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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逆天,你也逆天

  「你在胡說什麼?」趙思芮當然無法接受易凡這番說法,她本身性子又急,整個人立刻炸毛。

  一旁的棠棣派弟子也為之側目,趙天祥知道自家女兒咋呼的性子,便過來問道:「思芮,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思芮盯著易凡,眼中已經帶著些許水霧,「任憑你怎麼潑髒水,我都相信陸衍師兄。」

  聽到這話的易凡忍不住嘆了口氣。老實說,面對男舔狗,他怕是直接就來上一句金科玉律——「非要等到她在你面前被灌成泡芙才能清醒麼?」

  然而當他面對女舔狗的時候,他想了想,難不成他還要說,「非要等到他在你面前直播鐵杵磨針才能清醒?」

  不不不,這太下流了。

  更何況還有對方的父親在場,易凡肯定不能這麼說。於是他微微搖了搖頭,決定還是不說這種話了。

  面對趙天祥疑惑的目光,易凡只能哈哈一笑,「趙師姐說得哪裡話,我又怎麼是給陸衍師兄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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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衍師兄乃是蒼雲門天驕,如今年紀輕輕就到了,煉精六層,正所謂前途無量。」

  「八層。」趙思芮立刻糾正道。

  「好好好,八層就八層。」易凡用哄小孩子地語氣說道,「就事論事,這樣的人只配我敬仰。」

  「那你說他三天後出關見心上人又是怎麼回事?」趙思芮質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他?」

  易凡撓了撓臉頰,感覺自己血壓要上來了。他只能壓著嗓子說道,「因為我就是因為說了他心上人幾句壞話,所以被他按在地上打。這件事,有我師父鄒閆當面見證,以及我蒼雲門天魁一脈首座王蓮峰一同在場。」

  「哦,對了,那會我們在麒麟山人的麒麟山,你若想要找人證,我也可以去請他來。至於物證,我的飛魚劍在他手中,便是最好的物證。」

  聽到這話趙思芮直接轉頭看向了唯一在場的人證——鄒閆。

  鄒閆頓時一陣頭大。他作為首座,對於昏曉一脈的小輩其實不是很關注,但是趙思芮作為趙天祥的女兒,是朋友的女兒,自然是也有所留心照拂。

  他當然知道這位最喜愛王蓮峰的得意弟子陸衍,這件事在天魁一脈和昏曉一脈之間也不是什麼秘密,這兩脈弟子在蒼雲門八脈弟子之中,人數最多,八卦流傳得也最快。

  大眠一脈上又有秦梁這種頂級八卦愛好者+記錄員,他這個首座自然也聽聞過一二。

  只不過看到易凡的臉,他就猜到這小子憋著壞水想要報復陸衍,而且還是借刀殺人的那種。另外,為了消除趙天祥當面的尷尬,這小子還把自己推了出來。

  看著趙天祥和趙思芮父女二人的眼神,鄒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件事嘛,之前確實有過一些衝突。」

  「嗚啊!!!」趙思芮直接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趙天祥只得在一旁安慰道:「乖,思芮,別哭了。正好爹也在蒼雲門,我去幫你問問清楚便是。」

  鄒閆站在旁邊直嘆氣,轉頭瞥見易凡那抑制不住的嘴角,頓時覺得柯震說的那些話好像也無不道理。

  為了避嫌,鄒閆隨口找了個藉口帶著易凡離開了棠棣派弟子所在,回到了殿前廣場。

  「看著意思,你是早有圖謀?」鄒閆敲打起易凡來。易凡連忙叫屈,「我哪敢吶,畢竟陸衍動手,師父當時也是默許的。」

  這話堵得鄒閆一滯,易凡說的話一點錯也沒有。雖然他那是和易凡還不是真正的師徒關係,但是徒弟被暴打還袖手旁觀,甚至心中還想藉此看看青帝傳人有沒有什麼底牌,從道義上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易凡看著他的表情,直到自己這話有些言重了,急忙介面道:「不過呢,我只是覺得,既然有機會送上門來,我為何不順水推舟?」

  「你想看的戲碼,是等陸衍出關之日,趙天祥帶著趙思芮去要說法?」

  「那可不!」易凡像一隻蒼蠅一樣期待地搓了搓手,「如果不是聽說陸衍師兄收了趙師姐的定情飛劍,我還真不敢出此下策。」

  「所以那把劍呢?」鄒閆問道,「你那日不是說因為青帝在你身上有禁止,所以被轉移了嗎?轉移去了哪裡?」

  易凡見鄒閆還記得自己信口開河的說法,便只能繼續扯謊道:「轉移到哪裡去了我就真不知道了,只能說基本沒可能再找回來了。」

  鄒閆有些頭疼,「那這件事就很難說了,如果劍還在大不了認錯退劍,但如果不在了,那後果就沒法說理了。」

  「嘿嘿,無心插柳罷了。」易凡幸災樂禍道,「誰讓他一心追求洛卿爭,卻又三心二意惦記著趙思芮?」

  鄒閆回憶片刻道:「似乎他也沒怎麼惦記吧?他願意陪王師兄到處走,怕也是在避開趙思芮。」

  「嘶,這也太渣男了。」易凡吐槽道,「那還收人家劍……呃,等下,我好像想起來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在麒麟山他好像提到過,那把問靜劍是洛卿爭曾經手持過的。」

  聽到易凡這麼說,鄒閆也沉默了。

  師徒二人沉默片刻,終於異口同聲第吐出了兩個字,「逆天。」

  一個因為愛慕所以直接送了定情飛劍。

  另一個則是因為心上人手持過,所以愛屋及烏,不管這把劍是別人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就拿過來當自己的佩劍。

  這麼一看,好像還是我們陸衍師兄更逆天一點。

  「你小心些,別玩過火。除魔之戰就在須臾,你可不能破壞我們正道之間的關係。」鄒閆小聲地警告易凡。

  易凡搖了搖頭,「這什麼和什麼,這麼大的黑鍋我可背不起。我只是為我自己,討回一口惡氣而已。另外,洛卿爭可是我的。」

  鄒閆側目,「哈?你說什麼?」

  「怎麼?師父你很驚訝麼?」易凡反問道,畢竟鄒閆和清淨宗的關係也不是很好,這其中顯然也有故事。

  鄒閆搖了搖頭,「我真的一點都不驚訝。」

  易凡想像著三日後再見呂靚的樣子,咧嘴低聲道:「嘿嘿,三日後,等我和清淨宗弟子見面,我估計您會更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