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氣足。
劉囂什麼都不想干,就想躺著睡覺。
采藍把自己的床讓給他睡,自己則去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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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鋪簡潔乾淨,被褥間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采藍身上特有的氣息。
可他無心去體會,腦子裡一直思考著對策。
抬起手,試了試催動力量。
依舊姬無力。
看了看胸口,綰綰這狗東西,連塔妮婭給自己的聖光紋陣都抹去了。
小妮子估計會急哭的。
但只要留在她身邊的血屍沒事,她還有其他人就明白自己小命無虞。
怎麼辦。
留在這,哪怕綰綰給了個私產的身份,保不齊還是會被榨乾。
「胖娃!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忘恩負義的賤種!不認路的母豬龍!給我出來!別tm裝死!」
靈能催動不了,靈音還是可以發的。
自從綰綰出現之後,胖娃就沒給他任何回應,這是也很蹊蹺。
「別喊了,我又不是沒聽見。」
突然,靈體中果真響起了胖娃的聲音。
「你!你!你!」
把劉囂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你了,我說不了幾句,你聽我說,那個叫綰綰的秩序司鐸我現在惹不起,如果被她發現我會吃大虧,她在你身上種下的秩序之力很複雜,我能解,但需要時間,我們還在她的領域之內,一旦秩序之力被破壞,她立馬就會發現。」
「那他媽怎麼辦!你老子我會被榨乾的!」
「聽我說完,只要在她的領域內,我就一直能得吃,這個她察覺不到,所以你好好活著,等我厲害了,絕對可以帶著你跑。」
「說的輕巧,剛那些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啊,有什麼的,論氣血,整個中千誰有你強?論天賦,你是含珠你怕誰?只有你吸人家的,哪有別人吸你的?」
「等等......我吸她們?」
「對啊,含珠不就是猛猛吸嗎?你連泡腳水都能吸,還害怕這些女人?我也是服了你了。」
「怎麼吸?之前都是要喝進嘴裡的。」
「自己琢磨去,你可是我們破滅的珠子。不說了,我先得吃去了,沒要緊事別喊我,喊了我也不會回應的!得吃!得吃!」
「......」
仰面朝天的雙眼中,突然又有了光。
胖娃這話說的,似乎真有幾分道理啊。
之前血魔瑟肯想奪舍自己,結果也是被含珠給吸了。
莫非,難道.....
薩瑟蘭魔族的傳承信仰,其內在也是差不多的邏輯?
但是,好像有些羞恥啊。
樓板吱呀吱呀,采藍的腳步聲就沒停過。
這女人也是可憐,生活不易,現在還被迫要養自己這個活爹,現在連床都被占了。
不過人確實是挺好的,自己身上一堆空間容器,而且都沒做過封印,隨便拿走一個,裡面都能抖落出一大堆晶魄和寶貝,足夠她改變現有生活。
可人家竟然什麼都沒拿走。
善良到了一定階段,就顯得有些笨了。
不過也好,有這麼一位臨時的「主人」在,自己也能過得安逸一些。
想到這,雙手墊在腦後。
不安的心緒,總算是沉靜下來。
感覺這被褥里的氣息都香了幾分,帶著淡淡的藥香,還有女人特有的體香,不濃,卻讓人莫名安心。
沉沉的,終於閉上眼。
......
再睜眼時
窗外的聖光依舊昏暗,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大概是靈能和力量被封住的原因,身子確實乏了,睡得倒也踏實。
屋內藥劑的氣味更濃了,都是從二樓飄下來的。
起身,發現床邊放著一盆清水,簡單洗了把臉。
走上二樓。
發現采藍不在,床邊的木桌上,整齊擺放著五瓶純白色藥劑。
拿起一支開啟木塞聞了聞,應該是某種提神開悟的藥劑,效能很一般,自己肯定用不上。
下樓,那條黑色項圈還擺在桌上。
心中不喜,肯定是不戴的。
推開房門。
屋外的空氣湧進來,說不上有多清新,還混雜了不少怪味。
低階魔女都居住在下城,這裡的環境,可不是一句差強人意可以形容的。
就說院門外那條地下河吧,有人洗衣,有人倒糞水,可吃喝用度也是靠這裡的水源,還好是活水,否則光氣味都能把人臭死。
院外土路坑坑窪窪,積水在低洼處,混著不知從哪兒衝下來的藥渣,泛著暗綠色的泡沫。
抬頭望去,兩側的岩層挨得很近,幾乎要把頭頂那線天空擠沒。
晾衣繩從這家窗台扯到那家窗台,掛滿了洗得發白的衣袍和被單,在潮濕的風裡慢吞吞地晃。
劉囂看了一眼院門。
沒勇氣出去。
回屋裡又覺得憋悶,乾脆抬出那張椅子,找了幾塊圓木做靠腳,身子癱在椅子上,躺平。
很快,院門外就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出所料的,腳步在院外停了。
然後,那不高的院牆上,探出一個腦袋。
七分驚三分喜,直勾勾地盯著他。
「小哥哥,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采藍的院子裡躺著?」
劉囂瞥了女人一眼,說實話,長得挺好看,應該說這裡的魔女沒一個長歪的,只是這人秀髮散亂,臉上還髒兮兮的,哪怕臨時用手抹了抹,兩側的污漬還是沒擦乾淨。
他沒說話,只是禮貌性的朝對方揮了揮手。
「你別怕,我叫楚玉,是采藍最要好的閨蜜,她在家嗎?」
劉囂不是怕,而是很慌。
這女人,一邊說還一邊咽著口水,要不是強行克制住,恐怕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采藍不在,出去了。」
劉囂被她的目光盯得有點侷促,正了正躺姿,還特意看了看自己這身穿著會不會露了什麼。
「沒事沒事,」楚玉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你是她的.....男僕?」
劉囂點點頭,算承認了,反正不承認也沒用。
啊的一聲,楚玉捂嘴驚呼,「怎麼可能,采藍她什麼時候.....不可能吧.....」
在經歷片刻的自我否定和心理建設後,她似乎想通了什麼。
「小哥哥,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劉囂一頭黑線,兩人之間不過十多米,以魔女的視力,恐怕連自己連上汗毛和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來嘛,」她勾勾手,聲音帶著幾分柔媚,「我也有好東西給你看。」
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肩頭的衣衫往下褪。
動作不大,卻故意放得極慢,先是鎖骨,肩頭圓潤,脖頸修長。再往下,衣襟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飽滿的弧線從領口裡緩緩撐出來,像被壓抑了許久終於得了自由的活物,微微顫了一下。
那皮膚白得有些晃眼,與臉上那些髒兮兮的污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的優勢,不急著拉上衣襟,就那么半敞著,歪著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三分慵懶。
劉囂眼皮跳了跳,默默把目光移開。
這他娘的。
自己只是在院子裡躺一會,考驗就上門了。
也是奇怪。
明明自己一身黑衣,在這裡是個不入流的鼎爐啊,為什麼這些魔女還是這麼感興趣。
不是說鼎爐不適合作為配種使用嗎。
厄.....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裡根本沒有男人。
所以,純粹為了洩慾?
果然好純粹,純粹的裝都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