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手:???
阮時微一句話,爆炸般的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
他氣的發抖,想罵幾句髒話的,但是想到什麼,又憋了回去。
「你且等著吧。」
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阮時微跟上。
右眼皮一直在上下跳動。
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推開面前的門,阮時微看見滿屏的監控畫面。
十個不同角度的隱蔽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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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能拍攝到藏在暗處的人。
大致掃了一眼,有上百人。
都聚集在一塊。
為首的人裡面,有一張阮時微最為熟悉不過的臉。
賀寒聲。
她瞳孔微縮,拳頭緊握。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來救自己的?
金翎側身看向阮時微。
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
「我也是沒有想到,賀寒聲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還在上面布局,隨時準備闖進來。」
「阮時微,你說賀寒聲知道你跟我合作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還是說,你會直接聯合他,來對付我?」
他眉梢微挑,試圖從阮時微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阮時微格外平靜。
甚至掃了一眼四周,看到一把空椅子,抬腳就走了過去。
「那你覺得,我是會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賀寒聲那邊?」
她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金翎。
金翎有些無語。
她說話總是這麼嗆人。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
本來是覺得她會站在賀寒聲那邊,但她這麼一問,反而不確定了。
「我是站在我自己這邊的,跟你合作,是為了實現我的願望,跟賀寒聲在一起,也只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慾。」
「這件事,我選擇我不參與,我還是離遠點的好,別傷及到我。」
阮時微摸了摸烈焰鼠的腦袋。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
金翎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要是,我不小心要了賀寒聲的命呢?你也事不關己嗎?」
「畢竟他是你男朋友?」
阮時微氣笑了,看向金翎。
「你說話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吧?」
「你不就是想問,我是不是跟賀寒聲一條船,是不是要針對你,我跟你合作,是不是在欺騙你?」
「犯得著說這些話來試探我嗎?」
「跟你合作,是我單方面的決定,跟賀寒聲沒關係,我不會因為他,就選擇跟你斷了合作的。」
「其次,他是我的男人,我不會允許你傷害他,這很好理解吧?應該不互相矛盾吧?」
「當然,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去跟賀寒聲交涉,我讓他離開,不耽誤我們之間的實驗。」
金翎沒說話,盯著監控畫面里的賀寒聲。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但不得不承認,他也是個聰明的強勁的對手。
他跟阮時微,都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當時不該那麼輕易就把他放走的,覺得留著他沒用。
現在後悔了。
他是唯一能牽制阮時微的弱點。
即使阮時微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但還是看得出來,阮時微怕自己傷害到他一分一毫。
他又不傻,他自己的心機都那麼深沉,怎麼看不出來阮時微說這話的目的。
不就是要跟賀寒聲通風報信嗎?
到時候兩個人裡應外合,將他一鍋端了。
「把她看住了,我去會一會賀寒聲。」
金翎起身,交代小助手看著阮時微。
「是,老闆。」
金翎一走,小助手就站在了門口,守著那扇門,目光緊盯著阮時微。
阮時微沒搭理他,認真的看向監控畫面。
畫面中,賀寒聲跟身側的人在交談著什麼,一臉凝重。
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抬眼看向了監控的方向。
攝像頭應該是藏的比較隱蔽,他只是看了一眼,沒發覺不對。
繼續跟身邊的人部署著計劃。
但是聽不到他說些什麼。
阮時微沒想到他這麼快能找到自己。
要是有賀寒聲在外面接應,說不定逃出去的成功率更高。
只是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她在裡面的行動會不會打亂他部署的一切。
阮時微正想著,看到金翎也出現在了監控畫面里。
他也帶了十幾個人出去。
即使聽不到聲音,但光看畫面,就能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焰在兩方之間燃起。
阮時微莫名有些緊張。
賀寒聲帶來的人不少,金翎手底下的人也不差。
硬碰硬,他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本以為雙方會要展開一些激烈的鬥爭。
但不知道說了什麼,達成了什麼交易。
賀寒聲竟然讓身後的人向後退,他主動跟上金翎。
消失在監控畫面中。
阮時微有些不安,指甲嵌入肉里,帶來的疼痛感讓她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雖然知道賀寒聲不會那麼蠢的去相信金翎,但奈何這是金翎的地盤。
稍不小心,就怕被他的吞入腹中,成為腹中餐。
多少還是會有些緊張的。
而且不知道兩個人去了什麼地方,她找遍了監控畫面,都沒找到兩個人的身影。
加上賀寒聲帶來的那些人,都離開了監控範圍。
往地下車庫外面走。
這場戰爭還沒開始,就啞了火嗎?
[那個男的是來救你的嗎?]
烈焰鼠在旁邊跟阮時微說話。
它感覺的到,阮時微現在是有些緊張不安的。
[反正我們也是要逃出去的,不然就現在行動,白毛雷獅也說了,只要你一句話,它就會跟隨你一起反抗逃出去。]
一想到要戰鬥,烈焰鼠就興奮的不得了。
尾巴尖尖都冒出一簇火苗來。
阮時微眸色變深。
她扭頭看向小助手。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盯的人渾身發毛。
「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你出去的。」
小助手後背緊貼在門上。
他知道自己不會是阮時微的對手,但老闆下達了任務,他就必須要做到。
阮時微沒說話,低頭從口袋裡掏出白毛雷獅給的鑰匙。
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把鑰匙是做什麼用的?」
小助手眯了眯眼,湊近看向她手裡的鑰匙,看清楚後,瞳孔猥瑣,明顯變的緊張,吞咽口水,神情不自然。
「什麼鑰匙,我沒見過。」
話音剛落,烈焰鼠就從阮時微身上跳了下去,直接從小助手的腿上爬上去。
尾巴尖尖的火苗,直逼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