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晏低頭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顯得那麼親暱。
唇角不自覺上揚,順勢反握住她的手掌,將她的手包裹住。
暖意襲來,阮時微錯愕了一瞬,想要馬上甩開他的手,卻被江海晏抓的緊。
「小師妹,進去的時候,你可得抓緊我,不然很難進到你的隨身空間裡的。」
江海晏一臉真誠的看向阮時微。
阮時微輕咳一聲。
「是這樣嗎?」
「嗯。」
「而且你還得在腦海里想著我,才可以帶我進去。」
剛才江海晏已經幫她完成了血契,阮時微對他說的話,是有百分之五十的信任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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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說著,她主動握緊江海晏的手,然後閉眼,在腦海里想著他的樣子跟小蜘蛛的樣子。
霎時,兩人一蜘蛛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在睜眼的時候,就來到了鏡中世界。
這裡綠水青山,遍地開滿鮮花,河邊有一竹屋,不算大,但住一人也足夠了。
還有個小菜園,園子裡種了一些蔬菜。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阮時微眉眼含笑,看向江海晏。
江海晏點頭回應,「隨著你的修為增長,你的血契法器也會跟著變強,也就是說等你修煉起來了,這個隨身空間也會變大,房屋會變得更好,菜地擴張,風景也可能變得更美。」
阮時微瞭然點頭,「原來如此。」
她拉著江海晏進去屋內。
看她沒有要鬆手的意思,江海晏也不提醒,任由她牽著,嘴角的笑意卻是止都止不住。
只有站在他肩膀的小蜘蛛看清了他的笑。
[狡猾的男人啊,看到人家牽著自己的手,就在這裡偷偷笑,也不提醒她。]
[他能聽懂我說話,那就說明他是獸類,而不是人。]
聽到小蜘蛛的心聲,阮時微腳步一頓,迅速回頭看向江海晏。
江海晏挑眉詢問。
「怎麼啦?」
小蜘蛛的心聲還在繼續。
[據我所知,雲山道宗雖然會收留妖獸什麼的,但不可能會讓收它們為弟子的,而且能修煉成人形的獸類並不算多,都是有一定強大實力的。]
[所以說,這個男人,我惹不起啊。]
小蜘蛛以為只要自己嘴上不說話,阮時微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其實它心裡念得,阮時微也挺的格外清楚,在她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阮時微迅速消化了小蜘蛛說的這個事情,默默的鬆開了江海晏的手。
「沒什麼。」
她轉身進了竹屋。
江海晏覺得她有些奇怪,跟了上去。
竹屋內就一張桌子,一張床,就沒有其他東西了,然後就是竹屋旁邊的一個露天小廚房。
在隨身空間裡,是沒有天氣一說的,也不會下雨打雷,只會跟隨外面來展現白晝黑夜。
「我看旁邊有廚房灶台,我去摘點菜做點吃的。」
江海晏見她情緒突然情緒不佳,也沒有說別的,轉身出去摘菜去了。
阮時微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他不是江海晏,也不是人,他想做什麼?
是奔著自己來的嗎?
阮時微有太多疑問了,但也等吃飽飯再來解決這件事。
江海晏走出竹屋,去菜園裡摘菜,種的都是平常的白菜,他一邊摘菜一邊跟肩膀上的小蜘蛛說話。
「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犯嘀咕說我壞話了。」
小蜘蛛嚇一跳。
[我沒有!]
「真的沒有?」
江海晏尾音拖長,「你在心裡說的話,她也能聽見。」
[啊?]
小蜘蛛有些懵。
[啥意思啊?你是說我在心裡犯嘀咕,她能全聽到?]
[不可能吧?據我所知,能聽懂我們心聲的就只有阮時微一個人,那是御獸宗前宗主,她已經死了啊。]
江海晏沒回答它的問題,讓它自己在哪兒瞎猜。
只是警告了一句,「少在心裡犯嘀咕說些有的沒的。」
[哦,那你的心聲她不一樣可以聽到?]
小蜘蛛疑惑。
「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比你強。」
言外之意,她不一定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小蜘蛛不爽的跳腳,但對江海晏來說,就是撓痒痒一樣的感覺。
江海晏摘了菜,去了小廚房,發現裡面的調料鍋碗瓢盆也是一應俱全,這法器本來也是高階的,剛開啟就能有這麼齊全的東西也在情理之中。
在隨身空間裡,需要使用靈力的話,要跟主人說,讓主人開啟許可權才可以使用。
所以在需要用火的時候,江海晏去敲響了竹屋的門。
「小師妹,可否給我開個許可權,讓我能夠在你的隨身空間內使用靈力呢?」
話題剛落地,面前的門就被阮時微開啟了。
她沒說話,越過江海晏走到小廚房,抬手打了個響指,一個小火球就被她精準的丟進了柴火里,瞬間點燃,燒紅了鍋底。
「謝謝小師妹。」
江海晏笑著,卻見阮時微不作聲的又進了房間。
[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話了,她的確能聽到我的心聲,不然不會突然不搭理你,看起來對你還有點生氣。]
「你相信的太晚了。」
江海晏走到灶台前,蒸好米飯,又把火引到旁邊的灶下,燒熱了鍋里的水。
阮時微躺在竹屋的小床上,閉目養神。
她沒睡著,心思有些亂。
他們進來虛無境肯定是因為不小心踩到了納蘭眠的機關陷阱掉進來的。
本來以為她設定的陷阱會像是抓動物那樣子的深坑啊,弓箭啊什麼的,沒想到是不小心一踩上去,就直接來到這吞入不吐骨頭的虛無境。
根本就沒有想過進來人的生死。
如果是雲山道宗的弟子不小心掉進來呢?那也是必死無疑的。
雖說人不一定都要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納蘭眠這種自私不考慮他人生死,甚至將生命當兒戲的,得要說成是反派。
她才來雲山道宗第二天,就覺得這其中危機四伏了,雲山道宗的外門弟子尚且不知就算了,她不信納蘭眠的幾位親傳弟子會察覺不到。
又或許他們知道自己師父是怎麼樣的人,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
飯香味飄來,勾的阮時微肚子裡的饞蟲咕咕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外頭傳來江海晏的聲音。
「小師妹,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