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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來回千里的復仇

  「少爺還是少喝一些酒吧。」一位貌美的侍女扶著柳懷路往他的廂房而去。

  柳懷路雖已醉眼朦朧,但心情甚佳,他用手環著侍女的細腰,邊揩油邊說道:「銀露,你難道不曾聽說過,酒乃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

  銀露微笑道:「奴婢可沒有聽說過。」

  「好,下次來我房裡,我教你如何喝酒。」柳懷路的手向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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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銀露滿口答應。

  柳懷路忽然譏諷道:「答應得如此痛快,你怕是還想要殺我吧?」

  「少爺說笑了,您動動念頭,便可取我性命。我又如何能殺死您?」

  「嘿嘿,你只說不能殺死我,卻又沒說不想殺死我。」柳懷路轉過身,輕佻地用食指挑起侍女銀露的下巴,直視其雙眸,「看樣子,你還在為我斬殺你的姐姐渡劫成丹而耿耿於懷啊。」

  銀露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連眼神都沒有任何波動。「少爺,家姐能作為您的劫奴,是她莫大的榮幸。奴婢只恨這個人不是我。」

  柳懷路用手指摩挲著銀露的喉嚨,細膩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回頭看了看周圍,「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我就吃了你?」

  「是,少爺。」銀露並未拒絕,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柳懷路用手揉捏了一下銀露,然後嘆了口氣,「可惜啊,今天我已經不行了。你也就勝在年幼,真要說起來,逐月派的那個女人,才是絕頂尤物,真的要人命。」

  「逐月派擅長水攻,而這個女人的水,真的太厲害了。連我的魂都吸走了。」

  柳懷路微微閉上眼睛,彷佛還在回味。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銀路忽然看到了一點銀光。

  好像是從天上流星划過。

  銀露忍不住眨了眨眼,真的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卻忽然看到柳懷路胸口飆射出一道鮮血。

  「這是……血?」她的意識剛剛反應過來,柳懷路頭頂卻響起一聲碎裂之聲,一個小小的鐘化作了粉末。

  柳懷路吃痛之下,酒醒了大半。等他看到護身法寶萬泉鍾生效,更是冷汗淋漓。

  要知道,萬泉鍾乃是柳懷路成功渡過丹劫,踏入結丹境界之後,其母從器神宗高價買來的護身法寶。哪怕是必死之傷,它也能阻擋一次。

  「也就是說,我已經死了一次麼?」

  想到這裡,柳懷路瞬間醒酒,他直接喚出金剛杵,並且將銀露推在身前作為護盾。

  有一個人從陰影中擠了出來,不是易凡,又能是何人?

  易凡略微皺著眉頭,他倒是沒有料想到柳懷路身上還有如此強大的護身法寶。

  等到柳懷路看清易凡的長相,他卻沒有任何印象,「你是誰?竟敢在我柳家行刺?來人!來人啊!」

  易凡冷著面孔,沒有應答。

  在他完全痊癒了之後,他便直接趁夜色啟動了夢幻合成旗,瞬移到了柳家。他以木遁分身作為監視,自己則是躲在江山社稷圖中。終於等到了夜歸的柳懷路。

  孰料以有心算無心的開心小劍全力一擊,竟然被抵擋。

  幸好易凡也做足了準備,他雙手一攤,江山社稷圖在他背後迎風展開。

  柳懷路直接操縱金剛杵攻擊,然而易凡也直接以江山社稷圖應對。

  金剛杵的攻擊,好似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一丁點波瀾。

  江山社稷圖被易凡操縱襲來,柳懷路將銀露向前一推,便要撤走。

  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柳家,是柳懷路的家。只要他拉開距離,立刻會有家長以及供奉們救援。

  「喝!」易凡一聲請喝,隱藏在暗處的木遁分身直接飛撲而出,抱住了柳懷路。柳懷路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匕首,對準木遁分身狠狠一切。

  木遁分身上爆出了慘烈的光華,頓時被削成了兩半。

  不過這一半木人也足以將柳懷路撞入江山社稷圖之中,至於那另一半,則是順手將銀露也挾持入圖。

  易凡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損毀嚴重的木遁分身,以及江山社稷圖,而後將夢幻合成旗捏在手中。

  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易凡便再次現身於祭石礦場的破碎祭台中央。

  要知道祭石礦場在東郊城,在鄴國。而柳家則是在瑤光仙域另一端,接近西邊。

  短短瞬間,易凡就跨過了千萬里的距離。

  不同於上一次的被迫逃命,這一次的易凡只有從容不迫這四字。

  易凡循著記憶,走到了劉傘恩的陋室。

  陋室之內,易凡揀起桌上的碗筷,其中擦留的食物顯示,劉傘恩好幾天都沒有回到這裡了。

  易凡並未在意,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好啊,柳懷路。」易凡出現在了柳懷路面前。

  柳懷路捂著胸口,正在想辦法給自己治療。

  拂衣劍出現在易凡手中,他突然襲擊,揮劍一斬。變起肘腋,柳懷路下意識揮匕擋劍,卻被易凡直接將匕首斬斷。

  柳懷路面露驚恐之色,「你是何人?」他雖然問了這麼一句,但是這把劍他卻有些眼熟。

  易凡沒有給他任何回答,揮劍再攻。

  柳懷路腳下一點,往後躲閃。

  易凡單手指天,握指成拳。

  江山社稷圖受易凡操控,土地翻卷而起,將柳懷路的退路阻斷。

  柳懷路心下一沉,他記得自己是被投入了一張圖畫之中。眼下此人能掌控土地,有一種可能,他是坤行派的弟子。這個可能,柳懷路完全可以接受。

  至於另一種可能,他可以掌控這方天地。

  如果是這種可能,那麼他將會感到絕望。

  「你為何還沒死!」柳懷路大聲呵斥道,恐懼攀爬而上,宣之於憤怒之口。

  「嗤。」

  開心小劍,又見小劍偷襲。

  它從背後穿過那些掀起的土地石塊,洞穿了柳懷路的肩膀。

  柳懷路兩次受創,緊接著第三次隨之而來。

  拂衣劍伴著灰霧,斬去了柳懷路的右臂,就如同那日,柳懷路斬下了易凡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柳懷路大聲痛叫。

  易凡以一腳回身踢,踹在柳懷路面門之上。

  柳懷路的牙齒攢射而出,易凡反手握劍,拂衣劍向下一插。

  拂衣劍洞穿了柳懷路的腹部,將其牢牢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