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讓易凡虎軀一震,《七龍珠》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界王拳,更是北界王傳給孫狗空的壓箱底招式。可以說是超級賽亞人的雛形。
仔細想想,馬大爵這個吊毛,一直吹以前的優質動畫,貶低現在的低智動漫,所以取這樣的名字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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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界王拳是馬大爵給易凡的一門功法,那麼勢必符合這個世界的修行規律。易凡倒是想要看看怎麼做到讓自己力量、速度、破壞力、防禦力、全部增長几倍?
易凡將心神沉在開心小劍之上,他仔仔細細研讀了一下界王拳的功法拳譜。
馬大爵用最簡潔的現代語言解釋了功法原理。
1、真氣在全身經脈加速運轉,讓身體成為一個泵,吸引周圍的靈氣灌入身體。
2、用真氣調和未煉化的靈氣,盡力壓縮,提高真氣質量,同時也將真氣灌入經脈、肌肉、骨骼,物攻物防法攻法防全部提升。
3、沒有習得楊偉體質之前禁用。
簡單明瞭三步走,易凡幾乎瞬間就理解了「界王拳」。
「仙人模式+二檔唄。」易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鳴人的仙人模式不就是吸收自然能量調和利用麼?王路飛的二檔不就是加速血液的流動,強化身體的強度?
龍珠果然是熱血動漫之祖啊。
易凡當即試了試,效果立竿見影。只是想要將真氣灌注入體,立刻就有了撕裂般的痛苦。而且經脈和肌體都出現了損傷。
感受到痛楚,易凡這才停了下來,他明白了為什麼說沒有偉哥的青帝傳承之前,禁用界王拳了。因為那些未煉化的靈氣,就算有真氣裹挾引導,但他還是如同野馬一般亂竄,會給自己經脈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根據洛卿爭所說,練氣期的修士在感氣之後,煉化靈氣入體,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傷了經脈,沒有辦法繼續修行之路。
易凡透過枯木訣獲得了近乎變態的肉體恢復力,才能讓他無視這個要命的風險。
「不愧是好兄弟。量身定做啊。」易凡笑了笑。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麒麟山的範圍。
從天上看下去,麒麟山由兩座山峰組成,其中一座高聳峻峭,另一座對比之下多少顯得有些嬌俏可愛。
呂靚領頭,一行人紛紛落在較高的那座山上。山頂處,有一座莊園。不甚華麗,倒也嫻靜悠然,多少有一股白雲深處有人家的意味。
呂靚也收起了往日的盛氣凌人,整了整儀態,親自敲響了大門。
大門應聲而開,裡面乃是一小道童,呂靚亮明身份之後,他便引著一行人來到大廳。
不多時,有一位穿著玄黃道袍的紫須老道走了出來,他生得奇異,紫須碧眼,手握拂塵,倒是多少有些仙人之姿。
「呂掌門,許久不見了。」
「麒麟山人,有禮了。」
二人相互見禮,呂靚便指了指洛卿爭和易凡,「此二人受歹人伏擊,身受重傷,還請山人出手相救。」
麒麟山人呵呵一笑,「青木城胡老弟傳信於我,所今日可能有人前來求醫,沒想到竟然是你。」
說罷,麒麟山人看向了洛卿爭,才走了兩步,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是……?」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麒麟山人來到洛卿爭面前,低下頭來,仔細用鼻子嗅著。
呂靚眉頭皺起,提醒道:「山人,我這女弟子有什麼問題麼?」一句話內提及了女+弟子,性別+輩分。正是在提醒麒麟山人男女有別,長幼有分,他這低頭聞嗅的動作需要避嫌。
麒麟山人完全沒有估計,只是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不可得多得的世間珍寶!
「始祖巨父,始祖巨父……」他一直喃喃自語,重複著這四個字。
一旁歇息的易凡原本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碧眼兒,對於他這番動作多少有些在意。只因洛卿爭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一個有身體親密接觸,並且還奪了她初吻的女人。
但是,當他聽到始祖巨父這四個字的時候,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彆扭之感。
「怎麼聽著有些古怪,又有些耳熟啊?」
易凡想了片刻,出言問劉喜道:「劉管家,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始祖巨父?」
劉喜搖了搖頭,他全然不知。
易凡又看向了同為清淨宗弟子的蘇蘇,「蘇蘇,你知道嗎?」
蘇蘇同樣搖了搖頭。
易凡沒有得到答案,只得躺在座椅上,裝出一副口吐白沫的樣子。劉喜得他授意,急忙遞出了胡家的信件,叫道:「麒麟山人當面,我乃易府管家,得青木城胡家引薦,請山人救救我家少爺。」
麒麟山人聞言轉過頭來,看見了自顧自在那口吐白沫的易凡,只是一眼,便略帶嫌棄地說道:「他這個模樣還要我救?罷了,你們把這二人送到我後廂房。我先檢查一遍再說。」
很快,易凡與洛卿爭被一同帶到了後廂的病房,二人各自躺在床上。洛卿爭還在昏迷,而易凡撐著頭側躺著,看著麒麟山人。
「小子,你看什麼?」麒麟山人正按著洛卿爭的手腕在把脈,還能一心二用,出言詢問。
易凡顧左右而言他,「她中了毒,應該很猛烈。而且還有咒術與魔氣。」
麒麟山人眉頭微皺,「不過是七彩蛭的毒,雖然有七種,但不足為懼。我頃刻便可解之。」
「誒?」麒麟山人忽然渾身一怔,轉頭看向易凡,「她可服食過什麼奇花異草?毒性竟然已經被削弱到了如此的地步。」
「這魔氣嘛,深入肌理,確實麻煩了一些。不過修養幾日就好。」麒麟山人目光嚴肅了起來,「倒是這咒術,怕是大魔或者天魔級別才施展的,若是要解,怕是有些棘手。」
易凡介面道:「她確實服食了一些東西,如果山人告訴我何為始祖巨父,那麼我就告訴你他服食了什麼。」
「不必。」麒麟山人直接拒絕易凡的提議,他伸手捻了一下洛卿爭嘴角殘留的血漬,「是人血。」
「既然你這麼問了,那麼大機率就是你的血吧?」麒麟山人似笑非笑地望著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