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上的那個帖子,是一個名氣比較大的博主發的分析影片。
全程沒露臉,而且聲音做了特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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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頁風格一直都是這樣,但是影片說的內容有真有假,甚至假話偏向更多,完全是營銷號帶節奏的。
所以他才不敢露臉,不敢用自己的聲音。
就這一次明洋島怪物襲擊事件,都被他講出花來了。
「要我說啊,這個襲擊事件發生就是阮時微帶的頭。」
阮時微跟賀寒聲湊在一起看他這個影片的分析。
他說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啊!
「你們想哈,這個阮時微能夠精準地猜中動物的心思,而且她就是靠這個發家,獲得了這麼多關注,有這麼多粉絲的。」
「那是不是同樣說明,她可以跟這些襲擊人類的怪物心靈相通呢?」
「那既是如此,先前怪物的出現襲擊海城市民,跟襲擊明洋島海域,會不會跟她有關係?」
「阮時微在海城的時候,有怪物襲擊海城市民,現在他人在明洋島,又有怪物襲擊明洋島海域船上的遊客。」
「這兩次怪物襲擊事件,阮時微都在。」
「這不可能是碰巧吧?」
阮時微看著這個影片扯了扯嘴角。
還真別說,這兩次事件她都在場,真能讓這個營銷號抓到漏洞來帶節奏。
被污衊、被造謠這件事情,從阮時微到這個世界來之後,就從未停止過,所以她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只是覺得有點搞笑。
反觀賀寒聲,臉都沉下去了。
罵他可以,說阮時微不行。
「那你們說阮時微的目的是什麼呢?」
「那必然是名氣呀,必然是利益呀。她火了,她就得到了錢財,得到了關注。」
「等她的粉絲群體越來越龐大的時候,就沒有人能夠撼動她了。」
「到時候不管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會有一群人無條件的相信她,追隨於她,你們說對不對?」
「她現在走的是救世主人設,能讀懂動物的心思,能跟怪物對打,能夠拯救市民們於水火之中。」
這個博主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澎湃,像是那種邪教組織一樣。
關鍵是還真讓他說動了,彈幕一堆人跟著附和說,對對對。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給阮時微說話的網友,但都被這些人給懟回去了。
【博主說的真沒錯,你看現在就有腿毛開始無條件的信任阮時微,向著她說話了。】
【……】
【那你們要這麼說,那我真沒招了。】
【無意義的網暴跟無意義的網路發言到底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啊?】
【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不是,這個博主不是個慣犯嗎?每天都是發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造聲勢,給自己博流量,還經常被封號。】
【他說的這話你們都相信?】
【我覺得博主這一次分析的很有道理,我站博主。】
不得不說,這個博主的弭導效果非常好。
就這一個影片,播放量都上百萬,點讚都幾十萬了。
粉絲也上漲了不少。
不過這種網暴阮時微的風格,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的手筆。
倒也不是無端猜測,而是那些針對這個博主的 ID 裡面有一大部分都是之前阮卿卿的粉絲。
每次阮時微出事,就有這些帳號的出現在底下蹦躂。
阮卿卿接手了阮家公司還不安分,可見她還是恨阮時微。
但凡抓住阮時微一點能造大聲勢的機會,她就會開始報復。
實際上阮時微也沒把她放心上也沒當回事。
奈何阮卿卿一直在蹦噠。
阮時微本來最近要處理要擔心的事情就多,偏生她還要跳出來影響阮時微的心情。
那有時間的話,還是要把阮卿卿的事情給處理乾淨。
阮時微一扭頭,看見賀寒聲劃拉那些評論,看到一個罵阮時微的他就激情打字回復。
手速飛快。
阮時微見狀撐著腦袋看他,嘴角噙著笑。
「他們罵的是我,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罵我可以罵你不行。」
賀寒聲在演藝圈混的時候,也有不少黑噴過他。
但他都不當回事。
覺得沒必要跟這些黑子浪費時間,清者自清,但是這件事情放到阮時微身上,他就忍不了一點。
「好啦,不用跟他們生氣,明知道他們說的是假的,跟他們置氣,反而讓自己傷身體。」
阮時微伸手握住手機,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走啦,先去吃飯了,我都餓了。」
「不要跟他們生氣了,好嗎?」
阮時微湊上前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賀寒聲睫毛輕顫,「就這麼輕輕的一下嗎?」
阮時微:「嗯?」
「我的意思是,這一下可不夠。」
賀寒聲要把自己另外一張臉轉了過來。
阮時微輕笑一聲,湊上前親了一口。
「這樣可以了吧。」
賀寒聲搖頭。
阮時微眉梢挑起。
「賀寒聲,你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
話音剛落,不等賀寒聲說話反應,她就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並不輕,而且停留的時間稍久一點。
賀寒聲唇角上揚。
這才滿意。
被她親了親,心情都明朗了許多。
「那走吧,下去吃飯。」
賀寒聲握住阮時微的手,拉著她下樓去。
心裡還哼著高興的調調。
他可真好哄啊。
賀寒聲表面看著斯文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樣。
私底下又愛撒嬌又好哄,還喜歡求親親。
阮時微突然想到,他要是把龍角放出來,頂著龍角跟自己撒嬌會是什麼樣子?
光是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都覺得特別有意思。
「你笑什麼?」
聽到笑聲,賀寒聲奇怪的側頭看向阮時微。
「我笑了嗎?」
阮時微收斂表情。
「你笑了,而且很大聲。」
「想到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
賀寒聲問。
「你真的想知道嗎?」
阮時微反問。
賀寒聲一臉期待。
阮時微便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賀寒聲的耳朵瞬間紅透。
「青天白日的,你怎麼想這些東西?」
這下輪到阮時微奇怪了。
「我我只是在想你撒嬌的場面啊。」
「還是說你在想些什麼別的?」
「什麼關鍵詞讓你臉這麼紅?」
阮時微突然想到什麼,笑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溫媚撩人。
「是龍角嗎?」
「你想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