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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會一直在,你可以反覆確認

  所有的曖昧,他都接受,但他更想知道,阮時微的正確答案。

  阮時微抓著他衣領的手收緊。

  看著他帶著霧氣的眸子。

  她覺得愛這個字,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難以啟齒。

  「喜歡……」

  還沒說完呢,賀寒聲的吻再次來襲。

  他環住她的腰,將她揉進他的懷裡。

  不同於剛才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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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吻來勢洶洶,進攻很猛。

  撬開齒關,他闖進了她的領地。

  唇舌纏繞,一步步讓她淪陷。

  好似冰封已久的河水,遇到炙熱的陽光,終於融化,水面泛起漣漪。

  賀寒聲的擁抱將阮時微整個都裹住,她覺得自己貌似抓到一根稻草。

  讓以前恍惚懸溺的她,有了能夠安心喘息的機會。

  「賀寒聲。」

  「嗯。」

  「賀寒聲。」

  「我在。」

  「賀寒聲。」

  賀寒聲溢位一聲輕笑。

  他揉著阮時微的臉蛋,讓她跟自己對視。

  「我會一直在,你可以反覆確認。」

  「在我這裡,你不用沒有安全感。」

  阮時微望著他,這一刻,她無比確信。

  她有點愛上眼前這個男人了。

  傍晚,他們去了赤水湖,看到了太陽落下湖面,泛起的橘色漣漪。

  在外面吃過晚飯。

  回去的時候,互相開了對面的門。

  賀寒聲回頭,想說晚安的。

  沒想到阮時微會突然走過來,踮腳在他臉上落下輕輕地一吻。

  「明天見。」

  落下輕快的三個字。

  阮時微就鑽到了對面。

  他都來不及抓住她。

  臉頰的溫熱尚在,他嘴角上揚,邁開腳步走進屋內。

  池騁收到了一條訊息。

  賀寒聲發來的。

  賀寒聲:你去了海城最高的摩天輪嗎?

  池騁:???

  賀寒聲:我去了。

  池騁:然後呢?

  賀寒聲:我還去了赤水湖。

  池騁:你請假就是為了去玩?

  賀寒聲:不。

  賀寒聲:是約會。

  池騁看著他發的訊息,莫名其妙的。

  他一個語音彈了過去。

  「賀寒聲,你有毛病啊?你把攤子丟給我,你去約會?你還跟我炫耀?」

  「有什麼好炫耀的?」

  「你跟嫂子去哪兒我都不關心。」

  賀寒聲的笑有些猖狂。

  「但我想讓你知道,我跟她約會了。」

  池騁滿頭問號。

  「你鬼上身吧?從賀寒聲身上下來!」

  他跟阮時微在一起那麼久,都沒有說過兩個人之間的事。

  今天晚上怎麼了?

  發春了?

  真是鬼上身。

  池騁氣急敗壞的罵了他一句,然後掛掉了電話。

  是不是鬼上身賀寒聲不清楚。

  就是異常的想跟別人分享自己此時的心情。

  雀躍興奮。

  隔壁阮時微比他還過分。

  白毛雷獅第一次被她從籠子裡放出來。

  剛要伸個懶腰 ,就被阮時微抓住前爪。

  她亮晶晶的眼神盯著自己。

  它心裡發毛。

  [你這什麼眼神?]

  「高興啊,你不高興嗎?」

  [我應該高興嗎?]

  「你應該高興,為我感到高興。」

  [為什麼?]

  「因為我心情好。」

  [???]

  [奇怪的人類。]

  然後阮時微高興的去廚房給它做了好吃的。

  又從衣櫃裡翻出衣服,一通亂裁,最後套在了白毛雷獅的身上。

  它想拒絕,但阮時微動作強硬。

  「入冬了,冷。」

  [我不怕冷。]

  「不,你怕。」

  白毛雷獅穿著不倫不類的衣服,生無可戀。

  人類雌性的情緒變化太離譜了。

  昨天還對它那麼凶,今天就對著它笑。

  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自從確認心意後。

  阮時微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賀寒聲會來給她送早飯,跟她一起出門散步。

  白毛雷獅這才明白。

  她這麼高興,是因為談戀愛了。

  想它成年以來,連個雌性同類都沒見到過,真是慘。

  賀寒聲最近有些忙,早上把阮時微送去警局後,就馬上去了公司,要到夜裡八九點才回來。

  阮時微也有點忙。

  費德那邊有了新訊息。

  他在給救助中心的流浪動物找領養人。

  「他該不會是想把這些情緒不穩定的動物散播到人群里吧?」

  曲警官眉頭緊鎖。

  「如果是這樣,那肯定會危機到大家的生命安全的,海城大學的邊牧襲擊事件會再度重演。」

  有人提議,「不如我們現在就申請,去查封費德的救助中心吧。」

  「你有證據嗎?」

  局長反問。

  那人低下頭,沉默住了。

  沒有證據,就無法申請查封令。

  目前他們掌握的資訊,都只是猜測的一面之詞,完全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費德在做秘密研究。

  又或者證明他在傷害虐待動物。

  他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虐待動物的網站也查詢不到任何指向他的證明。

  「或許,我可以幫你們。」

  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一條縫。

  司徒凜探頭看了進來。

  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可以去找費德,從他嘴裡套話,只要能套出有用的資訊,就可以作為證據去申請查封令。」

  司徒凜一臉認真。

  「你跟費德見面?他會同意嗎?」

  阮時微問。

  「我就說我手裡有證據,證明網站是他開的,他不想賭的話,就一定會跟我見面。」

  「這件事,也要有個了解的。」

  司徒凜走了進來。

  「我也想快點結束這躲躲藏藏的日子,這太沒有自由了,被人冤枉實在是難受。」

  「我也想親自報仇,他費德讓我背鍋這麼久,他得償還給我。」

  「所以,我認為我去套話,最合適不過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頭接耳。

  的確是他去最合適。

  而且費德也很有可能會答應跟他見面。

  這段時間他在這裡幫忙,費德一有情況,他就第一時間匯報。

  看得出來,他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費德倒台。

  商議過後,一拍即合。

  「那你無比要小心。」

  局長遞給他一個錄音筆。

  「這個你拿著。」

  司徒凜鄭重接過。

  收起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阮時微默不作聲的盯著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司徒凜跟她對視,笑道。

  「你不會是在擔心我吧?」

  「放心,我雖然武力值一般,但我腦子好使,絕對能從費德那兒全身而退,給你們帶來好訊息的。」

  阮時微掩去眼中情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總之,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