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凜被賀寒聲一拳走在臉上,疼的他感覺下一秒,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樓下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跑上樓來看什麼情況。
結果就看見司徒凜被人暴揍中。
賀寒聲看人多勢眾,第一時間把司徒凜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想要把他當人質。
另外一隻手則直接拉住了阮時微。
還低聲跟她說。
「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
阮時微低頭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他握的很緊,掌心全是汗,濕噠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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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不知道被什麼劃傷了,血淋淋的傷口,看著就疼。
「救我!」
司徒凜朝溫蒂他們伸手,難得在他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
離他最近的周了舉著鍋鏟,看他向自己求救,他面色凝重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然後四十五度揚起下巴看天。
「你們聽到什麼動靜了嗎?」
大家默契的沒有去看司徒凜。
「沒有,什麼都聽到,什麼也沒看到。」
「我餓了,還是下去吃飯吧。」
他們扭頭就要走,司徒凜大喊一聲。
「回來!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多大仇多大怨啊,你們就這麼捨得看我去死?」
周了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
「當然捨得啊。」
司徒凜:???
「可別忘了,是我收留的你們,沒有我,你們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住在這裡嗎?」
「但你也別忘了,是你把我們卷進來的。」
阮時微挑眉看向司徒凜。
這傢伙還是個主謀呢,難怪他們要見死不救。
「說好的是來當救助動物志願者,結果把我們拉進這個圈套里,只能跟著你一起干。」
「現在你還被警察通緝了,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會跟著你東躲西藏的。」
「就是就是,要不是怕被警方查到跟你有瓜葛,百口莫辯的,我也不會藏到這裡來。」
看來他們都是被司徒凜牽扯其中的,現在是想脫身都脫不了。
司徒凜神情尷尬。
想說兩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
「要不是當初看你可憐,我們才不會來幫你呢。」
溫蒂哼了一聲。
她看向阮時微,「叫你男朋友往死里揍他,不要手下留情。」
「當初就是他告訴我,他要去救助流浪動物,把我拉進來,搞得我們跟他一起去偷回來那麼多動物。」
「硬是跟他綁在一條船上。」
好不容易有個人當打手揍他一頓,他們巴不得呢。
賀寒聲一頭霧水,他側頭看向阮時微。
「這是什麼意思?」
這情況怎麼跟他想像中不太一樣?
來之前他都想好了要跟這些綁匪生死搏鬥,怎麼都要把阮時微安全的救出去。
但現在這樣看,阮時微好像一點危險都沒有。
看他迷茫的樣子,阮時微笑了笑,示意他鬆開司徒凜。
「這件事,我等下跟你說,你先放開他。」
賀寒聲聽話的把司徒凜鬆開。
司徒凜得到解脫馬上離賀寒聲遠遠的。
揍的他全身的骨架都要散開了一樣,一動起來,疼的要命。
「原來你們心裡是這樣想我的?虧我把你們當家人!」
司徒凜痛心疾首的指著他這些夥伴。
他們沒有搭理司徒凜,反而將賀寒聲跟阮時微圍了起來。
「你不會報警了吧?」
「你可不能報警啊。」
他們百口莫辯,警方也根本不會相信他們,要是報警了,就得馬上轉移陣地,不然就被抓進去了。
「為什麼你們那麼不相信警方呢?」
阮時微有些好奇。
司徒凜靠著牆,吐出一口血水。
「呸。」
「先前我去報警,在警局看見了費德,他跟幾個警察有說要笑的,我一打聽才知道,他有親戚在裡頭上班,職位貌似蠻高的。」
阮時微點了點頭,「所以你們才沒有去報警,甚至害怕警察?」
「是。」
司徒凜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蛋,倒吸一口涼氣。
「費德決心嫁禍給我,就一定是做了完全準備,把我釘死在他的陰謀圈內。」
溫蒂走上前去,拍了拍司徒凜的肩膀,正好拍在他撞到的地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溫蒂又立馬縮回了手,一臉歉意。
「他一直嘗試著入侵那些網站關掉那些東西,但於事無補,費德找了比他還厲害的人在運營網站,正好你們在調查ip地址,對方直接推到了他的住址。」
周了聽到這兒笑出聲,「你都不知道,這傢伙看到你們追蹤到他地址,嚇壞了,一下搞了好幾個假地址讓你們去查,後來冷靜後,覺得不對,又故意把你們引來海城。」
「當然,主要是引你過來。」
「為什麼是我?」
阮時微好奇。
「當然是因為你跟別人不一樣,我們都看過你的直播,你是真心實意的,不求回報的去幫助那些動物。」
對上周了的眼神。
阮時微莫名有點心虛。
也不是完全不求回報的。
動物的信服力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
賀寒聲聽的稀里糊塗的,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但看他們並沒有惡意,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
「我沒有報警。」
他說。
「你們該慶幸,正好我手機沒電關機了。」
他揚了揚手機關機黑屏的手機。
不然也不會自己隻身一人冒險前來。
他還是太擔心阮時微的安危了。
怕自己晚一步耽擱一點時間她就出事了。
所以在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之後,放棄了去警局,而是隻身一人前來。
但好在阮時微沒出事。
「既然你是時微的男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溫蒂特別自然的拉住阮時微的手,熱情的邀請他們兩個人一起下樓去吃宵夜。
拉著阮時微走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當然,是賀寒聲單方面抓著阮時微。
在大家的注視下,他立馬鬆開了手。
跟他們一起下樓去。
只有司徒凜的受傷成就達成了。
吃飯的時候嘴都張不開,一嚼就疼。
溫蒂拿來醫療箱,讓他自己給自己上藥。
阮時微順便要了根面前碘酒還有創可貼。
「手給我。」
她朝賀寒聲招手,賀寒聲愣了愣,乖乖的把自己的手遞給她。
看著阮時微替他處理手背上的傷。
「怎麼傷的?」
阮時微問。
賀寒聲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爬進來的時候,被屋外牆上的水管劃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