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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我一棒

  易凡聽到這話,直接拔腿就跑。

  段冢圮嘴上說著抱歉,可行動絲毫不滿。只見他身上黑袍猶如滿月之弓,臌脹而起。足尖一點,段冢圮如同一隻大鷲,向下撲食而來。

  下一刻,易凡止住腳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段冢圮心中一凜,雙手向上一托,真元凝結在手,直挺挺地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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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凡躺在地上,看著段冢圮的動作,心中有了決斷。這人是他易家的供奉不假,供奉只是僱傭關係,並不是主僕關係。換句話說,那就是大家客客氣氣地體面。

  然而段冢圮想要出手試探自己的實力,完全不顧自己這個易家少爺出言喝止。既然他不把自己這個少爺放在眼裡,那麼他也就不必顧忌。

  「當」地一聲,金光大盛。

  段冢圮倒飛而退,一連在地上翻滾了十來圈才卸去氣勁。他一手捂著另一隻手的虎口,嘴裡痛叫連連。

  易凡站起身,此刻的他已經換了一副嘴臉,「段供奉,我剛剛已經好言相勸很久了。不過,你似乎沒把我放在眼裡,也沒把我易家放在眼裡。」

  段冢圮心下駭然,他的嘴唇顫動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易凡的右手摸了一下左手尾戒,心神鎖定了那根未被使用的狼牙棒。下一刻,這根棒槌被抽了出來。

  易凡右手握住了狼牙棒,輕輕一揮。只是這個動作,竟是在空氣中引發了一道驚雷。細密的黑色閃電四散而去,在空氣中留下了蜿蜒痕跡。

  「這是……破碎虛空?破碎虛空!」段冢圮瘋了一樣大喊起來。

  「破碎虛空?」易凡不明就裡,又輕輕揮動了一棒。黑色閃電再次現身,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哪裡是什麼閃電?分明是空間碎裂的徵兆。「帶著白鬍子震震果實能力的凱老師的狼牙棒?」

  易凡知道兄弟們留給他的東西屌,但是真沒有想到這些東西能這麼屌!

  「段供奉,今日之事,是你逼我的。如今你知曉了我的秘密……」易凡拖長了音調,「那麼我也只能殺人滅口了。」說罷,舉起狼牙棒作勢就要砸下。

  段冢圮此刻哪有剛剛威逼時的氣度,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爺,是小人糊塗了。小人被那些流言沖昏了頭腦,做出這等昏悖之事……」

  有本事卻屈身他人做供奉的人,當真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段冢圮與邪道人的情況其實也差不多,不過邪道人是煉精大圓滿,而他則是卡在了大圓滿之前,近百年時間卡在煉精八層毫無寸進。他之所以在易家當供奉,全是為了青帝七試。

  哈?你說他為什麼不去胡家當供奉?原因也很簡單,胡家看不上他。

  在天元仙域來說煉精境界到了七八九層,已經算得上是高手。除去那兩根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之外,煉神境界寥寥無幾。

  段冢圮自己當然也想成為其中之一,只可惜沒有了向上攀爬之梯。

  破碎虛空……這是傳說中到達結丹境界後期的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誰能想到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廢物少爺,竟然能夠一錘錘出破碎虛空的效果?

  那可真是小母牛走進公牛圈——牛逼大發了!

  看著跪倒在地的段冢圮,易凡舉著狼牙棒犯了難。雖然嘴裡說著殺人滅口,但是作為現代靈魂,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其次,段冢圮是自家供奉,易家一共就倆供奉,在這裡直接殺了確實也有些虧。

  如果易凡沒有金絲背心,身懷重寶的他肯定也能突破自己的心理層面,可他有金絲背心,等於全天24小時開著防禦盾,完全不怕段冢圮、邪道人這種普通人看著已經是修行高手的人的突襲。

  接下來易凡還要赴約,他思索著該如何處置段冢圮。已經決定不殺,可直接放了又怕這個人畏威不畏德,想來還是要懲戒一番的。

  「懲戒?對了!」易凡一拍手掌,楊偉哥哥留下的戒指很神奇,但塞不進活物。然而戒指裡面有一件東西,可以將他裝起來。

  貝利亞之囚。

  這個名字讓易凡忍不住吐槽的對魔寶具,本身就是用來囚住短時間內殺不死的魔族的寶貝。而易凡自己也親身試驗過,對魔寶具對人也很好用。

  他掏出那黑紅色的魔方,對準了段冢圮,「段供奉,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啊?」段冢圮茫然應答。當然,也無事發生。畢竟貝利亞之囚是觸控,不是聲控。

  「介於你竟敢不顧主家情分,偷襲於我。所以,我叛逆囚牢之罪!」易凡左手托著貝利亞之囚,右手舉著狼牙棒。

  段冢圮近距離看著樸實無華,卻又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狼牙棒,一動都沒有動作,就被易凡收入了貝利亞之囚中。

  易凡收起貝利亞之囚,沖著裡面說道:「暫且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吧。」

  結束了這一場鬧劇,易凡收起了手裡的狼牙棒,這東西出自紫宸的手臂,丑是真的丑,威力還挺好用。

  在青山腳下轉了一圈,終於等來了天邊一道流光。

  邪道人御劍而來,瀟灑落地。

  易凡望著他的身影,回憶起洛卿爭帶著他御劍飛行時的場景。她會御劍,只是還不夠純熟。加之多帶了一個人,那天夜裡他們二人飛得歪歪扭扭,最後落地還是易凡自己掉下去的。

  念想起了個頭,他又忍不住在想,這個女人現在在幹嘛。

  自己對於魔族沒有什麼概念,可她好像是如臨大敵一般,說著要回清靜宗稟報,就急匆匆地走了。一去之後,就了無音訊了。

  「喂,小子。」邪道人喚了一聲,扔過來一個酒囊。

  易凡下意識接住,問道:「這裡面是什麼?」

  「毒藥。」邪道人毫不客氣。

  「好吧,謝謝。」易凡客氣地道謝。

  邪道人自己也有一個酒囊,仰頭喝了一口,擦去嘴角的酒漬,「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噫,這話說得有些怪怪的。」易凡吐槽了一句,隨手將酒囊拋在一邊,「你可要教我一點真本事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