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金翎啊。」
阮時微說的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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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直在查動物的案子嘛,查到有人在做動物實驗,但是就很奇怪,每次查到關鍵的時候,線索就會指向傅家。」
阮時微說到這兒,頓了頓。
「當然,我現在是相信傅叔叔是沒有任何嫌疑的,都是那個金翎誤導了我。」
「當時我查到幕後的人姓金,後來查來查去,找到了金鯉這個畫師。」
「而這個畫師本人,是……」
她的視線落在傅言京身上。
後面的話沒往下說了,但傅伯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個金鯉就是傅言京。
傅伯卿眉頭緊鎖。
「你什麼時候會畫畫了?還有個金鯉的名號?」
傅言京眼神有些不自然。
「這不是鬧著玩的嘛。」
「鬧著玩?你幾斤幾兩我不清楚嗎?從小到大藝術沾邊的事情,你學會過嗎?」
傅伯卿也是不給兒子面子的,當著阮時微跟賀寒聲的面數落他。
傅言京臉色變得難看。
「是,我是不會畫畫,金鯉另有其人。」
「誰?」
他好半天,才說出這個人。
「金翎。」
傅伯卿:???
這個兒子蠢笨如豬,他真是氣炸了!
傅言京連忙解釋,「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動物實驗的,我什麼都不清楚。」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清楚,才會被金翎抓住把柄,讓他把禍水往你的身上潑!」
傅伯卿打斷傅言京的話,氣的聲音都在發抖。
早就跟他說了,不要跟姓金的往來,一點都不聽話。
難怪警察調查的時候會調查到他們傅家身上。
原來根本原因,是他這個蠢笨如豬的兒子!
傅言京被罵,腦袋往下低,拳頭緊握。
「我不過是看他可憐,才想著買他的畫,給他一點錢讓他好過日子。」
「你看他可憐,他才不會看你可憐呢,那麼髒的水,說往你身上潑就往你身上潑了。」
傅言京沒說話了。
多說多錯,一直說一直被罵。
阮時微跟賀寒聲對視一眼,這招挑撥離間用的好。
賀寒聲順勢問了一句。
「那你知道金翎會藏在什麼地方嗎?」
「他可是個禍害,一天不抓到他,海城一天就沒有安寧日子。」
「你要想,他連爆炸都敢安排上,害死了那麼多人,他想自己遲早要被抓,遲早要死,是不是會在海城多拉一些人下水?」
賀寒聲說的話不無道理。
金翎已經沒有道德了,害死了那麼多人。
被抓之前,他肯定會想辦法能拉一個陪葬就是一個。
傅伯卿眉心皺的深,眼底的思慮重。
見差不多了,阮時微及時出聲。
「傅叔叔,我們還要去招呼其他客人,您自便。」
說著,她挽著賀寒聲的胳膊往外走,同時越過傅言京的時候,把戒指還了回去。
傅言京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心裡說不上來的煩躁。
傅家大少爺在外面光鮮亮麗的。
回了家,就是一個這也干不好那也干不好的廢物,天天被父親罵。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感興趣的女人。
人家根本就不正眼看自己。
他這輩子,也真是有夠窩囊的。
「傅伯卿要麼私下動手找到金翎把他處理了,要麼就會跟我們合作,一起把金翎抓了。」
「一天不抓到他,他的存在就會威脅到傅伯卿。」
阮時微跟賀寒聲小聲說話。
「這招確實高。」
他笑著朝阮時微豎起大拇指。
來的人裡面還有一些是跟雪瑞有過合作的公司老總。
也是他們找出來的名單,特意邀請來的。
既然有過合作,那就對雪瑞有所了解。
也是金翎需要忌憚的,萬一這其中有人知道些什麼他的秘密呢?
不過這些人都不足以讓金翎出現在這裡。
最重要的人,才剛剛到達現場。
阮時微牽著賀寒聲的手,朝著宴會廳的門口走去。
「金奶奶。」
金奶奶今天穿了自己最好看的衣裳,頭髮還特意去染黑了,做了髮型。
見到阮時微,她笑眯眯的走過來。
「你今天可真好看啊。」
「謝謝金奶奶,您今天也很漂亮。」
阮時微鬆開賀寒聲,上前挽住金奶奶的胳膊。
金奶奶笑意盈盈的,把手裡的禮物送給阮時微。
「收到你訂婚的請柬,太著急了,我也沒準備什麼貴重禮物,就連夜織了這個雙喜毛毯給你,你被嫌便宜了。」
阮時微開啟袋子,純手工織出來的毛毯,精緻又漂亮。
她挑眉,眼底帶著驚喜。
「我很喜歡,謝謝您,這是我今天收到過最好看的最用心的禮物了。」
「你喜歡就好,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就給你織更大了,這個只夠一個人蓋。」
「我一個人蓋夠了,您給我織的,才不給他呢。」
阮時微笑著給金奶奶介紹賀寒聲。
「奶奶,這位是賀寒聲,是我男朋友。」
賀寒聲點頭,揚起微笑。
「金奶奶好,之前就聽時微提起過您,說跟您很有緣分也很聊得來。」
金奶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的眼睛都彎成月亮了。
「長得可帥氣啊,時微,你可有福氣了。」
她拍了拍阮時微的手背。
阮時微笑著開玩笑,「長得不帥,我還不喜歡呢。」
「好了,您快進去吧,我帶您入座。」
說著,她就帶著金奶奶進去。
賀寒聲看了門口一眼,恰巧讓他看見門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離開,沒看清什麼樣子。
但很確定,是跟著金奶奶來的。
是金翎派來的人。
不得不說,賀老爺子這招訂婚宴使的好。
她挺喜歡阮時微的,知道是她要訂婚,肯定會來的。
而且這場訂婚宴里,有太多他要防著的人。
再加上,那場爆炸,阮時微跟賀寒聲一點事情都沒有,還如此幸福的,大張旗鼓的在海城辦訂婚宴。
他一定會氣的火上心頭,然後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不,就露出一點馬腳了。
賀寒聲招手,過來一個保鏢。
他指著門口那個鬼鬼祟祟人影消失的地方。
「去,看看那個人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是。」
上次的車牌沒查到什麼,但這一次,這個線索一定要追蹤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