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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奇怪的花

  「你們?」

  溫姒眼神淡淡的看了葛爾一眼,「不好意思,你們身上並沒有什麼貧尼想得到的東西,而且貧尼也不想養狗。」

  雖然她是這麼說了,但葛爾還是不太相信的盯著她。

  「好了葛爾,你前段時間閉關,可能不太清楚最近的事,還是由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

  金斯圖連忙說道:「這位是陛下三個月前剛賜封的大明朝第一位聖女殿下,也是曾經的鎮國公府嫡女。」

  金斯圖在「嫡女」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聽到他這話,葛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鎮國公府的嫡女?是那個蘭子君的女兒?」

  溫姒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是蘭子君的女兒,不過現在已經不是鎮國公府的嫡女了。」

  但或許是因為如此,一直處於全身緊繃,十分警惕的葛爾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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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沒想到金斯圖這小子說的那個能解我們身上毒的人居然是您。」

  溫姒微微挑眉,「這麼快就相信貧尼了?」

  葛爾拱手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況您還是蘭子君的女兒,曾經蘭家的名聲天下聞名,在下也是仰慕已久,只可惜前半生未能有機會拜訪蘭家,如今蘭家卻已……啊,抱歉,在下失言。」

  葛爾話還沒說完,便見到了金斯圖的眼神示意,他反應過來,立刻自打了嘴巴道歉。

  「無礙。」

  溫姒擺擺手,並沒有在意什麼,「既然閣下能夠放心,那看來我們的交易還能繼續下去。」

  「什麼交易?」

  葛爾似乎還並不知道溫姒和金斯圖那個交易的事。

  金斯圖立馬將事情告訴了葛爾,「哦對,先前來不及跟葛爾大哥你說,其實我跟聖女殿下是做了一個交易的,她幫我們研製能夠徹底解除我們身上之毒的解藥,而我們幫她查出當年她娘親之死的真相以及證據。」

  「原來如此。」

  葛爾看向溫姒,「難道聖女殿下是懷疑您娘親蘭子君之死並不是病逝,而是白初柔所害?」

  溫姒點了點頭。

  葛爾頓時笑了一聲,摸著自己的絡腮鬍子道:「聖女殿下猜對了,您娘親之死的確與白初柔有關。」

  溫姒倏地一下對上葛爾的眼神,她問:「你知道什麼?」

  葛爾說:「在下知道很多,你想聽什麼在下都可以告訴你,但可惜沒有證據,如此你還敢信?」

  「證據只是為了給別人看的,而貧尼早就已經清楚溫玥的秉性,想來能生下她還能教出她這樣的女兒,那位白夫人也定不是善茬。」

  「所以閣下只管說。」

  葛爾聞言便點了點頭,開始道:「這件事還得從我們那位『溫玥小姐』的身世開始說起,您應該也已經知道,她真正的生辰其實是比您要早兩個月,算不得是您的妹妹,但說是姐姐也有些冒犯。」

  畢竟眼前這位聖女殿下身上流著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兩大家族嫡系之血脈。

  而溫玥卻是鎮國公在外與白初柔的私通之女。

  如此出身,但凡是在規矩森嚴的家族裡,她早在娘胎里便已經跟她娘一起被打死了。

  但白初柔跟鎮國公溫權勝之間卻不簡單。

  二人早年相識,情愫互定,但當時還是鎮國公世子的溫權勝因為野心,因為權勢而選擇了拋棄白初柔,轉而迎娶了蘭家的獨女蘭子君,在蘭家的傾力相助下,最後果然實現了他的野心,讓他和鎮國公府一度成為了朝堂上一手遮天的存在。

  但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拋棄的白初柔因為不甘心而重新找上了他,並設計與他共度了一夜。

  那之後白初柔便再次消失。

  等到她重新再有了訊息時,就是她已經懷上了孩子並且快要臨盆了。

  白初柔因為常年接觸毒藥,身體並不是很好,如果非要生下這個孩子那她很有可能會死。

  但她就是要生。

  她愛溫權勝,可也恨溫權勝。

  她要用命去生下這個孩子。

  然後在以後的時間裡,只要這個孩子存在於世的每一天,都會讓溫權勝愧疚後悔,就這麼永遠折磨著他到死。

  還有那個奪走了她心愛之人的女人,她也不會放過她。

  她的孩子會繼承她的一切,然後為她報仇,為她報復整個鎮國公府!

  最後也的確如白初柔所願,溫權勝因為對她的愧疚而把他們的女兒溫玥帶回了鎮國公府,而她的女兒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報復了整個鎮國公府,也報復了溫姒和她的娘親。

  當然,這個結局已經是上一世的了。

  這一世,回來報復的人可不只是溫玥,還有她。

  溫姒垂眸,「所以她臨產時把訊息傳給了溫權勝,然後還做了什麼?」

  這麼巧,白初柔生溫玥的時候難產,兩個月後,她娘親生她時也難產。

  雖然當時大出血後被救了回來,可她娘親那一次是的的確確傷了身體,以至於後來沒過多久便去世了。

  葛爾說道:「應該是對你娘親下了一種毒。」

  「什麼毒?」

  溫姒追問。

  葛爾頓了一下,先問溫姒:「您以前還在鎮國公府時,可有見過一種紅色的花?」

  溫姒仔細回想了一番,「鎮國公府內有個花園,裡面的花很多,紅色的也有好幾種。」

  葛爾搖了搖頭,「不是尋常見過那些,而是一種看起來像野花一樣的,叫不出來名字,但看著普普通通,或許平時路過那花時,都不會怎麼在意。」

  聽到他這話,溫姒又更加認真仔細的回憶著。

  可惜哪怕她都已經把上輩子的記憶都給掏出來了,印象中也還是沒有見過那樣的花。

  葛爾見此便說道:「算了,如果您沒見過的話,那或許可能就是早就已經被人給清除了。」

  溫姒立刻追問道:「那花可是有什麼毒性?」

  「當然有,而且是防不勝防的迷藥類劇毒。」

  葛爾一說到這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連一旁的金斯圖也露出了冷色。

  溫姒頓時明白了。

  那花恐怕與白初柔用來控制金斯圖他們的那種毒藥很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