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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你真是神經病

  說完話,她就用被子將腦袋蒙住,睡她的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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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寒聲看她一點要管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跳著往床邊去。

  「你真不打算管我看了啊?就這樣綁著我,真的好嗎?」

  阮時微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

  「不是你說的,什麼懲罰你都願意接受嗎?」

  「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

  「我要睡覺了,你不許吵我。」

  說著,她還翻了個身。

  賀寒聲無奈。

  好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

  不過這個扎帶系在手腳,是真的很緊。

  越掙扎束縛的越緊。

  而且扎帶卡在肉里,紅了一圈,一用力就會疼。

  賀寒聲靠著床邊坐下休息。

  沒再試圖用蠻勁兒開啟。

  阮時微睡著了,悶在被子裡喘不上來氣,下意識的從被子裡鑽出來。

  賀寒聲側頭看她。

  她睡得很香,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好事,嘴角都上揚了。

  看到她笑,賀寒聲也不自覺的跟著嘴角揚起弧度。

  真是慶幸當時的自己沒有真的害成功她的命。

  不然哪有現在。

  她還是太心善了。

  對於他先前三番兩次的刺殺,雖然沒成功,但每次都是下了狠手的。

  阮時微應該讓自己多受點苦才對。

  這樣的懲罰,完全不夠。

  賀寒聲想著,暗暗使了點靈氣。

  冰霜瞬間從腳下攀升,爬到他的頭上。

  發梢眉毛,都凍上了。

  嘴唇也赫然發白。

  冷的渾身發顫,但他就那麼干坐著,沒有採取一點措施。

  阮時微隱約覺得有點冷。

  將被子裹得更加嚴實了。

  她有點想起來看看怎麼開了暖氣還這麼冷,但實在是太累了。

  眼皮子上下打架。

  最終還是沒能起來看看到底怎麼一回事。

  一覺睡到天亮。

  一睜眼,就看見渾身抖動的賀寒聲靠在床邊,閉著眼,沉重的呼吸著。

  翹起的睫毛上,冰霜凝結。

  脖子上都結了雪花。

  阮時微光是看著,都覺得被窩的溫度驟然下降,冷的人渾身打顫。

  「賀寒聲?」

  她掀開被子下床,蹲在賀寒聲面前叫他的名字。

  賀寒聲聽到聲音,緩緩睜眼。

  見到阮時微的時候,眸色亮了亮。

  聲音細小。

  「你醒啦?」

  阮時微眉頭緊鎖,去抽屜里拿剪刀,趕快把他腳上手上的扎帶給剪了下來。

  「怎麼回事啊?屋裡不是開了暖氣嗎?」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什麼反噬嗎?還是晚上誰進來過,欺負你了?」

  「我不應該把你的手腳綁起來的……」

  阮時微還在自責是自己的問題。

  手腳得到了自由。

  阮時微的擁抱也立馬襲來。

  她將賀寒聲立刻圈進懷中,抱的特別的緊。

  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讓他身上的冰霜融化。

  賀寒聲察覺她的用意,立馬驅動靈氣,把身上的冰霜退去。

  「沒有誰進來過,是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弄的?」

  阮時微不解。

  賀寒聲靠在她的肩頭,小聲解釋。

  「你的懲罰太輕了,力度不夠。」

  「我曾經設計傷害過你那麼多次,你只是把我綁起來,這樣的懲罰完全不夠。」

  聽到這話,阮時微又好氣又好笑。

  「賀寒聲,你神經病啊?」

  「真是不可理喻。」

  真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竟然有這種自我懲罰的意識?

  「你就當我有病好了,不這樣做,我心裡很不安。」

  賀寒聲聲音很小。

  冰霜退去,他的體溫漸漸回升,但回升的有點快了。

  甚至到了發燙的地步。

  碰到他的臉頰,阮時微都被燙的『嘶』了一聲。

  「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長,總這麼折騰。」

  他都不知道發燒過多少次了。

  阮時微嘆了口氣,拿手機給秦教授打了個電話。

  聽到說是賀寒聲發燒。

  馬不停蹄的從研究院趕來了。

  帶了一大箱的藥物。

  「只是發個燒而已,秦教授你這是要把整個研究院給搬過來啊?」

  阮時微看著他提著兩個大箱子站在門口,嚇一大跳。

  秦教授氣喘吁吁的。

  他怕泄露賀寒聲的秘密,收拾藥物跟過來路上,都是自己一個人。

  這麼大年紀了還折騰,累夠嗆。

  「這不是以防萬一嘛。」

  「我還沒給龍瞧過病呢,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呢?」

  阮時微幫他把箱子搬進來。

  好在她找了個理由,把賀老爺子哄騙去了公司。

  要他知道賀寒聲發燒生病了,指不定多擔心。

  然後去找什麼海城頂級的醫療團隊。

  以前是不知道賀寒聲的情況,才把他往醫院送。

  現在知道了,就還是要找專業性更強的人來看。

  就比如秦教授。

  開錯了藥什麼的,對賀寒聲的身體也有損傷。

  秦教授替賀寒聲簡單看了看。

  皺眉不占展的。

  阮時微有些擔憂。

  「秦教授,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秦教授搖頭。

  阮時微心裡咯噔一下。

  真有問題啊?

  「那他生命有沒有危險啊?」

  「不會發燒燒死吧?我摸著特別的燙,跟燒開的白開水沒什麼區別啊。」

  賀寒聲這傢伙,真是把自己往死里作。

  好端端的,把自己凍成小冰人做什麼?

  這下好了。

  生命安不安全都不知道了。

  「不是,燒是燒不死的,但是吧,我擅長看動物。」

  「小賀這個樣子,我有點拿捏不准。」

  秦教授撓撓頭。

  他是獸醫,又不是看人的醫生,賀寒聲這個形態,他的確無從下手。

  賀寒聲也沒徹底昏死過去。

  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緩緩睜眼。

  「那你們兩個離遠些。」

  兩個人乖乖的後退,離他遠點,都遠到門口了。

  賀寒聲這才轉變形態。

  秦教授先前有幸見過一次他的原身,再次見到,還是會被嚇一跳。

  而且,比第一次體型還要龐大。

  一張兩米的床,都無法容下他。

  大到塞滿整個房間。

  只容下兩個人行走的一些身位。

  通體的黑色鱗片,鱗片周圍翻著紅色的光。

  他的腦袋無力的耷拉在床上,眼神輕飄飄的落在阮時微的身上。

  阮時微怔怔看著他。

  這傢伙,竟然有這麼大的嗎?

  別說,要騎著他出去兜一圈,那可太拉風了。

  早些年,阮時微想收服賀寒聲,也是這樣的想法。

  夠拉風,夠有面子。

  御獸宗宗主騎著世上最後真龍出門。

  嘖。

  聽著就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