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雖然一切都在阮時微的意料之中,但拿到這份任命書的時候,她心裡還是隱約有些忐忑。
並不是對於自己馴獸能力的不自信。
而是這跟以往的挑戰不太一樣。
在修真界的時候,人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就算倆邊對打起來,也都是拼盡了全力的。
可這個現代社會就不同了,人命不是草芥。
她所要做的,不單單是把金翎給打跑,更是要守護這一方群眾的生命安全。
而妖獸對打攻擊起來的殺傷力也是非常驚人的。
到時候真要打起來,她還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保護群眾。
「你看你吃個宵夜還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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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寒聲抬手落在她的眉間,將她眉間的溝壑一一撫平。
阮時微一臉正經地看向賀寒聲。
「你說,這任職書,是好還是壞呀?」
阮時微其實對對保護人類沒有什麼太大的責任心,因為她又不是救世主,他沒有一顆佛悲慈懷之心。
那萬一在追擊精靈的路上,他隨便抓了個陌生人作為人質。
她總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然後選擇不再去追擊自己的敵人吧?
在修真界的時候碰到這種情況根本是不存在的,因為沒有人可以威脅到另外一個人。
除非這兩個人至情至深。
賀寒聲坐在阮時微的旁邊。
「那你覺得你現在做的這個事情是對的還是錯的?」
阮時微眉頭輕蹙。
「我覺得我做的這個事情是對的,你不去做,我不去做那這個世界上的壞人那麼多,和平的時代什麼時候才能夠到來?」
一直生活在戰戰兢兢中的阮時微知道和平是有多麼的重要。
所以她才想要去阻止金翎。
一旦讓金翎得逞,那將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他這個人野心勃勃,想要的東西太多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既然你認為是對的,那這個任職書那它就是好的,其實你不用過多在意它,只是做個形式而已。」
「你想做的依舊是你想做的,只是他們賦予了你做這件事情的一個意義,一個權利,僅此而已。」
「不必要有壓力,做你認為自己覺得對的事情,就足夠了。」
賀寒聲的手掌落在了阮時微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彷佛給了她巨大的力量。
讓她覺得身上有一股暖流湧向四肢,心情忽地一下就變好了。
「你不會偷偷在我身上用了靈力吧?」
阮時微眯著眼睛看向賀寒,眼底帶著絲絲笑意。
「被你發現了。」
賀寒聲輕笑。
「我一直好奇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阮時微是沒有真正的接觸過玄龍的,有的也只是古書上的記載,所以他並不清楚玄龍的真正能力是一些什麼。
倒是有古書記載玄龍會有五靈根存在,而這五靈根他們都有超強的能力,可以修煉到極致。
所以她好奇賀寒聲是不是也這樣。
看阮時微好奇,賀寒聲將自己的兩個手掌攤開來。
左手忽然騰起一道火光,右手則匯聚一小團水球砸向自己的左手。
火焰迅速被熄滅,只聽到滋滋作響,煙霧繚繞。
緊接著被熄滅火焰的左手,又出現藍紫色的電流,在指尖纏繞跳動。
阮時微眼前一亮,不是普通的五靈根之內,還有異靈根。
賀寒聲見狀,右手的水團立馬變成冰團,按照他所想,又變成了一根冰錐!
鋒利無比。
這要是將冰錐直擊刺入人的身體裡,絕對當場能貫穿沒命。
這超強的能力讓阮時微後背發涼。
還好。
她沒有跟賀寒聲是對立面,否則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太變態了,你們玄龍生下來就這麼變態?還讓其他人怎麼活?」
果然人比人是比不得的,她出生就是廢柴一個,而賀寒聲出生就站在頂峰。
「可我也有致命的弱點。」
賀寒聲說著,拉著阮時微的手,落在他的後背,沿著微微凸起的脊椎一路向下。
阮時微明顯能感受到賀寒聲緊繃的身體。
她聽到賀寒聲說。
「這根脊柱,一旦斷裂,我會迅速癱瘓無力,短時間內無法恢復行動,如若趁機抽出我的龍筋,那我也就徹底任人宰割了。」
聽到這話,阮時微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下抽了出來。
一臉嚴肅的伸手捂住了賀寒聲的嘴。
「這種事情,你怎麼能講出來呢?」
「你就算不怕我知道,那玩意隔牆有耳呢?」
說著,阮時微立馬起身,在茶几下,沙發下找著什麼東西。
「你在找什麼?」
賀寒聲好奇問。
阮時微認真的尋找著。
「我在找有沒有什麼竊聽器,什麼監視器,萬一被金翎聽去了怎麼辦?」
那個金翎之前就在她租的房子裡面安裝了這些東西,簡直變態極了!
看阮時微那麼著急,賀寒聲笑出聲來。
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扯了過來。
將她緊緊地扣在懷中。
「放心,家裡所有的東西我都檢查過了,沒有什麼監聽器,更沒有什麼監控。」
「我想告訴你這個事情,只是因為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如果碰到難纏的玄龍,你就用這個辦法,去對付它。」
賀寒聲仰頭盯著她笑,眉眼彎彎含情脈脈。
阮時微眸色複雜。
「這世上只有你一隻玄龍了。」
「我只是打個比方,像你說的,玄龍生來就站在頂峰,就擁有常人所不能擁有的能力。」
「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公平呢?」
「現在你知道了我的弱點,那我們就是公平的,不存在誰在頂峰,是在谷底,你要是想殺我,你也可以輕鬆做到。」
賀寒聲一臉認真。
他想要的只是兩個人完全的平等,也並不想阮時微會覺得他們之間的能力有懸殊,會產生什麼不配得感。
「你不會覺得,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吧?」
阮時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賀寒聲詫異。
「你不是說聽不到我的心聲了嗎?」
「我是聽不到啊,但我從你的表情、你的言語,我能猜出來你怎麼想的。」
阮時微聳肩。
「放心,我配得感很高的,讓我當世界主宰我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