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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果然好純粹

  吃飽氣足。

  劉囂什麼都不想干,就想躺著睡覺。

  采藍把自己的床讓給他睡,自己則去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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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鋪簡潔乾淨,被褥間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采藍身上特有的氣息。

  可他無心去體會,腦子裡一直思考著對策。

  抬起手,試了試催動力量。

  依舊姬無力。

  看了看胸口,綰綰這狗東西,連塔妮婭給自己的聖光紋陣都抹去了。

  小妮子估計會急哭的。

  但只要留在她身邊的血屍沒事,她還有其他人就明白自己小命無虞。

  怎麼辦。

  留在這,哪怕綰綰給了個私產的身份,保不齊還是會被榨乾。

  「胖娃!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忘恩負義的賤種!不認路的母豬龍!給我出來!別tm裝死!」

  靈能催動不了,靈音還是可以發的。

  自從綰綰出現之後,胖娃就沒給他任何回應,這是也很蹊蹺。

  「別喊了,我又不是沒聽見。」

  突然,靈體中果真響起了胖娃的聲音。

  「你!你!你!」

  把劉囂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你了,我說不了幾句,你聽我說,那個叫綰綰的秩序司鐸我現在惹不起,如果被她發現我會吃大虧,她在你身上種下的秩序之力很複雜,我能解,但需要時間,我們還在她的領域之內,一旦秩序之力被破壞,她立馬就會發現。」

  「那他媽怎麼辦!你老子我會被榨乾的!」

  「聽我說完,只要在她的領域內,我就一直能得吃,這個她察覺不到,所以你好好活著,等我厲害了,絕對可以帶著你跑。」

  「說的輕巧,剛那些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啊,有什麼的,論氣血,整個中千誰有你強?論天賦,你是含珠你怕誰?只有你吸人家的,哪有別人吸你的?」

  「等等......我吸她們?」

  「對啊,含珠不就是猛猛吸嗎?你連泡腳水都能吸,還害怕這些女人?我也是服了你了。」

  「怎麼吸?之前都是要喝進嘴裡的。」

  「自己琢磨去,你可是我們破滅的珠子。不說了,我先得吃去了,沒要緊事別喊我,喊了我也不會回應的!得吃!得吃!」

  「......」

  仰面朝天的雙眼中,突然又有了光。

  胖娃這話說的,似乎真有幾分道理啊。

  之前血魔瑟肯想奪舍自己,結果也是被含珠給吸了。

  莫非,難道.....

  薩瑟蘭魔族的傳承信仰,其內在也是差不多的邏輯?

  但是,好像有些羞恥啊。

  樓板吱呀吱呀,采藍的腳步聲就沒停過。

  這女人也是可憐,生活不易,現在還被迫要養自己這個活爹,現在連床都被占了。

  不過人確實是挺好的,自己身上一堆空間容器,而且都沒做過封印,隨便拿走一個,裡面都能抖落出一大堆晶魄和寶貝,足夠她改變現有生活。

  可人家竟然什麼都沒拿走。

  善良到了一定階段,就顯得有些笨了。

  不過也好,有這麼一位臨時的「主人」在,自己也能過得安逸一些。

  想到這,雙手墊在腦後。

  不安的心緒,總算是沉靜下來。

  感覺這被褥里的氣息都香了幾分,帶著淡淡的藥香,還有女人特有的體香,不濃,卻讓人莫名安心。

  沉沉的,終於閉上眼。

  ......

  再睜眼時

  窗外的聖光依舊昏暗,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大概是靈能和力量被封住的原因,身子確實乏了,睡得倒也踏實。

  屋內藥劑的氣味更濃了,都是從二樓飄下來的。

  起身,發現床邊放著一盆清水,簡單洗了把臉。

  走上二樓。

  發現采藍不在,床邊的木桌上,整齊擺放著五瓶純白色藥劑。

  拿起一支開啟木塞聞了聞,應該是某種提神開悟的藥劑,效能很一般,自己肯定用不上。

  下樓,那條黑色項圈還擺在桌上。

  心中不喜,肯定是不戴的。

  推開房門。

  屋外的空氣湧進來,說不上有多清新,還混雜了不少怪味。

  低階魔女都居住在下城,這裡的環境,可不是一句差強人意可以形容的。

  就說院門外那條地下河吧,有人洗衣,有人倒糞水,可吃喝用度也是靠這裡的水源,還好是活水,否則光氣味都能把人臭死。

  院外土路坑坑窪窪,積水在低洼處,混著不知從哪兒衝下來的藥渣,泛著暗綠色的泡沫。

  抬頭望去,兩側的岩層挨得很近,幾乎要把頭頂那線天空擠沒。

  晾衣繩從這家窗台扯到那家窗台,掛滿了洗得發白的衣袍和被單,在潮濕的風裡慢吞吞地晃。

  劉囂看了一眼院門。

  沒勇氣出去。

  回屋裡又覺得憋悶,乾脆抬出那張椅子,找了幾塊圓木做靠腳,身子癱在椅子上,躺平。

  很快,院門外就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出所料的,腳步在院外停了。

  然後,那不高的院牆上,探出一個腦袋。

  七分驚三分喜,直勾勾地盯著他。

  「小哥哥,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采藍的院子裡躺著?」

  劉囂瞥了女人一眼,說實話,長得挺好看,應該說這裡的魔女沒一個長歪的,只是這人秀髮散亂,臉上還髒兮兮的,哪怕臨時用手抹了抹,兩側的污漬還是沒擦乾淨。

  他沒說話,只是禮貌性的朝對方揮了揮手。

  「你別怕,我叫楚玉,是采藍最要好的閨蜜,她在家嗎?」

  劉囂不是怕,而是很慌。

  這女人,一邊說還一邊咽著口水,要不是強行克制住,恐怕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采藍不在,出去了。」

  劉囂被她的目光盯得有點侷促,正了正躺姿,還特意看了看自己這身穿著會不會露了什麼。

  「沒事沒事,」楚玉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你是她的.....男僕?」

  劉囂點點頭,算承認了,反正不承認也沒用。

  啊的一聲,楚玉捂嘴驚呼,「怎麼可能,采藍她什麼時候.....不可能吧.....」

  在經歷片刻的自我否定和心理建設後,她似乎想通了什麼。

  「小哥哥,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劉囂一頭黑線,兩人之間不過十多米,以魔女的視力,恐怕連自己連上汗毛和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來嘛,」她勾勾手,聲音帶著幾分柔媚,「我也有好東西給你看。」

  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肩頭的衣衫往下褪。

  動作不大,卻故意放得極慢,先是鎖骨,肩頭圓潤,脖頸修長。再往下,衣襟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飽滿的弧線從領口裡緩緩撐出來,像被壓抑了許久終於得了自由的活物,微微顫了一下。

  那皮膚白得有些晃眼,與臉上那些髒兮兮的污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的優勢,不急著拉上衣襟,就那么半敞著,歪著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三分慵懶。

  劉囂眼皮跳了跳,默默把目光移開。

  這他娘的。

  自己只是在院子裡躺一會,考驗就上門了。

  也是奇怪。

  明明自己一身黑衣,在這裡是個不入流的鼎爐啊,為什麼這些魔女還是這麼感興趣。

  不是說鼎爐不適合作為配種使用嗎。

  厄.....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裡根本沒有男人。

  所以,純粹為了洩慾?

  果然好純粹,純粹的裝都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