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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她的確很缺乏安全感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吵著架從救助中心離開。

  珍珠被賀寒聲抱在懷裡,滿是好奇的看著兩個人吵架,耳朵豎的高高的。

  看熱鬧看得起勁兒。

  周了早早就開車過來停在路邊接應他們。

  吵歸吵,演歸演,賀寒聲還是走在前面第一時間幫她拉開了車門。

  阮時微扶著沉重的肚子坐了進去。

  兩個人上車,車門一關。

  爭吵的硝煙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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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時微把假肚子取下來。

  可算是舒服了。

  「不愧是專業演員,你們兩個吵架那一段的情緒,簡直太到位了!」

  周了一邊開車一邊不忘誇獎。

  「我在耳機那頭聽的那叫一個憤怒啊,我都想上前把渣男暴打一頓才好。」

  周了興致勃勃的跟他們聊著天。

  但后座的兩個人卻誰也沒說話。

  甚至腦袋都別開了,各看各的風景。

  雖然是假吵架,但演上頭了,還是不自覺會代入到自己,有些小情緒在裡面的。

  要不說演員有時候難以出戲呢。

  「剛才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我的真心話,你別往心裡去。」

  賀寒聲主動打破這尷尬沉默的氣氛。

  阮時微看著窗外車水馬龍。

  聲音沉沉的。

  「沒當真,何況是我罵你罵的比較凶。」

  「我就是在思考,所謂婚約,到底給人帶來什麼好處?」

  「再如何相愛的兩個人,一旦成婚,就真的會物是人非嗎?」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她也見過太多分分合合的情侶。

  兩個世界都是。

  她依稀記得,自己逃亡路上遇到一對道侶,他們彼此承諾要一起修煉,一起飛升,永享極樂。

  最後卻為了機緣,爭奪一塊能讓人力量大增的靈石,而打的不可開交,遍體鱗傷。

  當著她的面,一改各自的溫柔體貼,惡語相向,最後同歸於盡。

  其實那塊靈石什麼力量都沒有,不過是他們愛情路上的一個考驗,卻一點也沒經得住推敲。

  賀寒聲側頭看她。

  他發覺阮時微這個人,她沒有一點安全感,不論從任何關係里,都證實了她說的這一點。

  「人就跟一盤剛開封的顏料一樣,都是有底色的,如果生來就帶著黑色,那你往裡面加再多的白色,或者其他顏色,害死會被黑色攪的一團亂。」

  「能夠堅守初心,不讓自己的底色染上黑的色人,怎麼都不會讓伴侶在這段關係中感到不安。」

  「這取決於,這兩個人之間,除了愛情,還有其他。」

  阮時微挑眉,看向他。

  「比如?」

  賀寒聲嘴角微微上揚。

  「婚約是除了愛情,友情,親情都缺一不可的,這樣才會讓彼此成為依靠,成為真正的靈魂伴侶。」

  阮時微思考著他這句話。

  貌似說的有點道理。

  「賀寒聲這話說的沒錯,我非常贊同!」

  周了不合時宜的插了句嘴。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回到小洋樓,大家都陸續回來了。

  溫蒂從阮時微手裡接過珍珠。

  「我們珍珠真棒,今天當了一天小演員,一點都沒有惹麻煩。」

  她揉搓著珍珠的腦袋。

  司徒凜提著在路上買的兩大袋吃的。

  「中午吃火鍋咋樣?」

  「可以!好久沒吃了!」

  大家表示贊同。

  他看向阮時微跟賀寒聲。

  「你們意下如何?」

  「我都可以。」

  「我可以。」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

  司徒凜笑了笑。

  「這默契,不愧是一對。」

  「我在耳麥聽你們默契吵架的時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來怕你們被發現,二來怕你們是真吵架。」

  「要是因為這個吵起來,我們可就罪過大了。」

  周了拍了拍司徒凜的胳膊,正好是他昨晚被賀寒聲打的地方,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周了立馬道歉。

  「我是想問你,買的肉是切好的還是沒有切的。」

  司徒凜咬牙切齒,「這點小事,你不用打我吧?」

  「順手就拍了你一下。」

  周了扯著嘴角笑。

  大家各自忙活,阮時微跟賀寒聲想幫忙,卻被他們扯著坐下。

  「你們今天夠累了,坐下休息等著吃就可以了。」

  於是兩個人乖乖坐下。

  不到一個小時,全部食材整理好,鍋也燒開了,他們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都不要客氣,開吃吧。」

  大家紛紛夾自己愛吃的菜。

  司徒凜一邊吃一邊好奇問他們兩個人進去有些什麼發現。

  阮時微吃了一口牛筋丸,很勁道,就是有點燙。

  她把自己發現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溫蒂咬著筷子,「那就是說,這些動物發狂,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費德給它們注射了某些不知名的東西。」

  「其實不是因為你。」

  阮時微點頭。

  司徒凜面色凝重,思考著些什麼。

  「那他要這麼多動物做什麼?上次去我還看到有蛇呢,那蛇養了又做什麼?」

  「難道有人還喜歡看虐蛇?太噁心了吧?」

  賀寒聲看到一顆浮起來的魚丸,用漏勺舀起來,放到阮時微的碗裡。

  他就發現她很愛吃這些丸子類的東西。

  「最關鍵的,應該還是他們到底在這些動物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連獸醫都調查不出來?」

  阮時微點頭,「對,首先我們就要搞清楚這個問題。」

  「而且在費德的上頭,應該是還有人指示他的。」

  「我聽他打電話叫那個人金總?」

  賀寒聲接話,「金這個姓氏不算常見,如果真有這麼個厲害的人物姓金,我應該會認識,但印象中並沒有。」

  司徒凜放下碗筷,眯著眼睛看向賀寒聲。

  「那或許,他不是真的姓金呢?名字裡帶金?」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反正名字裡帶金的也好找,我回頭去查查。」

  賀寒聲說。

  「那就謝謝賀總了。」

  「客氣。」

  跟他們幾個人待在一起的氛圍還挺舒服的。

  阮時微難得跟這麼多人能聊的來。

  吃完火鍋,司徒凜也不好多留他們。

  阮時微要是被發現失蹤了,遲早會找到這裡來的。

  「這件事,我希望還沒有結果前,不要告訴警方。」

  「我怕徒增沒必要的麻煩。」

  司徒凜一臉嚴肅。

  知道他有所顧忌,阮時微當下就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放心,我們不會跟警方說的,但現在的問題是,沒辦法立馬找到費德的犯罪證據。」

  「這可能是一個持久戰。」

  她眉頭輕蹙,看向他們幾個人。

  「必要時候,也是要跟警方尋求幫助的,不然靠你們的能力,確實會有點困難。」

  這說的是實話,就是怪扎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