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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不能全是她的錯!

  溫權勝完全沒有收力,所以那一巴掌打下去,溫玥的半邊臉幾乎是瞬間就腫的老高,整個人被打的踉蹌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數道黑影瞬間出現在溫玥的小院裡,其中一人直接攔在溫權勝面前,眼神陰冷的盯著他。

  「鎮國公,你這是在幹什麼?」

  「滾開。」

  溫權勝冷冷盯著這一伙人,「本公教訓自己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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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玥是你鎮國公的女兒沒錯,可她也是我們白家的血脈,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古玉山手上瞬間出現數隻黑蟲,奇形怪狀,陰詭無比。

  「呵。」

  溫權勝冷笑一聲。

  「你這是在本公的鎮國公府內威脅本公?」

  幾乎是溫權勝的話音剛落,瞬間又有數十名暗衛齊齊出現,有的落在院子裡,有的牆頭上,「刷」的一下拔劍而出,氣氛一下箭弩拔張。

  兩方差距分明。

  古玉山的人手都是精銳,可架不住溫權勝的人多。

  若是真打起來,說不上哪邊會贏,但吃虧的肯定是古玉山。

  畢竟京城距離西境線遠,他能帶來的人手有限,這會兒要是折在這兒了,下次還想再帶這麼多人手來可又得重新布局。

  所以僵持到最後,古玉山只能繃著臉給溫權勝遞上台階。

  「鎮國公誤會了,我們兩方既然已經聯手,就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鬧得不愉快,溫玥畢竟是我們家小姐的唯一一個孩子,我等護著些總是應該的,所以不管鎮國公再怎麼生氣,也不該上來就動手,好歹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古玉山讓手下人收回蠱蟲,然後開口說著,並故意提到了白初柔。

  果然就勾起了溫權勝對白初柔的那一絲愧疚。

  他看了一眼溫玥,心底再怎麼氣憤此時也略微平靜下來了一些。

  溫權勝抬手示意身後暗衛撤退,待其他人都離開小院,此時只剩下溫玥、古玉山,以及溫權勝三人後,他才看向溫玥冷聲質問——

  「你大哥體內的劇毒就是你做的吧?」

  這話一出,溫玥頓時睜大了眼睛,下意識開口狡辯:「不,不是我做的!」

  古玉山嘆了口氣頓時閉眼,直接扭頭看向一旁。

  這個蠢貨。

  分明是早就已經被人家給發現了,還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如今人都直接找來質問了,還要繼續在這兒狡辯,真是蠢鈍如豬。

  溫玥聽到了古玉山的那一聲嘆氣聲,似乎這時才忽然反應過來,她抬頭驚慌失措的看向溫權勝,這一看就對上了溫權勝失望至極的眼神。

  「不是的,玥兒剛說錯了,父親別生氣,玥兒只是太害怕了,才不敢說實話而已,還請父親息怒!」

  息怒?

  這讓他如何息怒?

  他的女兒,差點殺了他悉心培養的長子!

  那可是他未來的繼承人!

  就算是當初溫玥對溫子越下毒,溫權勝也沒有這般生氣。

  這一次,溫玥是真的觸動到了他的底線。

  「為父早就跟你說過,讓你老老實實的聽話,不要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非是不聽?非要害死你的幾個哥哥是不是?!」

  「這家裡你的三個兄長,當初哪個對你不是寵愛有加?你卻先是對你三哥下毒,後又對你大哥下毒,下一個又是誰?嗯?是你四哥,還是我?!」

  「不不不!不是的父親,玥兒不敢的,玥兒絕對不敢冒犯父親的!」

  溫玥瞬間就被溫權勝那最後的三個字嚇得趕緊跪好認錯,「父親,玥兒求您別生氣,玥兒現在已經知道錯了,而且玥兒真的不是要害死大哥的,這次只是一個失誤!玥兒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大哥三哥的命!」

  「你是不想,還是暫時不想?」

  溫權勝彷佛都已經看穿了溫玥,他冷笑道:「為父每一次都警告過你,你也每一次都乖乖認錯,可哪一次你是真的聽進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家裡惹是生非,你是當真為父會一直縱容著你,讓你胡作非為是嗎?」

  溫玥慌得飛快搖頭,面對溫權勝的話,她哪裡敢承認半句?

  「所以這一次你又是因為什麼?來,跟為父好好說說吧,為父倒要聽聽,你又是因為什麼理由才對你大哥下毒的?」

  溫玥猶豫了一下,腦海中飛快轉動著思緒,在溫權勝頗具壓迫感的眼神注視下,緩緩開口說道:

  「玥兒……玥兒是因為心裡難受……就像父親您說的那樣,自從我回鎮國公府以來,大哥他們一直都是把我當做親妹妹來看待,就算五姐姐欺負了我,大哥他們也還是幫著我的,可是一直到前段時間,二哥走了,大哥也不肯站在我這一邊了,我……我心裡實在難受,我怕大哥以後也會像二哥一樣離開,所以我就打著道歉的名義,送了大哥兩盆毒花……」

  溫玥雖然大多數時候做事很蠢,可每次到了這種關鍵時候,尤其是在應付溫權勝的事上,她的腦子總能比平時轉的快好幾倍。

  例如現在,她要是直接坦白告訴溫權勝實話,說她是想下毒控制溫長韞,控制溫鈺之,甚至之後還要下毒控制溫子越,讓他們都做她手中棋子的話,溫權勝是一定不會再容忍她的!

  但是她沒有這樣說。

  她說著可憐話,說是因為大哥二哥他們變了,所以她才變的。

  這樣就不能把錯全怪在她身上。

  她說是因為怕大哥離開,所以才下毒。

  那麼溫權勝就不會知道她是為了操控溫長韞,而是會以為她只是不想讓溫長韞走。

  一個健康的大男人自然是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但若是一個纏綿病榻的人,又能走到哪兒去?

  就像那病秧子溫鈺之一樣,溫子宸可以想離開就離開,畢竟出去以後他還可以靠自己的雙手,但溫鈺之離開鎮國公府那就是自尋死路。

  這樣說著,果然溫權勝就幾乎信了七八分。

  因為在他的眼裡,溫玥本來就是個又蠢又毒的,再多點心胸狹窄,占有欲強之類的好像也毫不意外。

  溫權勝忽然注意到什麼,他皺眉:「你說你送給長韞的是幾盆花?」

  溫玥一愣,剛要說是「兩盆」時,就見站在她側前方的古玉山手背在後面對她比了三根手指。

  溫玥雖然不知道古玉山為什麼讓她這麼回答,但從剛才古玉山等人護在她面前的態度來看,這些人確實是跟她娘親有關係的,而且還願意護著她。

  所以溫玥立馬改口:「哦對,是三盆,剛才玥兒嘴誤,一下說錯了,我送給大哥的是三盆花。」

  溫權勝微微眯了眯雙眼。

  頂著那壓迫感,溫玥根本不敢露出半分心虛的神色,直到她額頭上都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了,她才聽見溫權勝冷哼一聲——

  「不管你到底送的是幾盆,這次便信了你,五十鞭家法,一鞭也不能少。」

  同樣的處置,和當初溫玥對溫子越下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