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那兒吸收吧,我以前吸收X藥劑,就是在那裡吸收的。」
素凜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道。
張生點了點頭,便走到那片區域,脫掉鞋子,盤腿坐在那片軟墊上面,拿出了X藥劑。
「等等。」
素凜愣了一下,看向張生。
「你知道X藥劑的正確吸收方法嗎?」
「正確的吸收方法?不是喝了讓藥效自然發揮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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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凜搖了搖頭說道:
「那樣是最笨的方法,最多只能吸收X藥劑一半,甚至不到一半的藥力,大半的藥力都被白白浪費掉了。」
張生一愣,說道:
「那應該怎麼做?」
素凜說道:
「還記得我教給你的野外呼吸法嗎?」
張生點點頭說道:
「當然記得,那一套呼吸法,就是吸收增強藥劑的正確方法?」
素凜搖了搖頭,說道:
「不全是,那一套呼吸法兼顧警戒,在保證休息的同時,需要時刻警戒四方,以防偷襲。
而吸收這個X藥劑,就需要把那一套呼吸做一下調整,從由內而外,調整為由外而內。
在這個過程中,你會遮蔽掉外界的一切感官,直至將X藥劑徹底吸收。」
張生問道:
「這個好學嗎?」
素凜說道:
「對別人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但你用那麼快的速度,就完全掌握了那一套野外呼吸法,所以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完全算不上難。」
張生一聽,有些開心地說道:
「你是在誇我嗎?」
素凜關掉了電視,對張生說道:
「算是吧,我說你做。」
張生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按照素凜的吩咐調整了呼吸。
說來也神奇,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以及呼吸的順序。
張生便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都在發生變化。
練習這個呼吸法的過程中,張生一直是閉著眼睛的。
他的眼前此前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素凜的聲音清晰地在他耳邊響起。
但是在他嘗試著用素凜教的方法調整自己的呼吸以及節奏後,素凜的聲音越來越遠。
他的眼前好像由一片黑暗漸漸化為虛無,在那個虛無的世界裡,他看到一個發光的圓球懸浮於那片虛無的中心。
他靠近那個發光的圓球,只見那圓球裡面,竟然還盤腿坐著一個透明的小人。
那小人處於半透明的狀態,一股無形的能量,在那小人的體內流轉,好像流動的血液一般,充斥著他的全身……
啪!!
就在張生心生好奇,越來越接近那個小人時,只聽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響起。
隨著這一聲響指,小人、發光的圓球,連帶著那一整片虛無瞬間消失。
眼前再一次變成了普通的黑暗。
張生猛地睜開雙眼,好像從夢中被人猛地拽出來一般,眼神之中竟還略帶有一些迷茫。
看到張生這種狀態,素凜點一點頭,說道:
「你果然很有天賦,看樣子,你已經成功了。」
張生有些迷茫地說道: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我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有點像我進入我的清醒夢,但是又沒那麼清晰……」
素凜說道:
「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張生說道:
「我看到一個發光的圓球,圓球里有一個透明的小人,我越注意他那個小人就越大,圓球也越來越大,就在這個時候,我就醒了。」
素凜點了點頭說道:
「嗯,那個圓球里的小人,就是你的心流形態,你的天賦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進入了心流的狀態。」
「心流?」
素凜說道:
「這只是一個說法,佛家稱之為入定,道家稱之為坐忘,而我們把這種狀態稱之為心流。
一般情況下,要達到心流的狀態,要經過長期的訓練,天賦高的也得一兩個月的時間,像你這樣第一次練習就能達到心流的狀態,我也是第一次見。」
張生聽罷不禁也有些自得,不禁笑道:
「那是,也沒看看我是誰的男人?」
素凜白了張生一眼,絕美的臉蛋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說道:
「貧嘴!現在可以喝下X藥劑了。」
張生點了點頭,就要喝下那一瓶X藥劑,就在此時,他的鼻子吸了吸。
「咦?這是什麼?好香啊……」
他低頭一看,看到一個造型精緻的小香爐,就放在他的身側。
從那個小香爐里,緩緩冒出一縷青煙,那香味正是來自這縷從小香爐升起的青煙。
素凜說道:
「這個是心流香,可以幫你更快地進入心流狀態。」
「哦。」
素凜沒告訴他的是,這種心流香十分地珍貴,一塊驚香的價值甚至比一瓶藥劑還要珍貴。
張生能這麼快地進入心流狀態,固然有其天賦的原因,但不得不說,這個香爐里引燃的這一塊心流香,也發揮了其不可忽視的作用。
「仔細感受藥劑改造你身體的過程,這對你對超凡力的掌握,以及未來的突破都很有幫助。
還有,千萬不要覺得麻煩而進入你的清醒夢之中,那樣看似省事,但會讓你少了很多對超凡力的感悟。
你現在無論是肉體強度,還是超凡力的掌握,都已經是你當前境界的佼佼者,缺的就是這一份感悟。
心流狀態,再配合X藥劑,會放大這種感悟,正好可以補足你現在最大的短板。」
素凜像是一個孜孜不倦的老師,又像一個望夫成龍的妻子,事無巨細地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張生,沒有絲毫的保留。
「嗯,我知道了。」
張生點了點頭,一仰頭將一瓶X藥劑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然後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
在心流香的輔助下,張生很快又進入到了那種混沌的狀態。
他整個人懸浮於一片虛無之中,一個發光的圓球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而那個圓球之中,依然盤腿坐著那個小人。
張生看著那個圓球,那個圓球越來越大,由一個籃球大小,迅速填滿了他整個視野,最終將張生包裹其中。
而這個過程之中,張生沒有產生任何的恐懼,彷佛這一切就應該這樣。
張生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盤腿懸浮於這個發光的圓球之中,而圓球的外面,則站著一個人,靜靜的看著自己。
那個看著自己的人,正是張生。
是另一個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