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態輕鬆,絲毫沒有防備。實際上他右手倒提狼牙棒,左手暗扣咒令,開心小劍藏於袖口,可以說是目前最強的常態戰鬥形態了。
至於為什麼說是常態?
因為木遁分身還在他的戒指中不曾現身。
原先的木人,是被木葉盟的根大人當做替身來使用。
經過易凡的附魔強化之後,木人的防禦力已經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再加上可以變化大小的能力,可謂是脫胎換骨。
再加上易凡自身實力來到了煉精境界,足以讓易凡將其當做奇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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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兜兜轉轉,走出了樹林,來到了先前自己以狼牙棒摧毀金絲背心,以此引發爆炸破局之處。
此地雖然沒有了深坑,但是此地依舊一片焦黑,寸草不生。
只是在這圈詭異的黑色之中,尚有一人盤膝而坐,似乎正在調息。
「好了,老太婆,我心情不是很好。」易凡站在了原地,「告訴我,我爹在哪裡,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只不過煉精境界的小卒,以為得了青帝傳承,便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了?」那老嫗緩緩開口,「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不造啊,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老嫗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看來許久不在江湖,江湖上竟然沒了我飛天鳳凰郭天鳳的名號。」
易凡扣住咒令,朗聲道:「好了,郭天鳳,取出所有法寶堆在身前,然後用武器自刎。」
郭天鳳聞言,彷佛眼見了白痴一般,「你又在說什麼笑……」
笑話的話字還沒出口,郭天鳳忽然間臉色煞白。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她的手掌自行從腰間裙帶上摘下了納物囊,並且從中取出了自己的佩劍。
「等等,這是什麼妖法……」
「住手!住手!住手!」
「給我停下,給我停下!」
郭天鳳拼命嘶吼著,原本淵渟岳峙的江湖前輩氣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慌亂驚懼到極點的老女人。
然而她的嘶吼並沒有任何改變,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雙手握劍,對準了她的咽喉。
郭天鳳拼命地想運氣抵抗,想去阻止自己的行動。
咒令之下清淨弟子眾生平等,這一切終究只是徒勞。
「啊啊啊啊啊……」慘叫聲的戛然而止,郭天鳳用劍貫穿了自己的喉嚨。鮮血激射之下,將她身遭染成了一片血紅。
看著那些血跡噴濺在空中,彷佛被一片幕布所阻擋,緩緩而下。
易凡看著這殘酷的一幕,心中反而有了些快意,「原來是設定了陣法?我若過去,怕是要遭殃啊。」
易凡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放出了木遁分身,使用如意附魔效果,將其縮小之後隱藏在草叢之間行進。
易凡分神操控木人,一心二用已是萬分熟稔。
正當木人堪堪接近那片黑色區域時,一道烈焰沖天而起,由郭天鳳屍身處向外擴散開來。那火焰熱辣無比,哪怕易凡的本體隔了老遠,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溫度。
幸好木遁分身已經有了玄階附魔效果:護身,可產生護體真氣。
脫胎於金絲背心上的防禦效果,依然忠實地執行保護之責。雖然看似只有雞蛋殼一般的薄薄一層,但面對如此烈焰,也是絲毫無損。
等到烈焰噴發完畢,易凡發現郭天鳳的屍身完好,於是便操作木人上前,直接拖走了郭天鳳的儲物袋子和佩劍。
那小小木人拖著這兩樣東西,頗有一種老鼠偷雞蛋的荒誕感。
易凡將儲物袋和飛劍收進戒指里,隨後自己找了一處枝椏匿藏了起來,又放出了木人在周圍探查。「既然對方敢布置這樣一個請君入甕的局面,那麼絕對不會是只有一人。」
「如果我來設計,那必然是有明有暗。」易凡思忖著,腦海中是淨踏山九龍冰室內宛如牢房的一間又一間密室。
「雖然我沒有細數,但冰室里至少有十間密室,怎麼算都不止這麼兩人。」
就在易凡盤算著的時候,從旁忽然落下兩道流光。落到地才發現是兩位中年女子,其中一個很是肥胖,遠遠觀望之下,宛如一顆肉球。另一個則是形容枯槁,神似一具骷髏。
「這又是什麼胖瘦頭陀組合?」易凡驅使木人靠近了一些。
二人看到了郭天鳳的屍體,滿眼都是震驚之色。下一刻,二人同時拔劍,背靠著背開始警戒起來。
「郭天鳳竟然死了?趙堇,你的靈光圖呢?」
「在大荒天衍境裡,我的靈光圖又有什麼用?羅美姬,你不要以為我的靈光圖是萬能的!」那枯槁趙堇不留情面地說道。
羅美姬也沒有慣著她,「我早就說過,大荒天衍卷就應該交給我來操作。呂靚那個小妮子心眼壞得很,孫坷那浪蹄子就更不行了。」
趙堇沒有理她,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郭天鳳的屍體前,「地上的烈焰三蒸陣已經觸發了,也就是說,那青帝傳人來過這裡。」她頓了一頓,眉頭緊皺,「難道是他能這麼幹淨利落地殺死郭天鳳?」
羅美姬在旁搖頭,「連你都殺不死她吧?我們親愛的師姐可是一直都比我們厲害啊。」
「那畢竟是青帝傳人,不可以常理度之。」趙堇說話間,眼睛還在瞄著四周,「我怎麼感覺他還在這裡。」
聽到這話,易凡忍不住暗中嗤笑了一聲,他早已開啟了開心小劍上的天尊庇佑,但凡修為沒有達到馬大爵的天尊級別,根本沒辦法探查到自己的氣息。
「安全起見,你去通知李鈺讓她鎖緊大荒天衍境,我們要把那小子逼出來!」趙堇吩咐道。
羅美姬本能地反駁道:「為什麼不是你去?」
「因為我覺得這裡有問題,所以我要仔細勘查一下,聽得懂嗎?」
「不懂,這裡有什麼問題?」
「郭天鳳的傷口和死前的姿勢,都不對勁。」趙堇指著郭天鳳的屍身,「而且,我們郭師姐身上的寶貝納物袋也不見了,殺人奪寶,這個青帝傳人也是個狠人。」
「原來如此,那麼為什麼是我去?」羅美姬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