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兩個小丫頭在念叨自己。
剛才的話,說得是重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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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付朱竹清這種外冷內熱,極度缺乏安全感,又有點傲嬌屬性的貓咪,就得下點猛藥。
不把她逼到絕境,她永遠都不會真正放下心防,正視自己的內心。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現在確實沒那麼多閒工夫談情說愛。
比比東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想呢,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出來歷練還勾搭小姑娘,回去怕不是又要被吊起來打。
而且,索托城這邊的主要目標,是唐三身上的機緣。
八蛛矛……那可是個好東西。
寧塵找了一家看起來最豪華的酒店,直接要了一間頂層的套房住了進去。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索托城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劇情差不多該到唐三去獵取第三魂環了,目標是……人面魔蛛。」
「得想個辦法,把那玩意兒搶過來。」
寧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賺點錢,順便把『邪皇』這個名號,再打響一點。」
他可沒忘記,自己來索托城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歷練。
而大斗魂場,無疑是最好的歷練場所。
「明天……玩點刺激的好了。」
第二天,當寧榮榮信心滿滿地拉著還有些忐忑不安的朱竹清,準備去大斗魂場執行「追男計劃第一步」的時候,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索托城。
邪皇,要一穿七!
索托大斗魂場,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少年,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
「邪……邪皇大人,您……您剛才說什麼?我可能沒聽清。」
工作人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
昨天那場碾壓局,他就在現場。
那毀天滅地般的魂技,那乾脆利落的秒殺,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心理陰影。
眼前這個少年,在他眼裡,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我說,」寧塵靠在櫃檯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淡,
「給我安排一場團戰,我一個人,打他們七個。」
「一……一個人打七個?!」
工作人員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圍其他來報名的人紛紛側目。
當他們看清說話的人是寧塵時,整個報名大廳都騷動了起來。
「是他!是邪皇!」
「他要幹什麼?一個人打七個?我沒聽錯吧?」
「開什麼玩笑!他以為他是誰?魂聖嗎?」
工作人員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結結巴巴地確認道:
「邪皇大人,您……您是說,您要一個人,參加一場七對七的團隊斗魂?」
「有問題嗎?」寧塵挑了挑眉。
「沒……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工作人員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擺手,
「只是……只是我們大斗魂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啊!魂王級別的斗魂,一個人挑戰一整個團隊,這……這風險太大了!」
他是在真心實意地勸說。
在他看來,寧塵雖然強得變態,但團戰和單挑完全是兩個概念。
七個魂師,只要配合得當,有控制,有強攻,有輔助,產生的戰鬥力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哪怕是七個大魂師,配合默契的話,都能跟一個落單的魂宗掰掰手腕。
現在,寧塵一個魂王,要去挑戰七個同級別的魂王?
這已經不是自信了,這是在送死!
「你只管安排。」寧塵懶得跟他廢話,語氣不容置疑,
「對手的等級,最好都在五十五級以上,不然就太沒意思了。」
「……」
工作人員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寧塵平靜的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瘋了!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在登記表上寫下了一行字。
「好的,邪皇大人,我……我立刻為您安排!今晚的主斗魂場,壓軸賽,您看可以嗎?」
「可以。」
寧令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走後,整個報名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真的假的?邪皇真的要一打七?」
「還要求對手都在五十五級以上?這也太狂了吧!」
「他昨天打那個五十八級的暴君是挺輕鬆,但那畢竟是一對一啊!七個五十五級以上的魂王,其中肯定還有控制系和輔助系,他怎麼打?」
「飄了,絕對是飄了!連勝兩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猜他今天必輸無疑!我這就去下注,壓他對面贏!」
「沒錯!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賺錢機會啊!」
邪皇要以一敵七的訊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索托城。
酒館裡,街道上,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奇觀,必須親眼見證。
有人則認為這是邪皇的狂妄之舉,是自取其辱,等著看他怎麼被人群毆。
一時間,索托大斗魂場的門票價格,被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天價,而且依舊一票難求。
……
當寧榮榮和朱竹清來到大斗魂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人山人海的景象。
「我的天,今天人怎麼這麼多?」寧榮榮拉著朱竹清,好不容易才擠到了觀眾席。
她們剛一坐下,就聽到了周圍觀眾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那個叫邪皇的小子,今天晚上要一打七!」
「當然聽說了!現在全城誰不知道啊!你說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誰說不是呢?年輕人有點實力就容易狂妄自大,今天就讓他好好接受一下社會的毒打!」
聽到這些話,朱竹清那顆本就懸著的心,瞬間揪得更緊了。
她緊張地抓著寧榮榮的胳膊,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榮榮,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個人打七個,太危險了!」
寧榮榮卻是一臉的興奮,兩眼放光。
「危險什麼呀!這叫魄力!懂不懂?」她用力地拍了拍朱竹清的手背,
「你看看,這才叫男人!就是要干別人不敢幹的事!就是要萬眾矚目!」
她湊到朱竹清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猜,他肯定是知道我們要來,所以故意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在你面前好好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