原地消失!
呼!!
下一瞬,一道劇烈的拳風,直直向張生的胸口砸來!
瞬息之間,竟然已然攻到了張生的近前。
呂漳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整個時間不超過0.1秒,由於速度過快,竟是達到了瞬移的效果。
呂漳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他壓根就沒想和張生纏鬥,而想要一擊結束戰鬥,這樣才能更加證明兩者之間的差距。
這麼快的速度,以一個區區的域主境,根本不可能躲得開!
別說是域主境,縱算是劫主境,能躲得開他如此速度攻擊的,也寥寥無幾。
就在呂漳的拳頭,即將命中張生的胸口時。
只見張生的身體竟然微微一側,呂漳的拳頭幾乎貼著張生的胸口划過。
他的眼睛逐漸睜大,眼中滿是驚懼。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躲得開?
幾乎就在他的拳頭擦過張生胸口的一瞬間,他便覺得胸口一股巨力傳來。
嗖~~!!
碰~!!!
呂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後數十米的一面牆壁之上。
特殊記憶鋼材打造的牆壁,被深深砸出了一個大坑。
「哇!!!」
呂漳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我去!」
張生見狀,驚呼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他一把把呂漳從牆壁上面摳了下來,他的胸口已然完全變形,臉色慘白如紙,已然沒了氣息。
張生臉色大變,驚呼道:
「不是說能扛揍嗎?怎麼這麼不禁打?你可別死啊!」
說罷,一把從懷裡摸出一瓶恢復藥劑,就趕緊往呂漳的嘴裡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