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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有點曖昧了吧

  早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小蜘蛛就醒了,趴在桌上,很無語的看著兩個人以一種奇怪的擁抱姿勢說著情話。

  其實也算不得上什麼情話,而且只有賀寒聲單方面在說,所以顯得畫面有些奇怪。

  兩個人聽到它的聲音,齊刷刷看向它,小蜘蛛立馬裝死,低頭趴在桌上。

  賀寒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阮時微放下了。

  「你要想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情,我也可以講給你聽。」

  「你可以選擇直接把你的記憶傳輸給我,應該是可以這麼做的吧?或者有什麼辦法,能直接讓我恢復記憶的。」

  阮時微彎腰去撿地上的匕首,上面的血跡有要乾涸的跡象了,她這才想起來, 剛才還捅了賀寒聲一刀,雖然沒有將匕首盡數沒入他的腹部,但也是個不淺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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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時看了一眼他被捅傷的地方,眸色微閃,抬手收起匕首的時候,又從干坤袋中拿出藥粉來。

  「坐下。」

  她語氣有些生硬,但賀寒聲十分聽話,立馬在床邊坐下,還很自覺地將腰帶解開,衣裳頓時向兩側敞開,露出白色的裡衣。

  受傷的位置被鮮血染紅一片,看不清傷勢如何,但沖著這個出血量,傷口肯定不淺,加上剛才兩個人爭執的時候,扯到了傷口,加快的血液的流出。

  阮時微使了個小火球,點燃了桌上的拉住,還沒說話呢,賀寒聲就已經預判了她的下一步動作,又解開了自己的裡衣,精壯的胸膛袒露。

  肌肉輪廓分明,線條流暢極具美感,他藏在衣裳里的皮膚比裸露出來的要更加白,燭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光澤,腰窩深陷,勁窄有力。

  鮮紅的傷口在他右側腰邊,那麼恐怖不忍直視,但他卻跟沒事人一樣,雙手撐在床沿兩側,微微仰著頭,用一種近乎曖昧的眼神去盯著阮時微,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盯得阮時微呼吸都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自己上藥。」

  她把藥罐子丟給賀寒聲,賀寒聲卻哼了一聲,尾音上揚,似在撒嬌。

  「你弄傷的我,不該你來嗎?」

  「你確定?」

  「要我來?」

  阮時微危險的眯了眯眼,賀寒聲直覺不好,張了張嘴,什麼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阮時微就已經開啟藥罐,靠近他,一隻手撐在他的肩膀,將他向後推了推,讓賀寒聲半倒在床上,由手掌撐床變成了手肘撐著。

  她俯身壓在他身上,將藥粉往傷口上倒。

  藥粉具有一定的刺激性,有些疼。

  「嘶——」

  賀寒聲倒吸涼氣,她下手可真不知輕重啊。

  聽到他的聲音,阮時微得意的揚起眉梢。

  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

  藥粉在傷口上塗撒均勻,她又拿出紗布來給他包紮,在腰間纏繞,她都能用手臂丈量他的腰圍多粗。

  結實有力,一看就是長期鍛鍊出來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的具有美感。

  阮時微的視線總是不經意的落在他的腹肌上,這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賀寒聲低頭看她,輕笑一聲,「其實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誰要看了?」

  阮時微立馬反駁,然後用力將紗布纏繞打結,痛的賀寒聲的笑容都消失了。

  她可真是報復心很重啊。

  「穿好你的衣服,睡地鋪,別再來打擾我了。」

  阮時微把賀寒聲趕下床,自己則躺在床上,翻身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賀寒聲穿好衣服,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隨後吹滅了蠟燭。

  屋內再次陷入昏暗,他也躺了回去。

  阮時微為什麼會失憶,其實他隱約有些猜測。

  之前她以為的信服力指數,其實是她對兩個世界真相的了解程度,一旦達到百分之百,兩個世界就會融合一起,產生混亂。

  可就在他救了阮時微之後再次醒來,所有人包括妖獸靈獸都回到了修真界。

  而他尋找多時的阮時微也失憶了。

  這恰恰說明,是因為她的失憶,從而修復了兩個世界的bug,讓一切回歸了正軌。

  或許是她主動刪除了自己的記憶,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為了保全所有人,而選擇讓自己失憶。

  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恢復了記憶,一切會不會重來,所以賀寒聲也不敢去賭,如果她能讓她主動想起一些事,就能知道她恢復記憶會不會又有其他變化。

  值得慶幸的是,他成功救下了她,又再次遇見了她。

  ……

  翌日一早,阮時微醒來的時候,已經看見賀寒聲變回了江海晏的樣子,毫無破綻,比她吃的那些丹藥還要管用的樣子,能直接易容成別人。

  「你也是吃了丹藥變成這樣的?」

  出去了虛無境尋找要是,阮時微還是忍不住詢問他。

  見她找自己搭話,賀寒聲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願意找我說話,是不是說明她心裡現在是接納了我的?]

  突然又聽到他的心聲,阮時微更詫異了,據她了解,自己只能聽見動物的心聲,至於面前這個男人……算了,等自己想起來,自然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了。

  「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他有易容的本事,基本沒有人能識破,是他教我的,但我也只是學了個皮毛,白天會變回江海晏的樣子,但入了夜就可能會突然變回來,這都是不可控的。」

  「但變成江海晏的時候,除了他最親近的家人,一般不太可能有人認出來,我的氣息氣味也會跟他同步。」

  阮時微瞭然點頭。

  「那真的江海晏呢?去哪兒了?」

  阮時微又問。

  賀寒聲挑眉,「在海里。」

  遠在海底皇宮的江海晏正被關在華麗的屋內摔東西,那價值不菲的鑲嵌了珍珠的瓷瓶,就那麼被他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有了隨身空間,兩個人要是撐不住了,就可以進去休息避難,然後再出來繼續尋找鑰匙。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是在不知道第幾天的時候,找到了一顆藏匿在眾石頭中最特別的一個。

  那顆石頭特別在上面雕刻了一個陣法的圖樣。

  阮時微將石頭挖出,很快,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扇門,推門而入,就再次回到了他們消失的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