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酒店,門剛被關上。
阮時微就靠了過來,踮起腳尖,攀上賀寒聲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他眸色微閃,伸手環住阮時微的腰身,帶著她將她抱了起來。
往前大步一跨。
她的後背就貼在了牆上。
拉開一絲距離,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賀寒聲。
嘴角揚起一抹笑,聲音低沉又極具魅惑力。
「我要你主動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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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寒聲沉默了半晌,在阮時微以為他沒有反應的時候,覺得他無趣的時候。
他仰頭一個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一路向上,落在下巴上,唇上,鼻樑上。
往上親不到了,他鬆了一點力氣,阮時微整個人往下落,她嚇一跳,緊緊抱住賀寒聲的脖子。
他的吻卻恰到好處的,落在額頭。
熾熱的親吻,點燃了心裡的那團火焰。
兩顆相互依偎取暖的心緊緊靠在一起。
賀寒聲的吻勢很猛,阮時微有些招架不住。
他親的又急又凶。
比沒失憶前,要親的更加過分。
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要不是他托著自己,阮時微這會兒雙腿發軟,就要倒在地上了。
他帶著自己一路去往浴室。
「做什麼?」
阮時微看他拉開花灑。
抬眼問了一句。
賀寒聲低啞著聲音,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頰。
「洗乾淨。」
她沒有溺死在那條河裡。
但她差點在賀寒聲的懷裡溺亡。
這個傢伙,生猛的很。
那條尾巴也難纏。
不聽話的在身上遊走,所到之處,都令她發抖發顫。
「好了……可以了……」
阮時微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一些。
她喘著氣,紅著臉。
令人著迷的很。
賀寒聲低頭,靠在她的肩膀處。
聲音含著笑。
「真的……可以了嗎?」
這語氣……
阮時微蹙眉,戳了戳他。
「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賀寒聲沒作聲,在她脖子上親了親。
有點癢。
阮時微伸手去推他。
「別給我裝聾作啞。」
賀寒聲無奈低笑。
「我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你怎麼知道的?」
她就知道!
「你剛才那說話的語氣就不對,失憶的你撩撥一下就紅臉,怎麼會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賀寒聲低低笑著,尋著她的唇去的,親了一下又一下。
「這麼聰明呢,獎勵你。」
「少打岔,什麼時候?」
賀寒聲抓住她,不給她逃的機會,一邊親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在門口,你說想要我主動親你的時候。」
阮時微回憶了一下。
他那個時候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是當時就恢復了記憶,在哪裡消化記憶呢。
「那當時怎麼不告訴我?」
「箭在弦上,怎麼告訴你?」
賀寒聲挑眉,盯著她,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確定可以了?」
阮時微臉頰一紅,推開他,翻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說了可以了就是可以了。」
賀寒聲嘴角上揚,「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
床的另一邊塌陷,被子掀開,賀寒聲鑽了進來,他的身體很熱,胸膛貼在阮時微的後背,很有安全感。
她不自覺的向後靠了靠。
有些累了,她閉眼就沉沉睡了過去。
賀寒聲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將她抱的更緊了幾分。
眸色微閃。
不僅是恢復了記憶,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一夜睡得安穩。
意識逐漸清醒的時候,阮時微翻了個身,伸手一抱,卻什麼都沒摸到,旁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哪裡有人?
她緩緩睜眼,睡在旁邊的賀寒聲早就不見了。
她坐起身來。
「賀寒聲?」
「你醒啦?」
他從洗手間探頭出來,正在刷牙。
他的龍角收了回去,尾巴也收回去了。
阮時微驚訝。
「你龍角跟尾巴都回去了?」
「是啊。」
「早上就試了試,就收回去了。」
說著,他還給阮時微表演了一下什麼叫收放自如。
說能出來就能出來,說回去就能回去。
跟表演魔術一樣。
阮時微笑了笑。
「真幼稚。」
她掀開被子下床,也往洗手間方向去。
賀寒聲將牙膏擠好,遞給阮時微。
套房的洗手間很大,洗漱台也是分為兩個。
他們各自站了一邊。
一起對著鏡子刷牙洗臉。
阮時微看了一眼賀寒聲手邊的洗臉巾,他一下就明白了什麼意思,伸手拿著遞給阮時微。
她眉梢微挑。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能讀我的心呢。」
「這不需要我會讀心,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
賀寒聲笑了笑。
他擠上綿密的泡沫,塗抹在胡茬上。
阮時微眼睛亮了亮。
「我來幫你吧。」
賀寒聲把剃鬚刀遞給她。
「那你可得輕點。」
他微微屈膝,揚起下巴,讓阮時微好操作。
「放心,我的手特別的穩的。」
看著也不是很難。
她捏著賀寒聲的下巴,從一邊臉慢慢的,將泡沫掛掉。
動作很輕很緩。
對上她認真的眼神,賀寒聲嘴角上揚。
「笑什麼?」
阮時微問。
「看你這麼認真的幫我刮鬍子,覺得很有意思。」
「我想著,要是時間能夠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阮時微沒繃住,手下一滑,就把他的臉給刮傷的。
她忙打濕洗臉巾,給他擦拭傷口,然後出去找醫藥箱,找到創可貼,過來給他貼上。
看她一臉歉意。
賀寒聲問她。
「不是說手很穩嗎?」
「人都有失誤的時候嘛,不過是你剛才非要逗我笑的。」
「我什麼時候逗你笑了。」
「你說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賀寒聲不解。
「這哪裡好笑了?」
「不好笑嗎?哪有人希望時間停在我給你剃鬍子啊?」
「難不成三萬天的光陰,你都想在我給你剃鬍子這個環節嗎?」
賀寒聲眉頭輕蹙。
聯想到這個畫面,的確不太合適。
「說的也是,那我還得一直蹲著,怪累的。」
剩下的他自己動手剃乾淨。
他盯著鏡子裡收拾乾淨的自己。
阮時微冷不定湊過來,跟隨他的視線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既然你恢復記憶了,那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物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