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罵罵咧咧的吵著架從救助中心離開。
珍珠被賀寒聲抱在懷裡,滿是好奇的看著兩個人吵架,耳朵豎的高高的。
看熱鬧看得起勁兒。
周了早早就開車過來停在路邊接應他們。
吵歸吵,演歸演,賀寒聲還是走在前面第一時間幫她拉開了車門。
阮時微扶著沉重的肚子坐了進去。
兩個人上車,車門一關。
爭吵的硝煙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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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微把假肚子取下來。
可算是舒服了。
「不愧是專業演員,你們兩個吵架那一段的情緒,簡直太到位了!」
周了一邊開車一邊不忘誇獎。
「我在耳機那頭聽的那叫一個憤怒啊,我都想上前把渣男暴打一頓才好。」
周了興致勃勃的跟他們聊著天。
但后座的兩個人卻誰也沒說話。
甚至腦袋都別開了,各看各的風景。
雖然是假吵架,但演上頭了,還是不自覺會代入到自己,有些小情緒在裡面的。
要不說演員有時候難以出戲呢。
「剛才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我的真心話,你別往心裡去。」
賀寒聲主動打破這尷尬沉默的氣氛。
阮時微看著窗外車水馬龍。
聲音沉沉的。
「沒當真,何況是我罵你罵的比較凶。」
「我就是在思考,所謂婚約,到底給人帶來什麼好處?」
「再如何相愛的兩個人,一旦成婚,就真的會物是人非嗎?」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她也見過太多分分合合的情侶。
兩個世界都是。
她依稀記得,自己逃亡路上遇到一對道侶,他們彼此承諾要一起修煉,一起飛升,永享極樂。
最後卻為了機緣,爭奪一塊能讓人力量大增的靈石,而打的不可開交,遍體鱗傷。
當著她的面,一改各自的溫柔體貼,惡語相向,最後同歸於盡。
其實那塊靈石什麼力量都沒有,不過是他們愛情路上的一個考驗,卻一點也沒經得住推敲。
賀寒聲側頭看她。
他發覺阮時微這個人,她沒有一點安全感,不論從任何關係里,都證實了她說的這一點。
「人就跟一盤剛開封的顏料一樣,都是有底色的,如果生來就帶著黑色,那你往裡面加再多的白色,或者其他顏色,害死會被黑色攪的一團亂。」
「能夠堅守初心,不讓自己的底色染上黑的色人,怎麼都不會讓伴侶在這段關係中感到不安。」
「這取決於,這兩個人之間,除了愛情,還有其他。」
阮時微挑眉,看向他。
「比如?」
賀寒聲嘴角微微上揚。
「婚約是除了愛情,友情,親情都缺一不可的,這樣才會讓彼此成為依靠,成為真正的靈魂伴侶。」
阮時微思考著他這句話。
貌似說的有點道理。
「賀寒聲這話說的沒錯,我非常贊同!」
周了不合時宜的插了句嘴。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回到小洋樓,大家都陸續回來了。
溫蒂從阮時微手裡接過珍珠。
「我們珍珠真棒,今天當了一天小演員,一點都沒有惹麻煩。」
她揉搓著珍珠的腦袋。
司徒凜提著在路上買的兩大袋吃的。
「中午吃火鍋咋樣?」
「可以!好久沒吃了!」
大家表示贊同。
他看向阮時微跟賀寒聲。
「你們意下如何?」
「我都可以。」
「我可以。」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
司徒凜笑了笑。
「這默契,不愧是一對。」
「我在耳麥聽你們默契吵架的時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來怕你們被發現,二來怕你們是真吵架。」
「要是因為這個吵起來,我們可就罪過大了。」
周了拍了拍司徒凜的胳膊,正好是他昨晚被賀寒聲打的地方,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周了立馬道歉。
「我是想問你,買的肉是切好的還是沒有切的。」
司徒凜咬牙切齒,「這點小事,你不用打我吧?」
「順手就拍了你一下。」
周了扯著嘴角笑。
大家各自忙活,阮時微跟賀寒聲想幫忙,卻被他們扯著坐下。
「你們今天夠累了,坐下休息等著吃就可以了。」
於是兩個人乖乖坐下。
不到一個小時,全部食材整理好,鍋也燒開了,他們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都不要客氣,開吃吧。」
大家紛紛夾自己愛吃的菜。
司徒凜一邊吃一邊好奇問他們兩個人進去有些什麼發現。
阮時微吃了一口牛筋丸,很勁道,就是有點燙。
她把自己發現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溫蒂咬著筷子,「那就是說,這些動物發狂,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費德給它們注射了某些不知名的東西。」
「其實不是因為你。」
阮時微點頭。
司徒凜面色凝重,思考著些什麼。
「那他要這麼多動物做什麼?上次去我還看到有蛇呢,那蛇養了又做什麼?」
「難道有人還喜歡看虐蛇?太噁心了吧?」
賀寒聲看到一顆浮起來的魚丸,用漏勺舀起來,放到阮時微的碗裡。
他就發現她很愛吃這些丸子類的東西。
「最關鍵的,應該還是他們到底在這些動物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連獸醫都調查不出來?」
阮時微點頭,「對,首先我們就要搞清楚這個問題。」
「而且在費德的上頭,應該是還有人指示他的。」
「我聽他打電話叫那個人金總?」
賀寒聲接話,「金這個姓氏不算常見,如果真有這麼個厲害的人物姓金,我應該會認識,但印象中並沒有。」
司徒凜放下碗筷,眯著眼睛看向賀寒聲。
「那或許,他不是真的姓金呢?名字裡帶金?」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反正名字裡帶金的也好找,我回頭去查查。」
賀寒聲說。
「那就謝謝賀總了。」
「客氣。」
跟他們幾個人待在一起的氛圍還挺舒服的。
阮時微難得跟這麼多人能聊的來。
吃完火鍋,司徒凜也不好多留他們。
阮時微要是被發現失蹤了,遲早會找到這裡來的。
「這件事,我希望還沒有結果前,不要告訴警方。」
「我怕徒增沒必要的麻煩。」
司徒凜一臉嚴肅。
知道他有所顧忌,阮時微當下就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放心,我們不會跟警方說的,但現在的問題是,沒辦法立馬找到費德的犯罪證據。」
「這可能是一個持久戰。」
她眉頭輕蹙,看向他們幾個人。
「必要時候,也是要跟警方尋求幫助的,不然靠你們的能力,確實會有點困難。」
這說的是實話,就是怪扎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