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什麼意思?」
阮子誠看她發來的簡單的一個字。
「是生氣了,還是不在意?」
他都有點摸不透阮時微到底什麼想法。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真相,憋著真的很難受啊。
完全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說。
等明天媽媽回來,他更不好開口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阮卿卿貫會在阮母面前撒嬌的。
阮子誠頭疼的厲害,捏了捏眉心,剛想休息一下。
護士就進來通知他要準備手術了。
這些煩惱的事情,只能先拋之腦後。
……
賀寒聲跟賀老爺子聊完出來。
阮時微起身,看他臉色不太好。
爺孫估計聊的不太愉快。
賀寒聲招呼都沒打,拉著阮時微就要離開。
阮時微回頭看了一眼賀老爺子,他臉色凝重的望著賀寒聲的背影。
上了車,阮時微才開口問他。
「怎麼?跟你爺爺吵架了?」
賀寒聲沒回答她。
「我先送你回家。」
車子剛發動,阮時微就接到了曲警官的電話。
「時微,你這兩天有什麼事情嗎?」
她問。
「沒什麼事,怎麼了?」
「找到幾個虐待動物的網站的開戶網點,都在海城,我們需要過去海城一趟,你要一起嗎?」
「什麼時候去?」
「今天晚上,對方怕是有所察覺,定位一直在變,怕生變故,早去的好。」
他們查到搭建網站的電腦定位在海城,不到一分鐘,那個定位就跑到內陸區域,又跑到國外,總之一直在變。
但技術員十分確定,海城的定位才是真的。
怕對方跑路,他們越早過去抓人越好。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往機場去。」
看她掛完電話,賀寒聲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要去機場?」
「嗯,我也去海城。」
賀寒聲差點就闖了紅燈,幸好剎車踩的及時。
「你也去海城?」
阮時微抓住上方的把手,嚇她一跳。
「對啊,剛接到電話,去一趟海城抓人,比較緊急。」
「不過不知道還有沒有票。」
說著,她掏出手機,想讓c姐幫忙定張票,她不太會弄。
「我幫你買吧。」
賀寒聲說著,一個電話打出去,報上阮時微的身份證後,不到五分鐘,就替她買好了票。
「跟我一個航班,現在還有時間,你要回家把行李拿上嗎?」
賀寒聲這速度快的,阮時微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回去就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一個揹包就搞定了。
檢票上了飛機才知道,賀寒聲給她買的座位,就在他的旁邊。
阮時微坐在裡面的位置,從窗戶往外看,能看見高空的夜景。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靈力,大家不會修煉,但是他們的科技發達到可以做到任何他們想的事情。
就比如飛天。
在她那個世界,想要飛天,要麼學會御劍飛行,要麼就是靠飛行獸。
就連飛船都是燒的靈石加上飛行獸們在外面拉著,才能飛上天。
這個飛機的原理雖然她不清楚,但也不得不佩服發明它的人。
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去往那麼遠的地方。
下方的高樓大廈變的越來越小,燈光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密密麻麻閃閃發光。
萬家燈火這個詞,在這一刻完美體現。
可這裡,到底沒有她的家。
透過窗戶反光,賀寒聲看見了她表情瞬間暗淡,明顯沒有一開始好奇興奮。
她在想什麼?
又在苦惱什麼?
阮時微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草莓小蛋糕,她側頭看去。
是賀寒聲遞來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
「你試試。」
他挑挑眉,示意阮時微嘗嘗這塊蛋糕。
阮時微盯著小蛋糕,伸手接過。
嘗了一口。
味道一般,奶油有點甜。
但吃了一口,的確讓人心情莫名好轉了一些,沒有那種失落感了。
「謝謝,挺管用的。」
「管用就行。」
賀寒聲輕笑一聲。
他側頭看向阮時微。
「我其實挺好奇的,你是什麼時候,能夠聽懂動物的心聲?」
「這麼厲害的技能,是你天生就會沒嗎?」
阮時微搖頭,「不是天生就會。」
說起這個,她也覺得很奇妙。
有一次被修士追殺,起因是她放走了他們抓的妖獸。
瀕臨死亡的時候,她放走的妖獸趕回來救了下了她,那次後她發燒了,燒了三天三夜。
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能聽到妖獸們的心聲。
靠著這個本事,她才能在修真界活下去。
阮時微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他的問題。
賀寒聲聽的出來,她不想說實話。
所以沒有繼續追問。
誰都有秘密,誰都有不想說的時候。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阮時微對自己坦誠相見的。
後半程,阮時微睡著了,他找空乘要了一件毯子,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她睡覺的時候,眉頭緊蹙,像是在做噩夢。
賀寒聲伸手撫平她眉心的褶皺。
「你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她就像是一塊石頭,被切割一小塊下來,發現裡面是一顆玻璃種的翡翠,但是手裡的切割工具沒有了。
無法得知,這顆翡翠,到底有多大。
普通的石頭下,藏著的秘密到底有多深。
賀寒聲覺得她身上籠罩著一團迷霧,無法撥開。
但越是這樣,他對她的興趣就越濃厚。
愈發的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飛機落地海城。
海城是沿海城市,繁華熱鬧的很。
下機後,阮時微跟著曲警官給的定位,找到了組織。
曲警官遠遠就看見阮時微身後跟著的賀寒聲,她拉過阮時微。
小聲八卦。
「可沒說出門辦案要帶家屬的啊,你們這麼密不可分嗎?」
阮時微回頭看了賀寒聲一眼,他已經自來熟的跟動保局的局長打上招呼了。
「碰巧而已,他也來海城有很重要的事情。」
阮時微感覺自己真的跟賀寒聲繫結了一樣。
大家都預設了他們兩個是一對。
有種全世界都在磕我們兩個人,只有當事人全然不知。
「話說,我跟他什麼關係都不是。」
本來答應他假裝他女朋友也是為了應付賀家人,旁的人不需要糊弄的。
反而弄巧成拙了。
「哎呀,沒公開嘛,我們都懂。」
曲警官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
阮時微見了,無奈聳肩,「你看起來並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