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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夢到過去

  雖然被罵,但池騁卻覺得他們兩個說的太對了。

  是他太冒進了,說的那些話。

  他應該等兩個人朋友關係更穩定之後,再說追求她這種事情。

  池騁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些話,賀寒聲跟阮時微都被他說困了。

  「你要是真的喜歡驍婷,你就不應該跟我們絮叨地講這麼多,而是拿出你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你對她的喜歡。」

  「首先就從朋友做起,不要做逾矩的事情。」

  阮時微強調。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從朋友做起!」

  池騁宣洩了自己心中的情緒之後,終於是放過他們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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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結束通話,阮時微翻了個身抱住賀寒聲,手掌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忍不住捏了捏。

  賀寒聲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

  聲音低啞。

  「別亂摸。」

  「手感這麼好,不讓人摸豈不是可惜了?」

  阮時微又故意捏了兩下。

  賀寒聲握著她的手,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雙深邃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可以摸,但是惹了火,你卻不負自滅,受罪的就是我。」

  阮時微笑了笑,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

  「那等我好了,有時間了,我再來摸。」

  看著阮時微笑著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賀寒聲無奈地哼了一聲。

  「你可真狡猾。」

  說完,他從阮時微身上退了下去,捏起被子蓋在了阮時微身上。

  有她在身邊的日子,賀寒聲總覺得格外安心。

  但經歷過這幾次生死,他也愈發怕阮時微出事。

  賀寒聲關掉燈,藉著窗外打進來的微弱的光,瞧清了阮時微的眉眼。

  從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巴。

  將她的模樣細緻地刻畫在自己腦海里。

  他必須要想一個辦法,徹底解決掉那些能夠威脅到阮時微生命的人跟事。

  ……

  雷聲轟鳴,大雨傾盆。

  雨點狠狠地砸在阮時微的臉上,愣是將他給砸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死人堆里。

  奮力的想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卻瞥見自己的手變得很小,她將自己渾身打量了一番,她的身體變成了小孩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在睡覺嗎?

  難道是在做夢?

  阮時微抬手掐了自己一把,一點感覺都沒有,果然又是夢。

  他是一個不經常做夢的人,但這段時間總會夢到一些稀奇古怪的。

  這一次又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

  她費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跳下去。

  都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就一頭撞上了一個人。

  對方穿著潔白的衣裳,舉著一把油紙傘。

  阮時微正好站在傘下,隔絕掉了雨水,讓她不至於那麼狼狽。

  「你居然沒死?」

  聲音從頭頂傳來,阮時微詫異抬眸。

  對方的臉很模糊,看不清。

  只知道是個女的。

  「罷了,一個小孩而已,諒你以後也成不了什麼大事,就放過你一條生路吧。」

  說著,對方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

  阮時微伸手去抓她的衣角。

  她突然做這樣的夢,肯定是有什麼說法的,她要是走了,自己從哪兒了解去。

  被突然拽住,女人頓住了腳步。

  「怎麼?你要替你的族人報仇嗎?」

  「就憑你?」

  對方輕蔑的笑聲在耳邊迴蕩,阮時微頭一痛,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這句話更是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小娃娃,如果要報仇的話也不是現在,你多修煉個幾十年,說不定還能跟我過上一招。」

  女人蹲下身來,抬手,指尖抵在阮時微的額頭。

  用靈力探查她的靈根。

  不一會兒,她就臉色驟變,想把手收回來,但卻被什麼強強禁錮著。

  「怎麼可能!」

  她驚撥出聲。

  阮時微也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正從她的身體流轉到自己的體內。

  就跟她吸收賀寒聲的靈氣的時候一樣的。

  而且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地膨脹。

  這是怎麼回事?

  阮時微自己也很詫異。

  她大概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表情,驚恐、詭異。

  但她就是看不清她的臉。

  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女人驚魂未定。

  「你這娃娃,竟然有這種通天的本事,那我斷不能留著你。」

  女兒咬牙切齒,抬手就是一招,想要把阮時微解決掉。

  神使鬼差的阮時微抬手一擋,那攻擊對她居然沒有生效,反而力量迅速地鑽到了她的體內,被她給吸收。

  女人頓住,罵了一句,「難怪剛才明明你們都死了沒氣了,你還能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阮時微想要說話,想要有所動作,但是卻被禁錮在原地。

  她沒辦法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行動,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被規定好的。

  阮時微眼睜睜看著女人施法,一道封印的金色符文隨之沒入她的眉心。

  下一秒,她就頭暈,昏厥倒地。

  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賀寒聲還躺在自己身邊。

  她喘著氣,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一一浮現。

  只是一個夢那麼簡單嗎?

  阮時微坐了起來,回憶著夢裡的所有細節。

  她什麼都能夠清楚地在自己的腦海里展現出來,但她唯一沒辦法想起來的,就是女人的那張臉。

  「怎麼醒那麼早?」

  賀寒聲醒來,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六點。

  阮時微側頭看他,眉頭微皺。

  「賀寒聲,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賀寒聲坐了起來,疑惑地看著阮時微。

  「我的靈根會不會不是突然長出來的?而是它一直都存在,只是被封印了。」

  聽到這話,賀寒聲頓了頓。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就跟我先前一樣,我的記憶跟我的力量都被封印了。」

  「但問題是,是誰給你下的封印呢?」

  「有靈根,但不代表這個人就很強大,沒必要用上這種封印術法?」

  封人靈根這種術法很傷自己身體,基本沒人會去干。

  阮時微將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奇怪的夢跟賀寒聲說了一遍。

  阮時微沉著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賀寒聲。

  「結合之前我吸走你的靈氣還有章魚怪的靈氣這些事來看,會不會我的靈根有掠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