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人高呼,剩下的人全部都反應了過來。
一時間,撲通撲通的跪倒了一大片。
滿大街上全是「拜見聖女殿下」的聲音。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溫姒一頓。
「此女子受傷不輕,貧尼見之不忍,欲帶回客棧中替她療傷,你們少爺若要拿人,讓他之後到客棧來找貧尼。」
「是!」
一群護衛激動不已,都沒多問一句,就連忙應聲。
別說攔了,溫姒剛一轉身,後面的護衛們便趕緊把路給讓了出來。
溫姒見他們反應如此,便讓逐月把安嵐心給扶起來,抬腳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龐家的大少爺追上來了。
「站住!」
「你們這群廢物都跪著幹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本少爺把人抓住!」
龐大少爺扭動著他肥碩的身體,吭哧吭哧地跑過來,指著人就大罵道。
可沒想到這些護衛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沒一個人聽他的話,都跪在地上不動!
等龐大少爺帶著管家和另外幾個護衛終於到了跟前時,眯著眼睛把溫姒一打量。
下一秒,他就雙眼發亮:「好啊,沒想到你這賤貨還有人來救你,還是一個大美人兒,真是不錯不錯!」
「來啊,趕緊的把這大美人兒給本少爺也抓住!」
可誰知道他話音剛落,那些跪在地上的護衛們齊刷刷抬頭怒瞪著他。
管家擦著滿頭的大汗,趕緊說道:「少爺,這這這……這好像是聖女殿下。」
顯然這位龐家的管家也見過溫姒,所以剛才跟著過來看清溫姒的長相後,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聖女?什麼聖女不聖女,本少爺看到的只有美人兒。」
「少爺,可不能這樣跟聖女殿下說話!」
管家都要急壞了。
金州雖然天災三月,但對於有錢有勢的龐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所以旱災的時候,他們家大少爺日子過得比誰都逍遙。
又因為人太胖了,外面太熱了,所以他們大少爺只肯躺在冰房裡跟十幾個女人成天睡覺,吃喝玩樂,也不肯出門半步。
所以什麼聖女不聖女,什麼祈福不祈福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管家知道啊。
他沒想到今天這事居然會遇到聖女殿下可真是麻煩了,得趕緊去請老爺!
給身後的下人使了眼色後,管家就趕緊勸他們大少爺。
「少爺,今天這事咱們就先到這裡吧,等老爺回來了再說。」
「不行!」
龐大少爺臉上橫肉一抖,「這美人兒都送上門來了,你還叫本少爺放過她們?不可能!」
「趕緊給本少爺把她們抓住,否則本少爺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少爺!不可啊!」
管家小心肝都要嚇掉了,「這位是聖女殿下,是當今陛下親封的福明聖女!」
「放屁,你當本少爺好糊弄呢,本少爺就沒聽過咱們大明朝有什麼聖女!」
龐家在這金州橫行霸道慣了,這位大少爺更是如此,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他不能弄到手的。
就比如他跟他爹說想取個京中貴女當小妾,這不他爹就給他買來了?
就是這姓安的賤貨可惜是個庶女,長得姿色平平也就算了,還敢不從他!
氣得他這幾天可是飯都沒有吃好,好不容易見到個送上門來的美人兒,誰敢給他放走,他就跟誰急!
龐大少爺看了那地上的安嵐心一眼,然後就盯著溫姒的臉一個勁兒的看,看得滿臉淫邪。
「呵呵,這才該是配得上本少爺的姿色嘛。」
龐大少爺自以為英俊瀟灑的捋了捋頭頂的頭髮,然後抬著下巴對溫姒說:「美人兒,看你這大半夜的還要來救這姓安的賤貨,莫不是她的什麼朋友吧?既然如此,那本少爺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替她從了本少爺,那本少爺就放了她,怎麼樣?」
溫姒沒有跟他說話。
甚至連看也沒看他一眼。
只是伸手扶住安嵐心,讓逐月空出了手來。
見她這般無視自己,龐大少爺頓時惱羞成怒:「你們竟敢如此不把本少爺放在眼裡,好啊好啊,那就別怪本少爺不憐香惜玉了!」
「蠢豬們,還給本少爺跪在地上做什麼,難不成非要本少爺砍了你們的頭不可?!」
龐大少爺此刻怒火衝天,抬腳狠狠踹倒一名離得最近的護衛後,大罵道:「今天要是不給本少爺把這美人兒拿下,本少爺就告訴我爹,把你們通通殺了!」
「少爺啊!你就聽老奴的一句勸吧!」
那龐家管家都快急哭了,「老奴之後再給少爺找其他美人兒,給您多找些!求您回去吧!」
龐大少爺卻是鐵了心盯著溫姒,「本少爺就要這個!就要!」
他急的跺腳,那渾身的肥肉都抖三抖。
最後在龐大少的逼迫下,那些護衛沒辦法,只能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聖……聖女殿下……」
溫姒開口微微一笑,「諸位各為其職,儘管出手吧。」
至於出手後的代價,她就無法保證了。
逐月拔出地上的長劍,面具下的眼睛從所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護衛後面的龐大少爺身上。
無憂說:擒賊先擒王。
她握著劍柄,微微眯著雙眸,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下一秒——
「抓住她們,給本少爺抓住她們!」
在龐大少爺急切又激動的聲音中,一柄長刀破空而至,「噗嗤」一聲直接砍掉了龐大少爺那隻指著溫姒的手。
「少爺!」
「啊啊啊啊!」
「手!本少爺的手!」
龐家管家的聲音和龐大少爺殺豬般的慘叫聲同時響起,也響徹整條街道。
隨之而至的還有一陣鐵騎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黑壓壓的包圍了這條街道。
溫姒回頭一看,只見北辰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怎麼身上有血?可是受傷了?」
溫姒搖了搖頭,「不是貧尼,是她的血。」
她給北辰淵看了一眼她懷中已經昏過去的安嵐心。
北辰淵目光冷冷掃過,隨即就叫人把安嵐心給帶了下去。
礙眼。
北辰淵面上神色不動,只是眼神有些幽怨:「出來也不知道叫我一聲,這大半夜的可玩高興了?」
溫姒自覺理虧,老老實實道:「當時不想打擾你,所以就只帶了逐月出來。」
「下次記得多帶些人手,不然可就會像這樣遇到一些不長眼的人。」
北辰淵耐心的叮囑她。
全程沒再看過那龐大少爺那邊一眼。
好似一開始那把扔出來砍斷了龐大少一隻手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人如此處置?聽說是這金州首富家的大少爺,會有什麼麻煩嗎?」
北辰淵眼底划過一抹嗜血之色,他溫和笑道:「怎麼會有什麼麻煩,正好近日我這黑旗軍還缺了點軍餉,待稍後自會有人找他們要的。」
溫姒聞言:嗯?
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