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臉,你還不配!」
溫姒話音一落,她手中寒光閃過。
「噗嗤——!」
溫姒手中的刀刃再次劃破范秀秀的臉。
范秀秀的慘叫聲和咒罵聲也再一次響徹整間密室。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看著她那張臉上越來越多的血水油脂,真是讓人越看越噁心。
如果不知道內情,光看范秀秀這張臉的話的確是十分好看,白裡透紅,膚若凝脂。
可若是知道了內情,知道了這所謂的白裡透紅透的是那些女人的血液,而膚若凝脂凝的是那些屍體的屍油後,誰還敢直視這張臉?
這可是一張用無數女子性命和屍體堆砌起來的臉!
而范秀秀,什麼美人,分明就是索人性命,殘暴不仁的女鬼!
「如今你已是階下囚,還以為這樣可以威脅我,莫不是你們范家還有什麼後手?」
溫姒冷笑一聲。
范秀秀一抬起頭,臉上的血油就流進了她的嘴裡,噁心得范秀秀立馬啐了一口:「呸!」
她想吐到溫姒身上,可惜溫姒手中的刀子正對著她的臉。
她要真敢吐,只怕溫姒下一秒就會再賞她一刀。
什麼善良溫柔的聖女,外面那些人恐怕是瞎了眼才會如此覺得。
剛才下手的兩刀她溫姒可是毫不眨眼,別說聖女,范秀秀覺得,這溫姒分明就是個惡女!
她絕對殺過人!
絕對!
「本小姐為什麼不能威脅你?你該不會以為憑你區區一個聖女,就能對本小姐如何吧?別忘了,這裡是滄州,我父親定然……」
「你父親死了。」
溫姒突然開口打斷她。
范秀秀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嗤笑,「笑話,就憑你也想誆騙本小姐?本小姐的父親乃是一州知府,就算是真犯了罪,那也得押送回京,交由陛下定奪,而你們根本就不能殺他!」
范秀秀之所以不怕,就是因為她知道她父親死不了。
只要送回京城,京中自然有人能幫她父親脫罪。
而她父親沒事,那范家也就沒事,她范秀秀就更不可能會出事。
所以……
「他可不是被我們殺的。」
溫姒突然如此說道。
她對上范秀秀懷疑的眼神,語氣輕描淡寫道:「或許你不相信,但他的確不是被我們所殺,而是被一堆奇怪的蟲子給……吃掉了。」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溫姒頓了一下,露出的表情好像真看過那場面一樣,皺著眉頭,好像回憶起來都有些畏懼,有些驚疑不定。
「嘩啦!」
范秀秀身上的鐵索被她拽得直作響。
「不可能,苗蠱師根本就不可能會殺我父親!你想栽贓苗蠱師?呵,做夢,本小姐絕不可能會信你的鬼話!」
「溫姒,你可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說謊了,你說謊了!」
溫姒雙手合十,面不改色。
出家人不打誑語,但她也不算打吧?
畢竟此時隔壁的密室里,范忠的確正在被她的毒蟲包圍,一口口咬在他身上,就如進食一般,確實是在吃他,在殺他。
至於死嘛,遲早的事。
見溫姒半天沒有反應,范秀秀反倒是真急了。
「你說話,你說話啊!我父親在哪兒?他到底在哪兒?!」
范秀秀再次情緒失控了,樣子癲狂的厲聲大吼道。
「你想見他?可以,我答應你,在你臨死之前,我能讓你看一眼你父親的屍體。」
溫姒面不改色。
范秀秀陰鷙的盯著她,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撕了溫姒一樣。
當然,或許她更想撕下溫姒的臉。
但溫姒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范秀秀,要不要見取決於你。」
范秀秀在刑架上拼命的掙扎,但可惜她根本掙脫不了,最後只能壓制著怒火咬牙切齒道:「你想讓我幹什麼?」
「說出京城中的那個人,他是誰?」
溫姒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范秀秀卻是一頓,冷哼:「本小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京城,本小姐根本就沒去過京城,也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別裝蒜了,你們原先放在這地下密室里的東西就是長生丹吧?而京城裡的那些長生丹也也是你們提供的吧?」
溫姒冷笑:「別否認,因為京城裡的那個人我們早有懷疑,若不是他那邊暴露了情況,你們以為我們會這麼輕易就猜到你們范家已經勾結異族,犯下種種滔天大罪之事,甚至派人進城試探?」
這話一出,別說這邊密室里的范秀秀,就連隔壁密室里的范忠都是瞳孔一震,心中恍然大悟。
好啊!
難怪他們明明什麼都還沒有暴露,那攝政王北辰淵卻突然出手,又是抓人又是試探的。
原來是京城那邊早就已經出了問題!
范忠更是氣得雙眼通紅。
他就說為什麼攝政王會突然率領前來賑.災,而且賑.災也就算了,竟然還帶有蠱師!
這分明就是專門為了對付他們來的!
此時的范忠和范秀秀都已經被溫姒的一番話給故意引導了。
因為前後種種奇怪之處全都對上了,所以這父女二人即便不信溫姒,也並沒有懷疑她的這番話。
實在是一切太過突然了。
尤其是對於范忠來說,他本還以為北辰淵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早就已經準備好如何對付北辰淵了。
可誰知道他都還沒動手,還沒開始他的計劃,這黑旗軍往中心城城門前僅駐紮了一天時間不到,就直接攻城將軍。
快到讓范忠都沒反應過來,就讓他所有的準備手段全部白費。
原本的范忠還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安、比、刻!
是他暴露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