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京城生活了這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她的真正身份,說明她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的。
所以他不能暴露師父的身份。
但林子夫卻堅信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錯。
「絕對有鬼字!我剛才看見了!」
這種針包他以前只在一個人那裡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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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鬼醫毒王的針包!
面對林子夫直勾勾的視線,溫姒便假裝了一下,「真的沒有,是你看錯了,不信的話貧尼拿給你看。」
她微微側身擋住林子夫的視線,伸手藥箱後,快速從空間裡拿出了自己原先用的針包替換掉了那個鬼字針包。
接著再一副從藥箱裡拿出來的樣子,拿給林子夫看:「你看吧,貧尼的藥箱裡面就只有這兩個針包,是不是都沒有字?」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結果她現在又打了,真是罪過罪過。
林子夫低頭看向那兩個針包。
確實是都沒有字。
林子夫頓時傻眼了,「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可是他剛才明明看到了那個「鬼」字。
就算是錯覺也不會有這麼真實吧?
林子夫狐疑的又看向了溫姒的藥箱。
這次溫姒索性就把藥箱直接開啟給他看,「你看吧,真的什麼也沒有,就只有這兩個針包。」
溫姒硬著頭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補圓她的這個謊。
最後一無所獲的林子夫撓了撓頭,「那看來確實是我看錯了。」
真是奇了怪了。
他怎麼會出現那種錯覺呢?
難道是因為這幾天看到太多珍稀藥材,晚上興奮的睡不著覺,所以才出現了錯覺?
最後林子夫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理由。
帶著滿滿的困惑最後跟溫姒不好意思的道了聲歉,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溫姒給糊弄走了。
等他們都離開後,溫姒才拿出那個針包看了看。
針是才取回來不久的,針包是莫愁師父給她繡的。
就是為了讓她在外面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可以把這個針包拿出來亮一亮。
鬼醫毒王的親傳弟子身份還是挺能唬人的。
不過當然不是這會兒就拿出來唬人。
以防下次再被發現,這個針包還是繼續放在玉佩空間裡吧。
反正以後要是有什麼情況,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來就行。
想到這裡,溫姒就又想起自己今天還沒有開始練師父傳授的鬼門十三針。
練完林子夫傳授的林氏飛針了,就該練師父的鬼門十三針了。
溫姒轉身進了小廚房,又開始了今天的練習。
常小寒沒有去打擾她家聖女殿下。
每天看著聖女殿下都這麼勤懇,她為該跟著更勤懇一些才對。
於是常小寒轉身也去找了逐月,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翌日。
溫姒在請示過莫愁師父後再次下山。
在得知溫姒是要去一趟忠勇侯府後,莫愁師父忍不住皺了皺眉:「需不需要為師陪你一起去?免得那崔家的小子又纏上你。」
溫姒笑了笑,「不用了,師父放心,徒兒現在有些自保之力了,那崔少澤動不了我。」
聽見溫姒這話,莫愁師父才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多注意安全,記得早些回來。」
「好的,師父。」
很快溫姒就再次出門。
常小寒當然是毫不猶豫的跟著她的聖女殿下一起出去。
二人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還是北辰淵先前換給她們的馬車。
坐她們兩個人簡直就是綽綽有餘了。
馬車很快朝著山下駛去。
在路過某個茅草屋時,溫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某人。
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後,隨即皺眉收回了視線。
「小寒,車快一點,今天我們早去早回。」
「好,那聖女殿下坐穩了!」
很快馬車便迅速離開了這裡。
溫姒略有些被擾亂的心緒也平靜下來,跟著馬車一起被帶走。
一個半的時辰後,溫姒她們坐的馬車果然就很快到了京城。
溫姒直接上門。
敲響了忠勇侯府的大門後,裡面冒出來一道身影,是忠勇侯府的門房。
「誰啊?找誰啊?」
溫姒開口說道:「找崔世子和忠勇侯大人。」
本該是先去找溫雅麗的,但可惜溫姒並不想看見溫雅麗。
所以直接就找忠勇侯以及崔少澤。
門房聽見聲音,把頭伸出來一看,這才認了出來。
「哎呀!是聖女殿下!」
「小的拜見聖女殿下!」
門房連忙給溫姒行了一禮。
畢恭畢敬的態度可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因著他們家世子的態度,這些忠勇侯府的下人們見人下菜碟,那自然是對溫姒沒什麼好態度,不過也同樣因著她曾經是鎮國公嫡女的身份,倒也不會真的差到哪裡去。
「聖女殿下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我們家侯爺和世子!」
「去吧。」
溫姒淡淡的開口。
那門房立馬就轉身往裡跑了進去。
很快,忠勇侯府的人就出來了。
可惜出來的偏偏就是溫姒不想看到的溫雅麗。
「原來是聖女殿下來了啊,臣婦參見聖女殿下。」
溫雅麗走上前,一照面就沒什麼好臉面,不過就算如此也還是不情不願的給溫姒行了一禮。
溫姒淡淡的看了溫雅麗一眼,不欲多說,直接道:「今日來忠勇侯府,是有一樣東西要還給你們。」
「什麼東西啊?」
溫雅麗站在那裡,語氣有些敷衍的開口。
溫姒便從身後常小寒的手裡接過盒子,開啟後遞了過去,簡單明瞭四個字——
「婚約信物。」
聽見這四個字,溫雅麗立馬就站直了,一把從溫姒手裡奪過,不高興的道:「早些時候不就該送來的嗎?怎麼還拖到現在,不知道的還以為聖女殿下是還惦記著我們家少澤呢。」
她剛說完,結果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啊!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是裂了的?!」
溫雅麗拿起那根玉簪就氣急敗壞道:「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們侯府專門用來轉給下任兒媳的!現在都被你給摔碎了,這還怎麼傳?!」
「打住!」
溫姒冷冷的看向她:「糾正你一點,這玉簪可不是貧尼打碎的,而是你的好兒子自己親手摔碎的,你要是不信就去問他,少在貧尼面前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