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5章 虛晃一槍

  伴隨著一道人影升天而出,那煊赫的光芒終於斂得乾乾淨淨,不見半點蹤影。

  天魔尚甾負手而立,居高臨下,俯視著祖師大殿。

  祖師大殿的屋頂之上,林林總總,矗立著人影。

  為首一人雖居於下位,但並未落於下風。柴七夜昂首而立,死死盯著天上尚甾。在他腳下,有一圈亮銀紋路,將他身後的蒼雲門首座們連線在了一起。

  「尚甾,你若真如你吹噓得那麼厲害,為何還要逃呢?」柴七夜伸手指著尚甾,大聲質問道。

  尚甾大笑道:「笑話,憑什麼不讓逃?你們是正道還是我是正道?」

  一旁的鄒閆則是發揮他的長處,陰陽道:「一開始你可不是在這麼說的呀~說好的一人包圍我們呢?」

  尚甾盯著這個牙尖嘴利的男人,「你們啊你們,到底不過是培養真炁的耗材,與其說要對付我,你們就只會對付我麼?剛剛天上那番動靜,你們一個都沒聽見麼?」

  柴七夜冷哼一聲,「聽到如何?不聽到又如何?你不會以為你區區一個魔物,就可以對我們指手畫腳了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尚甾用力搖晃著腦袋,鄙夷道:「無知者無畏。」

  他皺著眉頭,抬目望向遠方,細思道:「奇怪,方才我感到了數位天魔的氣息,卻俱是一閃而逝。其中有位天魔的氣息,為何如此特殊?」

  「多說無益,納命來吧。」柴七夜腳下一點,其身扶搖而上,直襲天魔。蒼雲門首座們緊隨其後。

  天魔不慌不忙地抬眼看向了天空,他很不解為什麼一切好像都發生了,但一切好像又都沒有發生。

  「到底發生了什麼?」尚甾還在思索著,柴七夜的劍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不過須臾,其他首座們的攻擊也盡數落下。

  在漫天劍氣之中,尚甾的身影慢慢虛化,然後被攪成了漫天碎片。

  柴七夜篤然回首,看向祖師大殿。

  王蓮峰則是高聲叫道:「這是幻影!我們上當了!他本體還在祖師大殿之內!」

  月華宗掌門樂雲愆瞬間給出了答案,「是魔族的陰身印,不同於黑色三連星,是極少數魔族才會掌握的邪法。」

  「我去追!」皆岸一脈首座祁無憂速度最快,足下空中一點,就要撲回祖師大殿。

  「祁師弟,切勿妄動。」巫嫻雲出言阻止了祁無憂,「那天魔不同以往,擁有掌控魔族的能力,且詭計多端。我們需要維持八脈祖師靈佑都天大陣為第一要務!」

  祁無憂停下了身形,王蓮峰皺眉道:「掌門師兄,若是讓這天魔回到地脈之中,日後必成大患。」

  柴七夜沉默片刻,揮了揮手,「諸位,各自迴轉各峰,遙感祖師大殿維持大陣。雖無集合之力,但防護綽綽有餘。」

  「是!掌門師兄!」

  蒼雲門首座們一同應承下來。

  柴七夜又看向了並肩作戰的其他門派掌門,「還請諸位收攏弟子,查詢天魔下落。」

  盧濟舟寂然道:「那天魔實力媲美煉神境界,若無諸位開啟大陣,我們恐怕也無法對付他。」

  「天魔逃遁,定然是想要回歸地脈。」樂雲愆看著柴七夜,進言道,「柴掌門,我對於他的說法,倒是有些興趣。還望柴掌門幫我解惑。」

  柴七夜微微一笑,「月華宗內關於魔族的資料可謂是汗牛充棟,詳實非常。」

  樂雲愆指了指天上,「我問的不是魔族的事情,而是指天上的事情。」

  柴七夜知道他所在意的是什麼,尚甾當著所有人的面提起天上仙人,本就存了挑撥離間的心思。月華宗自詡對魔族最為了解,但是對於除魔之戰的根源,並沒有知曉多少。

  蒼雲門和清淨宗聯手,隱去了天上與地下的秘密。除了接近煉神境界的人,會有所感應之外,其他人全都被隱瞞期間。

  「此事暫且擱置,如今最要緊的是斬除天魔。」柴七夜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掃過全場,「待到此間事了,我自會告訴大家。」

  祖師大殿之上的決定,還沒有傳達到大眠峰上。

  易凡被安置在了他的房間之內,吳承取了藥,留守在大眠峰的周坤則是帶了些吃食來。

  易凡精神倒還不錯,吃了些東西,喝了藥,便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門外陳芊看著陶竺,有些為難道:「師妹,易師弟在這裡有他的師兄照顧,你留在這裡,怕是反倒添一些麻煩。」

  「哎呀,師姐,不會的。」陶竺勸解道,「大眠一脈本就人少,大戰剛過,少不得要調動人手。我擔心沒人照顧他。」

  陳芊有些無語,她輕輕指了指不遠處的洛卿爭,「師妹啊師妹,這裡可是有不少人在的。應該不需要我們昏曉一脈的弟子照拂。」

  陶竺瞥了一眼洛卿爭,忍不住靠近了陳芊,她在陳芊耳畔小聲道:「師姐,你見多識廣,你幫我參謀參謀,她和易師弟有沒有什麼關係?」

  「你說呢?」

  「我說不上來。總感覺怪怪的。」陶竺嘟著嘴,「所以我才問師姐你啊。」

  陳芊看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洛卿爭,意味深長地說道:「陶師妹啊,你覺得你對易凡了解多少?」

  「呃,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是個好人,能在我陷入危機的時候不顧性命來救我。」陶竺說著,眼前回憶起自己被魔族包圍,而後易凡出現拯救絕望的自己。

  陳芊搖了搖頭,「如果只是感激,我倒是覺得你不必如此。」

  「這和感激不一樣。」陶竺臉上有一抹笑意,「我只是覺得他當時帥爆了好吧。」

  「唉。」陳芊以手扶額,眼前的陶竺已經陷入了自欺欺人的愛戀之中,這對於她來說,完全無法理解。

  她只能走向洛卿爭。

  「洛師妹,你是要留在這裡的對吧?」

  洛卿爭點了點頭,從她的眼神中,陳芊也讀出了心事重重四字。

  「呼……」陳芊只覺得有些頭痛,「罷了罷了。一個兩個都這樣,易師弟又有什麼魔力,能讓你也如此?」

  聽到這話,洛卿爭眉頭緊蹙,她自言自語道:「是啊,有什麼魔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