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點餌山,乃是天元仙域諸多山脈走勢之祖庭,亦是戾氣地脈匯聚之所在。」盧濟舟看著易凡笑道,「素有三千三百三十窟,九千九百九十曲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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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天元第一福地,宇內頭等洞天。」
盧濟舟眼神中露出些許艷羨之意,比起他的丘澤雲影宗所在祖庭——丘山澤海,點餌山名字看似不起眼,其靈氣之濃郁,遠超雲影宗所在。
這就導致蒼雲門弟子修行,往往事半功倍。
看著眼前這位年紀輕輕,卻又實力進展迅速的青帝傳人,盧濟舟微微一笑,「至於其他內情,我想易賢侄去問問門內師長更好,我就不便置喙了。」
易凡抱拳行禮,「感謝盧掌門解惑,今日有緣得見,過得幾日重逢,再向盧掌門討教。」
「賢侄言重了,我邱澤雲影宗與蒼雲門一向交好,他日若得空,來我丘山澤海,飲上幾杯香茗。」
「一定一定。」
二人寒暄了幾句,易凡便與丘澤雲影宗一眾告辭。又復行不多時,他馭使飛劍,降落麒麟山。
鄒閆和麒麟山人正坐在山枰觀景亭內閒聊,瞥見易凡到來,鄒閆朗聲問道:「易凡,准你三日,你怎地這麼早就趕回來了?」
易凡嘿嘿一笑,「這不是想二位長輩想得緊麼?」
此話一出鄒閆忍不住啐了口吐沫,「少來噁心我。」
易凡走進亭中,行禮道:「多謝師父提點於我,讓我得以解除危難。」
鄒閆拿著茶杯,一臉懵逼地問道:「什麼東西?我特麼又指點你啥了?」
易凡昂起頭,也是有些愕然。
這次從麒麟山回青木城之行,正是鄒閆提議給易凡三天,讓他回家看看。結果易凡一回青木城,就撞見了清淨宗弟子以家人為要挾,準備對付自己。
只是自己回來及時,所以提前打破了她們的布局,反而是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易凡自己也覆盤過整件事,除了自己較為敏感,提前堪破了夏嬋假扮的父親易邱成這點較為關鍵之外。剩下的,就是所有人都在說,他來得太早。
易凡很懷疑讓自己回家的鄒閆是不是知曉一些什麼。畢竟在清淨宗,他是親眼見過鄒閆與呂靚不和,甚至還因為什麼「箐箐」而有明面上的衝突。
綜上所述,易凡覺得鄒閆讓自己回家,就是為了讓自己去破局,以保護家人。只是面對鄒閆如今的表現,好像確實是他不知道這件事的模樣。
這就難免讓易凡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只是湊巧而已嗎?」
看到易凡自顧自地在那琢磨,麒麟山人倒是發話了,「易凡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多煉幾爐丹藥,正想尋你要些藥引呢。」
易凡撓了撓頭,「既然是山人需要,晚輩聽從吩咐便是。」
鄒閆在旁道:「別啊,多少收點利息,哪能白白便宜了他?」
麒麟山人在旁鄙夷道:「是是是,你蒼雲門大眠一脈在我這裡白吃白喝白拿,我也能往前翻翻舊帳,我也多少收點利息。」
「碧眼兒,好歹講點臉面。我大眠一脈才幾個人?吃點喝點怎麼了?」鄒閆義憤填膺地說道,「難道我蒼雲門其他七脈給你的東西少了?」
「鄒鐵頭,還的是你啊,占便宜就是我大眠一脈,裝腔作勢就是我蒼雲門八脈。」麒麟山人指責道,「這誰玩得過你?」
「嘿嘿。」鄒閆有些得意,「遮天、天魁、昏曉、初弦、皆岸、微虹、寧海、大眠。」
「就我這大眠一脈,人丁稀少。」
麒麟山人看了一眼易凡,正色道:「少跟我扯淡了,如今你蒼雲門在點餌山上樹起了衛道旗,天元各大門派也收到了你們的拜會。除魔之戰已是迫在眉睫。多一份丹藥,也是多一份生機。」
鄒閆聽聞,也收起了嬉笑之心。
易凡適時插嘴問道:「師父,這除魔之戰,到底是什麼?」
「除魔之戰顧名思義,就是除魔之戰噻!」鄒閆抬高了聲調,「魔你曉得伐?」
「呃,我大抵是知曉一些的。」
「說說看。」
易凡皺著眉頭道:「我聽聞是區別與我們的異族,有身有魔氣,可以沾染他人,引發入魔。而其中分為大魔與天魔。」
鄒閆搖了搖頭,「似是而非,不過也也不怪你,上一次除魔之戰還在六百年前,你尚未出生呢。」
鄒閆指了指山間雲霧,緩緩說道:「這天下有靈氣,而地下深處,則潛藏著戾氣,」
「我們修行之人納靈氣而修道,而魔族則是納戾氣而生魔。」
「沒人知道魔族幾時誕生,只知道有人修行之始,便有魔族存在的記載。」
「因為其魔氣可以引發生靈異變,使得人變魔,妖變怪。為了天地生靈,已經爆發過多次除魔之戰,先輩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將它們趕盡殺絕,只有少數倖存魔族進入了地下的戾氣地脈之中。」
「只可惜它們如同附骨之疽,殺之不盡,滅之不絕,每隔一段時間,它們就能繁衍生息,隨後變成魔潮,重新卷向世間。」
易凡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有如此之事?這不就是天災軍團麼?」他腦中不免回想起關於貝利亞之囚中的天魔,那傢伙似乎也提及過他在天元潛藏了六百年。
說起來,自己的好兄弟,萬器之祖劉紫宸打造了不少東西,但對魔寶具系列足有七件,這足以從側面反映對付魔族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可,我們如何得知魔族已經準備就緒?」易凡疑惑道,「是有什麼訊息來源嗎?」
聽到易凡的話,麒麟山人和鄒閆都笑了。鄒閆則是道:「自然是有徵兆的。」
眼看易凡還是一臉困惑地模樣,鄒閆深吸了一口氣,「不用著急,你去了點餌山便會明白了。」
「啊?這還賣關子?」易凡嫌棄道。
鄒閆擺了擺手,「非也非也,並不是為師故弄玄虛,而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只有親眼見識過了那震撼場面,你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