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23章 結果就這兒啊?

  這一巴掌打的,不僅讓溫子越瞬間愣在了原地,連原本去幫自己公子叫人來的小廝都忍不住傻了眼。

  他本以為國公大人來了,就能幫他家公子了,可誰知對面那個私生子竟然如此無恥!

  堂堂一個大男兒,還像小女子一般扮無辜裝可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偏偏國公大人竟還真就吃對方這一套,都不聽他家公子解釋,就站在了那個私生子那邊。

  明明他家公子才是國公大人的嫡子啊,國公大人幫著私生子打他家公子,這讓他家公子的臉往哪兒擱?!

  一個小廝都能想到這一層,更何況是溫子越?

  「父親,你為了這個私生子打我?!」

  溫子越不敢置信地望著溫權勝。

  他臉上火辣辣的疼,正無比清楚明白的提醒他,剛才的那一巴掌並不是他的幻覺。

  溫權勝也是在打完之後才察覺到不妥。

  但打都已經打了,他堂堂一個父親教訓自己的兒子,難道不行嗎?

  溫權勝繃著臉說道:「別一口一個私生子,他是你們的親弟弟。」

  「我不同意!」

  溫子越頓時大怒。

  他指著躲在溫權勝身後的范醉,「這種外頭的野種,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帶回來?甚至都不曾跟我們商量過半句!」

  「大哥同意了嗎?二哥同意了嗎?還有老四……就算老四已經死了,可我們三個還活著!」

  「父親,你這樣做就不怕寒了我們的心?你究竟還當我們是你的兒子嗎?!」

  面對溫子越的一聲聲質問,溫權勝冷著臉說道:「你大哥本來就知道這件事,你二哥那個孽畜早就已經離家出走,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更不需要他的同意。」

  「而你——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本公?別忘了本公跟你說過的話,你若是不願當個聽話老實的兒子,本公自可以重新選個更聽話的。」

  「至於你想要的,自然就想都別想!」

  溫子越頓時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腳步踉蹌。

  他攥緊拳頭,用無比可笑的語氣質問溫權勝:「更聽話的?父親莫不是在說這個私生子?這種來歷不明的野種,你確定他會比兒子更聽話?」

  就剛才那一番交手,溫子越便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野種看起來好欺負,實則半點也不簡單!

  剛才對方可是真的差點就殺了他!

  這樣說殺就殺,完全漠視人命的人,毫無疑問他絕對是個狠辣的角色!

  甚至他還不只是狠辣,他還十分的狡猾,擅長扮演無辜,喜歡示弱於人。

  但凡對手敢輕視他半分,那瞬間就會被這個野種給解決掉!

  剛才他就是這般,差點就著了對方的道!

  如今仔細回想起來,溫子越才驚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雙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范醉後,心底又是憤恨,又是忌憚。

  與此同時,還有對他父親的嘲弄。

  父親啊父親,別到最後卻是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我當然會比三哥你更聽話啊!」

  對於溫子越的質疑,沒等溫權勝開口,范醉就搶先一步道:「我可是最聽話的好孩子,父親,您相信我,這個世上您才是我最親最親的家人!」

  范醉轉頭便用那張臉楚楚可憐的望著溫權勝。

  或許是透過范醉的臉,溫權勝看到了當年那個為他義無反顧的女人,他心底奇異的鬆緩了兩分。

  當然,這可並不代表這溫權勝就真的相信了范醉的話。

  要是真有那麼容易,他也得不到如今這般多的權勢。

  「不管他是不是聽話的,總之想必也不會比你們幾個差到哪裡去。」

  畢竟在他的眼裡,他的這幾個嫡子就沒有一個是有半點用處的,全都是一群廢物!

  連他親手培養起來的嫡長子,還都不肯為他所用,不願聽從他的話!

  這種不聽話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他是「嫡長」的份兒上,自己早就已經將他除掉了。

  不過這個不能除,但另外一個卻是必須得除了。

  溫權勝不動聲色的掃了范醉一眼。

  那逆子雖然是威脅他不准動手,可要是溫姒死在了自己帶回來的這個私生子手裡,那又怎麼能怪他呢?

  似乎察覺到什麼的范醉,倏地扭頭對上溫權勝的目光。

  雖然溫權勝很快就掩藏好了他的眼神,但范醉卻是天生的極高敏銳感。

  所以他並沒有錯過溫權勝那一抹瞬間消失的算計之色。

  范醉幾乎是小腦袋瓜一轉,很快就猜到了什麼。

  他在心底冷笑一聲,將眼底的輕蔑之色藏得極好。

  想利用我,也得看看你這糟老頭兒有沒有這個本事。

  之後很快,溫權勝扔下一句「別忘了為父交代給你的另外一件事」,而後就把范醉從溫子越的院子裡給帶走了。

  他直接將人帶到了書房。

  「你的房間已經讓管家給安排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你的院子裡,沒有本公的命令,不得擅自出行。」

  范醉頓時挑了挑眉。

  喲呵,這是剛把他帶回來,就要把他給軟禁了?

  范醉倒是不怕,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能夠關得住他的地方。

  但范醉好歹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他故作愕然不解的問道:「父親,您這是為何?難道是兒子做錯了什麼嗎?」

  溫權勝在書案後坐下,抬頭幽幽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表現得手足無措的范醉,隨即冷笑一聲。

  「你該不會真以為本公會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你吧?」

  他眼神淡漠地說:「本公告訴你,你做的最大一件錯事,就是先找上了溫姒,讓她將你送回京城。」

  范醉還在裝,「父親說的是什麼意思?兒子怎麼好像有點聽不懂?」

  「砰!」

  溫權勝突然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神凌厲的盯著范醉,「小子,你以為本公不知道你跟溫姒做了什麼交易?」

  「無非就是她將你給送回來,而你幫她在鎮國公府當她的眼線,替她盯著本公的一舉一動,是或不是?」

  范醉頓時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剛才還真以為溫權勝是猜到了什麼,結果就這兒啊?

  等等,這些人該不會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姐姐是蠱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