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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賀寒聲,你這個裝貨

  遊戲內容很簡單,舞蹈版狼人殺。

  但是規則稍微有一點點不一樣,那就是兩個人分為一組,一起跳雙人舞。

  如果分配到的隊友是狼人的話,狼人被找出來後,另外一個人要一起接受懲罰。

  也就是說狼人需要找到一個知道舞蹈動作的人作為隊友拉他下水,並且能夠暗中教會自己。

  且不被暴露。

  大家需要時刻觀察,看誰不會跳,或者誰在教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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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公司人比較多,大家是分開玩遊戲的。

  每10個人一組。

  幾個高層自然就分到一起了。

  自告奮勇當裁判的人讓大家私下檢視自己的身份跟舞蹈影片。

  學會後,隨機組隊。

  大家已經預設阮時微跟賀寒聲是一對了,他們分隊的時候,自然也沒有帶上他們兩個。

  阮時微看了賀寒聲一眼。

  兩個人像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被狠狠的鎖死了。

  遊戲開始,賀寒聲主動伸手邀請阮時微跳舞。

  他看樣子不像是臥底。

  阮時微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聽到了賀寒聲的心聲。

  [手氣怎麼這麼不好,讓我抽到了臥底。]

  [這用什麼辦法告訴她,我不會跳這個舞?]

  賀寒聲表面看著很冷靜,實際內心有點慌了。

  上次錄節目阮時微當臥底,賀寒聲陰差陽錯幫了她,這次輪到他當臥底了。

  阮時微一點沒有猶豫,抓住他的手,帶著他跳了起來。

  賀寒聲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跟著她的動作走。

  兩個人都表現的很自然,旁邊的人看了兩眼,就覺得他們應該不是臥底。

  於是把目光重點放到別人身上。

  有阮時微帶著,賀寒聲很快就領悟了這個舞蹈的精髓,已經不需要阮時微帶著跳了,十分自信。

  剛想從阮時微的手裡掌握主動權的時候。

  阮時微卻突然扳倒他的腳,一隻手握著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則攬住他的腰,把他往下一壓。

  來了個唯美結束動作,也是這個舞蹈的精髓。

  反觀別的組,都是男托女,他們兩個卻變成了女托男。

  畫面有點滑稽好笑,但又讓人覺得莫名的甜。

  反正周圍的人是都一副磕到的表情。

  賀寒聲耳朵泛紅,他盯著阮時微的眼睛,心臟跳的極快。

  阮時微也是沒辦法,他不知道舞蹈動作。

  這個結束動作最為關鍵,要是太明顯告訴他,就會暴露。

  還不如交給她自己。

  「賀寒聲不會是臥底吧?」

  「嫂子,你這是在包庇他?」

  池騁開口就是正確答案。

  他們這個動作確實顯得奇怪了。

  阮時微鬆開賀寒聲。

  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就被賀寒聲搶先了。

  「我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你懂什麼?」

  阮時微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什麼叫情趣?

  他還真敢說啊。

  阮時微為了保他,只能順勢踩池騁一腳。

  「我們跳的這麼順,怎麼可能是臥底,反倒是你,剛才我看你好幾個動作都不連貫。」

  「我那是四肢不協調!」

  池騁的解釋顯得格外蒼白,又有人跳出來,說他們組跳的的確最不像樣子。

  然後池騁就被票出去了,他有口莫辯。

  幾局遊戲玩下來,大家都有點上頭。

  阮時微也不是每一把都贏,也有輸得時候,輸了就要喝酒。

  她喝不了,賀寒聲就竄出來替她擋酒。

  他自己的要喝,阮時微的也要喝,雙倍下肚,臉都紅了一圈。

  「你確定你沒事?」

  阮時微看他還硬撐著,伸手扶了扶他。

  賀寒聲順勢倒在她的肩膀上,眼睛一閉,一副喝大了連說話都不清晰的模樣。

  「我還能喝,還能喝……」

  「嫂子,你別信他,他酒量可好著呢,再喝個十幾二十杯都不成問題。」

  池騁試圖拆穿賀寒聲,但他死死扒在阮時微身上,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池騁:……

  裝貨。

  「我好睏,我想回家……」

  賀寒聲蹭著阮時微的臉蛋,語氣像是在撒嬌。

  阮時微咽了咽口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回,我帶你回去。」

  「不好意思格外,我們先走一步了。」

  阮時微扶著賀寒聲起來,帶著他出去。

  賀寒聲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那麼高大健碩的一個人,整個都壓在阮時微的身上。

  阮時微拖著他走到門口,看沒有人了,一把推開他。

  「行了,別裝了。」

  原本還渾身癱軟無力的賀寒聲,一下就站穩了。

  除了臉上紅紅的,誰還看得出來,他剛才喝了那麼多酒啊。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賀寒聲感覺自己在阮時微面前,似乎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她總能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想法。

  就連臥底那一輪,他都沒告訴她,她一秒就猜到了。

  「我都在想,你該不會除了能讀懂動物的心,還能讀懂我的心吧?」

  賀寒聲突然靠近,那雙眼睛黑里透著紅,仔細看,他的瞳孔貌似是豎著的,亮著星星點點的光。

  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會有的瞳孔顏色。

  阮時微眉頭輕蹙,伸手推開他。

  「說什麼呢,你又不是動物,我怎麼能讀你的心呢。」

  「這只能說明,我足夠聰明,才能猜到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賀寒聲被她一推,腳下踉蹌,眼看就要從台階上摔下去了。

  阮時微眼疾手快,伸手過去立馬抓住了他,用力一拽,把他拽了回來。

  賀寒聲順勢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耳邊傳來他輕笑的聲音。

  「你剛才就沒猜到我想做什麼。」

  阮時微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替你擋了那麼多酒,你開車送我回家,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賀寒聲順勢提出自己的要求來。

  也不給阮時微拒絕的機會,就把車鑰匙塞到她手裡里。

  「上次開車把你的車給撞成那樣,你還敢讓我開車啊?」

  「那次又不是你的問題,是陸言擋道。」

  賀寒聲說著,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了。

  阮時微無奈,只能上駕駛位開車。

  開車這個事情,的確難不倒她。

  跟著導航走,速度也按照導航給的標準來。

  平安的到了賀寒聲住的小區地下車庫。

  「賀寒聲,到了。」

  阮時微把才車子停穩,側頭一看,賀寒聲已經睡著了。

  她伸手戳他臉蛋,想要叫醒他,卻發現他的臉燙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