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看到訊息第一時間就退出了直播間。
應該是通風報信去了。
阮時微切換回到直播間,看到進來了上萬人。
她現在是鯊魚直播的代言人。
每次開直播,官方運營就會給她安排首頁推薦。
除了粉絲,每次都會進來一些新人。
她還沒火到整個華夏的人都知道。
所以這會兒還有不知道這個直播間做什麼的人在彈幕上各種詢問。
阮時微沒了賺錢賠付違約金的壓力。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福袋都變的大方了。
來抽取的人也更多了。
【誒?沒人覺得主播直播的地方又變了嗎?】
【可能是從客廳換到了臥室,場景變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我都看到流蘇吊頂燈了,你告訴我這是臥室?明明是大別墅標配好嗎?】
【我記得主播前段時間才租的房子吧?怎麼又住到別墅去了?】
【我剛才看到有人發影片,看到主播跟賀寒聲在一塊,上了一輛車。】
【我也看到那個爆料了,好多人都看見了,拍了照片!】
看到彈幕,阮時微退出去看了一眼熱搜,果然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但她現在在直播,就沒上去看評論區怎麼說的。
「的確是換了個房子,不過這跟我們直播內容可沒什麼關係。」
阮時微怕她們聊著聊著,就發現,她是跟賀寒聲住一起了。
所以馬上扯開話題。
「今天還是老樣子,有需要的申請連麥。」
開放連麥許可權,大家紛紛搶連麥位置。
畢竟阮時微每次直播,都只會連麥前面幾個人。
就算搶到了後面的位置,也輪不到自己。
還是得手快。
時間截止,申請連麥了有幾百個人。
阮時微點開第一個人的頭像。
是一家四口的幸福合照。
「你好?怎麼稱呼?」
「叫我小夏姐吧,我比你大。」
對方沒有開啟影片,聲音怯生生的。
「小夏姐。」
阮時微叫她一聲。
「方便開啟攝像頭嗎?」
「如果是需要讓我跟你家的毛孩子溝通,開啟攝像頭更好的。」
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攝像頭開啟。
映入女人的臉。
厚重的斜劉海遮擋住了她半張臉,眼睛也被隱藏在下面。
不到四十的年紀,稍微打扮一下,應該很漂亮。
「是這樣的,我家裡養了一隻柴犬,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它每天都要在廁所叫。」
「鄰居已經來提醒好幾次了,我也教訓過它,但它每次都還是要叫。」
「我就想讓主播幫我問問,它為什麼會叫啊?」
說著,鏡頭一轉,她已經對準了她說的柴犬。
【好可愛的柴犬啊,小小一隻,真可愛。】
【柴犬性格安靜,天生不愛叫,一般就是在害怕,興奮,或者警惕的時候才會狂吠,所以很多人都願意在居民樓養柴犬。】
【如果每天都對著一個地方叫,那小姐姐的確是要注意了。】
【不會是有什麼髒東西吧?】
阮時微看著彈幕,淡定開口。
「世界上的鬼神傳說,大多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心裡要是沒鬼,自然就不需要害怕。」
小夏帶著柴犬去客廳,打算讓阮時微看看它平時是怎麼叫的。
「媽媽,爸爸還沒有回來嗎?」
一個小女孩闖入鏡頭,小夏第一時間挪開攝像頭,不讓女兒入鏡。
「沒有,爸爸出差去了,還要好久才能回家呢。」
「哦。」
女孩的聲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高興起來。
「他不回來也沒有關係,反正他回來又要發脾氣,每天更媽媽在一起就很開心。」
「有什麼開心的,就她什麼都不懂,連六年級的題目都不會。」
「爸爸在家,幾分鐘就能給我講解好幾個重點知識。」
「沒讀過書的就是垃圾。」
男孩的聲音顯得很突兀。
語氣帶著不爽跟嫌棄。
【是小夏姐的兒子嗎?】
【應該是,我看她頭像是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的。】
【我靠,他這是當著面嫌棄生自己養自己的媽媽?什麼東西啊,小夏姐,不給他一巴掌嗎? 】
【這要是我兒子,我給他幾腳,把他趕出家門,誰給他的膽子敢嫌棄老娘?】
彈幕聽到這男孩的話,都有些炸毛。
小夏看著彈幕,眸色一暗。
「我改天會去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家教老師的。」
「你要請好的家教老師,那得花不少錢,還不是要我爸掏錢。」
「你又沒有工作。」
男孩刻薄的語氣像是尖銳的冰錐,把小夏推進冰窖當中,寒心的刺骨。
【我靠?他什麼態度啊?全職媽媽就沒有價值了嗎?】
【他有本事早上起來不要吃他媽做的飯,不要讓他媽洗衣服,不要讓他媽給自己搞衛生,不要讓他媽接送上下學!】
【第一次看直播這麼生氣的!雖然我才上大學,但我已經狠狠共情了媽媽!】
「別總玩你的破手機,你搞得那些網上兼職能賺幾個錢?」
「還不如去廚房給我做宵夜,馬上就要升初中了,想要我考上市重點初中,我的身體營養是要跟上的。」
男孩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一切都被網友聽到了。
還在開腔使喚他媽媽。
「我現在有點事,等會兒就去給你做宵夜。」
小夏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這還差不多。」
男孩這才離開。
「媽媽?」
女孩擔憂的聲音響起。
「沒事,你去看電視吧,等媽媽做好宵夜就叫你。」
說完,小夏帶著柴犬,繼續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果然,兒子是共情不了母親的。】
【也不能一概而論,我覺得是小夏姐的丈夫有問題,孩子對母親什麼態度,更多的取決於父親對待母親態度怎麼樣。】
【樓上說的有道理,這都是家庭環境下潛移默化的。】
靠近洗手間,剛到門口,柴犬就停下了腳步,很是警惕的看著廁所的方向。
「汪汪!」
它果然開始狂吠!
阮時微眉頭一皺,分明聽到了它的心聲。
[臭死了臭死了,死了人你們還沒發現嗎?都臭成這樣了,一點都不像屎那麼香!]
「它說,廁所有一股臭味。」
阮時微開口。
【廁所不臭哪裡臭?哈哈哈。】
【但是廁所的臭對於狗來說,應該是香的吧?】
【竟然說的有點道理哈哈哈,那是什麼臭,連狗都接受不了天天叫?】
看大家那麼好奇,阮時微坐直身體,一臉嚴肅。
「它說,是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