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我好像也看見這個人,抱著一個小孩,穿著藍色的衣服。]
[那個人類小孩在她懷裡,安安靜靜的,我就看了一眼,我沒當回事。]
這些流浪貓都在這個小區附近活動,只要有一隻提供了線索出來,大部分貓貓就都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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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提供線索。
根據它們提供的線索位置,那個人販子正好是抱著涵涵從小區後門離開的。
許慶銘跟著阮時微一路走到小區後門。
這個地方車輛不允許進入,門也只開了允許一個人透過的身位。
而且需要刷卡進出,不是住在這個小區的人都沒有門禁卡可以進來。
許慶銘看到這個後門,皺眉問道。
「那個人販子不會是帶著我家涵涵從這個地方出去的吧?」
阮時微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是,按照這些小貓的說辭,當天那個穿藍色衣服的人販子,就是從這個門出去的。」
「但是這個門需要刷門禁卡才能進出。」
「小區一共三個門,大門需要刷臉,還有一個不需要刷卡,但需要登記進入,要進出都不太容易。」
阮時微給這些小貓留下了更多的貓糧貓罐頭,讓它們吃飽喝足。
「如果那個人販子有門禁卡,就說明她不是外來人員,她就住在這個小區,又或者有她熟知的人是住在這個小區,給了她門禁卡。」
「而且可能是熟人作案,完全是陌生人的話,涵涵肯定會第一時間大喊大叫的,但你都沒有聽到喊叫。」
許慶銘點頭,眼睛發亮。
「是,警察也是這麼說的,說可能是熟人作案,但是我們身邊的親戚跟朋友還有鄰居都排查了,都一無所獲。」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讓那隻狗去辨認一下氣味,重新把這些人再打探一遍。」
他覺得那隻狗肯定能夠認出來。
先前沒想到還可以利用動物來查詢線索,要不是無意中看到了阮時微的影片,這輩子他都不一定想到還有這樣的辦法。
阮時微說。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完全排除了嫌疑,那就說明沒問題,涵涵的老師什麼的,你查了嗎?」
許慶銘搖頭。
「沒有。」
涵涵也才幼兒園大班,平時在幼兒園一直受表揚,說他很乖巧很聽話。
每學期都會得優秀學生的獎狀,小紅花都獎勵了上百個了。
涵涵跟老師關係很好,所以他也不會聯想到老師什麼的。
「如果是熟人作案,該調查的就還是都要調查。」
曲驍婷知道這個訊息,早就幫阮時微聯絡好了當地警局。
他們也願意配合阮時微偵破這個案子。
這會兒已經跟阮時微取得聯絡,從她的口中得知線索後一起去走訪幼兒園的老師們。
還帶了那隻串串狗。
但走訪了幾個教過涵涵的老師,都不是拐走涵涵的人販子。
也在意料之中。
而且多數都是年輕女老師。
小狗跟那些流浪貓的說辭里,抱走涵涵的是個年紀稍大的女性,身子比較壯實。
這點就不符合了。
但是從中套話,得知了一個符合這些特徵的人。
「上學期幼兒園新招進來了一個開班車的女司機40多歲的樣子,身形也是比較壯實。」
「她平時也不愛跟人講話。」
「我每次站在學校門口迎接我們班的學生的時候,想跟她打招呼,她都是面無表情,十分冷漠。」
「反正看著脾氣不太好。」
幾個女老師的說法都十分一致。
也不像是提前對過口供的樣子。
警方便著重調查這個女司機。
從幼兒園園長那裡得到了這位女司機的聯絡方式,跟家庭住址。
但是找過去的時候,她家卻沒有人。
「你們找桂芳嗎?她回老家了。」
隔壁鄰居看到警察在敲門,出來看了一眼。
「回老家了?什麼時候走的?」
阮時微問。
鄰居想了想,「好像就是上周六吧,提了挺多行李走了,說是要回家過年。」
「我還調侃她是不是要搬家呢,帶那麼多東西。」
警方乘勝追擊詢問。
「那你有印象她提的一些什麼東西嗎?」
鄰居搖頭,「那我就不知道她帶了些什麼?」
「不過我看那個行李箱很大很重的樣子,可能裝了很多貴重物品吧。」
「桂芳可賺了不少錢呢,周末幼兒園不上班,她就出去跑外賣,開滴滴,做各種兼職。」
「哦,對,她還去給人家當保姆。」
保姆?
這是個線索。
在警察的詢問下,從這個鄰居的口中得知,這個女司機的很多事情。
她的全名叫做吳桂芳。
46歲。
老家就在五十公里開外的山溝溝里。
她一年前搬到這裡來的。
這一年裡面,她做過各種各樣的工作,一直非常努力的賺錢,但平時又摳摳搜搜的不捨得花。
而且她做周末保姆,就是在許慶銘住的小區。
兜兜轉轉的又找回了小區。
找到她做保姆那戶人家,他們得知情況後,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警察。
其中有一波人已經去聯絡更近的派出所,派人去找這個吳桂芳。
從阮時微到這個小縣城不過一天半的時間。
她住了一晚,睡醒後就得到了警察傳來的訊息。
說是吳桂芳已經抓到了,正在審問當中,而且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在她老家地窖找到了涵涵。
有了阮時微的幫助,這個案子的進展十分迅速。
誰也沒有想到每天接送孩子去幼兒園的司機會有作案動機。
她跟涵涵算不得的很熟,只是不陌生。
而且整個幼兒園那麼多小朋友,她就唯獨盯上了涵涵。
在警察的審訊下發現這個吳桂芳有精神疾病。
調查後,才知道她的過往。
她有過兩任丈夫。
跟第一任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懷孕過三次,一胎流產,二胎不到半歲就夭折了,三胎更是剛生下來就死了。
丈夫覺得她生育能力不行,所以選擇跟她離婚。
後來她又跟第二任丈夫結婚,婚後不到一年懷孕了,但孩子養到5歲,就生重病,醫藥費昂貴,她拼命賺錢也無法填補骷髏。
孩子最後還是離世了。
第二任丈夫也因此跟她離婚,大吵了一架。
從那以後她精神就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