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花了錢,讓局長替你說好話吧?」
阮時微拉著賀寒聲走出病房。
賀寒聲沒說話,她回頭看的時候,發現他低頭看什麼。
她也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發現他看的是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賀寒聲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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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每次抓我都是抓手腕的,這次你直接牽的我的手。」
聽到這話,阮時微立馬把手鬆開,表情有些不自然。
「說正事。」
「你肯定不只是來看局長順便送點錢給他吧?」
賀寒聲表情嚴肅正經起來。
「司徒凜來電話了,說找到一個可疑的人去了救助中心找費德,他已經跟上去了,在這個位置。」
賀寒聲開啟手機,點開地圖給她看。
是五公里外的海城動物園。
「動物園?」
阮時微皺眉,這的確可疑。
「那我們快點過去吧,我叫人來陪著局長。」
搖到人之後,兩個人一起出發。
「不過,你今天不要上班嗎?」
阮時微繫上安全帶,好奇問。
「有池騁在呢,何況公司現在也沒什麼事,每天要經過我手的檔案專案書都不超過十個手指頭。」
賀寒聲說。
「而且這個公司規模太小了,盈利狀態也不理想。」
「也不知道爺爺派我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樣的小作坊,根本都不需要他在場,池騁一個人就應付的過來。
他早些年剛畢業在公司處理的事情,比這裡要棘手的多。
也不具備讓他成長的空間。
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還不如有點時間,多陪陪你,還能刷一波存在感。]
阮時微揚眉,聽到他的心聲,莫名覺得心情變好。
「或許,你爺爺也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呢?」
「聽你這個意思,你貌似知道一些前因後果?」
男人啊,就是不能太聰明,你一句話,他就能猜到七八分的意思。
阮時微別過腦袋看向窗外。
「不知道,我猜的。」
賀寒聲沒繼續問。
看得出來,她知道一些內幕,但是她並不想告訴自己。
那就不問。
想說自然會說。
今天是周末,很多家長帶著小孩來動物園玩。
人特別多。
賀寒聲去買完票過來,順便買了一個棉花糖,遞給阮時微。
「諾。」
是一個粉色兔子形狀的。
阮時微眉眼含笑,伸手接過。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阮時微沒說話,捏了一塊棉花糖放嘴裡,入口即化,甜滋滋的。
賀寒聲看她吃的高興。
[就知道她會喜歡,果然是很愛吃甜食啊。]
阮時微也發現了,這傢伙自從知道自己愛吃甜食後,每次都會用各種甜品誘惑自己。
也是很會投其所好了。
「走吧,司徒凜說人在大象區。」
賀寒聲剛說完,就看見兩個小孩打鬧著沖向阮時微。
眼看要撞向她。
「小心。」
賀寒聲眼疾手快,伸手攔住她的腰身,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阮時微的臉一下就埋進了他的胸膛,耳邊傳來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還有他的心聲。
[她的腰……好細。]
阮時微身體下意識的緊繃,完全不敢動。
她還聞到了賀寒聲衣領的淡淡的香味,像是石榴的味道。
清甜。
特別好聞。
「沒事吧?」
賀寒聲低聲詢問。
阮時微搖頭,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沒事,走吧。」
她舉著棉花糖往動物園的門口進去。
在賀寒聲看不到的地方,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燙的厲害。
心跳也很快。
賀寒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攬住她腰的感覺還在。
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濃烈,抬腳馬上跟了上去。
「對了,這個你拿著。」
賀寒聲遞給她一個東西,像是手銬一樣。
「什麼啊?」
「防走丟繩,我看人太多了,以防止你跟我走丟。」
賀寒聲說著,把繩子的一端扣在她手腕上,另外一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這樣兩個人就不會找不見對方了。
阮時微看到不遠處的小孩跟家長手上也戴了這個東西。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
「你別走丟了才對。」
大象區在動物園最裡面,要走很長一段路。
這裡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動物,自然也很吵。
阮時微聽得有些心煩。
耳邊是動物園放的音樂,又有大人小孩吵鬧的聲音,加上動物各種各樣雜亂的心聲。
頭都有些疼。
正煩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耳朵被什麼東西籠罩,一下就隔絕了外面絕大多數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是賀寒聲。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旁邊的攤位上,買了一個耳罩。
四目相對。
賀寒聲笑著說,「白色的,很適合你。」
戴著耳罩,聽他說話聲音都是悶悶的。
阮時微又聽到了自己心跳聲。
這次戴著耳罩,聽它跳的更加強烈。
今天賀寒聲就跟開屏的孔雀一樣,一直勾引她。
阮時微想,他絕對是故意的。
「你們可算來了。」
司徒凜遠遠看著像他們兩個,連忙小跑過來。
「人呢?」
阮時微拋開剛才雜七雜八的想法。
辦正事要緊。
「往鴕鳥區去了。」
司徒凜指向一個方向。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了費德,他的旁邊還跟著一個人。
跟昨天吃飯遇到的那個金總的背影很是相似。
她跟賀寒聲對視一眼,默契的一起跟了上去。
司徒凜也跟在身後。
「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可疑的行為嗎?」
賀寒聲問司徒凜。
「沒有,進來後,兩個人就一直在看動物,每個區域的動物都看蠻久。」
司徒凜說,「他們會不會是在物色什麼別的救助中心沒有的動物啊?」
「我看他們一直在觀察大象啊,鱷魚啊,這些日常生活中接觸不到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
阮時微說。
「他們救助中心的動物,也有很多異寵,可能根本目的,是想把他們的實驗,籠罩到所有不同物種的動物身上。」
她的視線一直跟隨那兩個人,但費德旁邊的男人,一直都是後腦勺對著他們,根本看不到長什麼樣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理由懷疑,他們做實驗的目的不純,甚至是會危害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