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4章 殺便殺了

  一步,易凡僅僅向前踏了一步,陸衍便察覺到了他有些不對勁。

  來到煉精八層的他,也開始隱隱約約觸控到了煉神的門檻。

  真氣,真元,真炁。

  這是天元仙域修行所達成的認知,真氣稀薄與靈氣相差不大,真元凝結如水,流動自如。至於真炁,則是真元進一步煉化,凝實卻又威力巨大。

  究其根本,便是真炁之中融入了自己的神。於是炁便有了自身的氣質。

  於是煉神境界的氣勢,與之前諸多境界,完全不同。

  易凡不懂煉神境界為什麼會是煉神境界,但他目前的心境可是與魔氣的特性太過相符。

  陸衍看著他提劍而來,就像是看到了一尊煞氣騰騰的煞神。

  他拄劍而起,再次指向易凡,「易凡,你休要得寸進尺。」

  易凡懶得跟他廢話,腳下一踏,身子如同炮彈一般彈射而出。人在空中以迴旋之勢,直接揮出了一劍。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陸衍已經見識過易凡的力量,憑那一腳將他踹飛的力道,他在瞬息之間就得出了判斷,這一劍要避!可這個念頭閃過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已經揮出了一劍。

  多年以來的日夜修煉,廢寢忘食的大道追尋,身為天驕的傲視眾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習慣於高於同輩的實力,習慣於他人投來的艷羨眼神。

  他的身體下意識地揮劍。

  下一刻,握劍的右手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噹啷一聲響,飛魚劍竟然脫手而出,落在了一旁。

  陸衍眼底閃過一絲驚恐,方才那一劍他已經下意識地用出了全力。

  雖然他從天魁一脈到遮天一脈,所修行都是御劍術,而非皆岸一脈的持劍術,但是以他如今的真元修為,哪怕是不擅長的持劍搏鬥,應該都不至於如此。

  易凡捕捉到了他的微表情,並且給了他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陸衍並指掐劍訣,真元去挑動飛魚劍。

  結果易凡一個閃身,欺近身前,直接一劍刺向了陸衍。

  這一劍可謂是含恨而出,迅疾無常。

  只聽得天上一聲大喝,「住手!」

  王蓮峰大手一揮,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易凡哪容得他人插手?揮手一劍便斬向那金光。

  孰料金光一觸之下,竟然化作了一道碗口粗細的繩索,順勢纏上了麒麟劍。易凡見它彷如金色大蟒,從劍身蜿蜒而來,直接選擇棄劍。

  余勢未絕,易凡來到陸衍身前,當頭就是一爪。

  陸衍也不甘坐以待斃,尋機後撤至於,全身真元凝聚於右掌之上,一掌狠狠拍向易凡。事到如今,易凡也不能捨去魔氣不用,直接呼叫魔氣防護於身前,硬生生吃了這一掌。

  陸衍的表情從易凡上當的小竊喜,轉而變成了他按住自己天靈蓋的恐懼。

  「咳咳。」易凡咳出了一絲血,陸衍調動全身真元的這一掌,又是打在胸口這樣的要害。只能說易凡對於魔氣的運用還不夠純熟。

  只是這幾下交手的時間,王蓮峰等人已經來到了大眠峰上空。

  易凡一抬眼皮,蒼雲門掌門及七脈首座,清淨宗呂靚,月華宗樂雲愆……所有掌門宗主都到了。

  王蓮峰擔心愛徒,趕在眾人之前往大眠而落。他看到陸衍長劍被擊飛,便丟擲了他的護身法寶——龍蟒筋。他以為能阻止易凡,護住陸衍,可他還是小看了易凡的果決。

  當他看到易凡按住了陸衍的頭,幾乎是目眥盡裂。他人在遠處,只能以聲音厲聲喝止,「豎子安敢?!!」

  「呵!」易凡一聲大喝,右手死死按住陸衍的頭顱,將他向下按去,緊接著一個膝襲,結結實實地頂中了陸衍的面門鼻骨。

  陸衍只覺劇痛襲腦,臉面五味滲入腦髓,事實上,他的腦髓也開始從鼻管內開始歡快地流出。

  易凡還覺不解氣,直接將陸衍的頭狠狠砸向了地面。

  一下,兩下,三下。

  暴怒的王蓮峰御劍而來,直襲易凡身後,「敢傷同門,受死!」

  易凡沒有瞥他一眼,抬腳又是一腳踩向了陸衍的腦袋。

  下一刻,王蓮峰的劍到了。

  易凡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袍人,臉上有著毫無生機的木然。他面無表情地替易凡受下了這狂暴一劍,就算被炸去了半邊腹部以及大片胸口要害,也依舊無動於衷。

  木遁分身擋下的這一劍,讓易凡完成了他這兇狠一腳。

  陸衍的後腦勺幾乎都凹陷了下去,如此傷勢,傷及大腦,怕是不死也殘。

  易凡回頭,對狂怒的王蓮峰吐了一口唾沫,接著囂張至極地問候道:「哎呀,這不是王師伯麼?原來你會叫人住手呀?」

  王蓮峰面色鐵青,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他全身氣機混亂至極,足以見得他內心有多麼生氣。「孽畜!你竟然對同門下如此狠手?」

  易凡攤開雙手,一指剛剛攙扶起身的寇壯飛和秦梁二人,隨後笑道:「王師伯罵得好!陸衍這孽畜竟然對我大眠峰弟子下如此狠手,當真該死!」

  「該死的是你這畜生!」王蓮峰收劍,真炁孕育起了下一道攻擊。

  易凡扭了一下脖子,有恃無恐地說道:「當日在麒麟山,王師伯好像全然不是這副態度啊。」

  鄒閆此刻也已經落地,他一個箭步攔在了王蓮峰與易凡身前,「師兄,還請息怒。」

  王蓮峰面容有些扭曲,「鄒閆,你真他媽教出了好徒弟啊。」

  鄒閆臉色也沉了下來,「師兄,我說過,陸衍太過衝動了。」

  「你的意思是我教徒無方?」王蓮峰質問道,「方才情景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喝止,你那逆徒早已殺了我的弟子!」

  鄒閆眉頭一皺,正欲辯解。

  卻聽易凡淡淡道:「殺便殺了。」

  鄒閆聽得易凡語氣不對,猛然回頭,發現陸衍的飛魚劍,不知何時已經插在了陸衍的背心要害。

  「嘶。」鄒閆倒吸一口涼氣,而王蓮峰則是瞪大了眼,他根本不敢相信,易凡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殺人。

  王蓮峰麵皮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