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吃飯的地方,剛點完餐坐下,手機就一個勁兒響不停。
是阮子誠的電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一個接一個。
阮時微唇角微勾,直接把他給拉黑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一遍又一遍就是打不通,阮子誠心都是慌的。
回想起之前他對阮時微說過的重話,甚至不相信她是真的得了胃癌,還出言不遜。
就一陣懊悔。
放著自己的親妹妹不管,聽信阮卿卿的一面之詞?
這要是被人知道,得恥笑他們一家人!
阮時微的電話打不通,他就打電話給了阮父,但他的秘書接聽說在開會, 不管什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可以打擾。
他無奈轉頭打給阮母,阮母也沒接聽電話,他這才想起來。
阮母這兩天跟小姐妹出去旅遊了不在家。
她出去旅遊的時候電話是關機的,就不喜歡被人打擾自己美好的旅行時光。
阮子軒這會兒又在學校上課,為了市青年籃球賽封閉式訓練一周,更聯絡不到。
那就只有阮子修了。
他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阮子修倒是接通的很快,但聲音十分著急。
「你電話來的正好,快到醫院來,卿卿出事了。」
阮子誠:???
「我現在就在醫院。」
「那你直接過來。」
按照阮子修說的位置,他馬上找過去。
手術室外,阮子修穿著筆挺的西裝,有些頹靡的靠在牆上。
聽到腳步聲抬眼看去。
「卿卿怎麼了?」
「好端端怎麼要手術啊?」
阮子誠問。
阮子修捏了捏眉心,頭疼的厲害。
「家裡的阿姨說,她中午遲遲不下來吃飯,上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昏死過去了,散落一地的安眠藥。」
還好他當時回家拿檔案,及時帶著她來醫院。
不然不敢想後果會怎麼樣。
阮子誠心跳莫名有些快。
他剛發現阮時微才是他們的親妹妹,阮卿卿就吃了安眠藥進手術室?
這會不會過於巧合啊?
「她為什麼要吃安眠藥啊?」
「我怎麼知道?」
阮子修眉頭緊鎖,「應該是我們給卿卿的關愛太少了,她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靠這種方式去緩解自己的不安。」
「你忘了嗎?她剛回家的時候,心理醫生就說過,她因為之前家庭的關係,對於親情需求比一般人要高。」
「所以在她感到不安的時候,就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阮子誠蹙眉。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一家人對阮卿卿格外上心,因此忽略了阮時微的感受。
「大哥,你知道嘛,其實阮卿卿她不是……」
「患者家屬在嗎?」
手術室的門正好開啟,打斷了阮子誠的話。
阮子修走上前去。
「我是家屬,我是她大哥。」
「患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要住院觀察幾天,這段時間飲食方面要格外注意,還要注意患者的情緒變化,一定要有家人陪伴在她身邊。」
醫生交代著,阮子修頻頻點頭。
「好。」
阮卿卿被轉移到vip單人病房,處理好一切後,阮子修才想起阮子誠貌似要跟他說什麼話。
「對了,手術室外,你要跟我說什麼?」
看阮子修對阮卿卿那麼上心,阮子誠突然說不出口。
「沒什麼,等時機成熟我在跟你說吧。」
阮卿卿現在還昏迷不醒,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這個時候揭穿她,對她打擊不小。
大哥可能還會覺得他多事。
等阮卿卿醒了狀態好點了再說好了。
阮子修也沒追問,一心撲在阮卿卿身上。
「爸這段時間比較忙,媽又出去旅遊了, 阮子軒也不在家,就我們兩個人,要輪流照顧卿卿,知道嗎?」
阮子誠憂心忡忡。
「我知道。」
……
下午三點,阮時微前去跟鯊魚直播的人約好的咖啡館,進去後左顧右看,人很多,一個人的也很多,不知道到底是誰。
對方拍了一張照片發來,他坐著的桌上放了一隻香檳玫瑰。
打眼看去,就靠窗的一個位置上有香檳玫瑰。
看背影,是一個高大的年輕男性,穿著時髦的皮衣,頭髮還精心做過打理。
阮時微收了手機走上前去。
「你好,是鯊魚直播的負責人嗎?」
話音剛落,對方抬起頭來。
看著阮時微笑眯眯的。
「嫂子。」
「池騁?」
阮時微四下找了找,沒看到另外的桌上有香檳玫瑰的。
「嫂子,別找了,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池騁笑著示意阮時微在對面坐下。
阮時微也只是驚訝了一瞬。
「所以,鯊魚直播是你的?」
「對啊,沒想到吧?」
池騁笑著叫來服務員,給阮時微點了咖啡又點了幾個招牌甜品。
「其實鯊魚直播是我跟賀寒聲合夥創立的,我們大學的時候就研究直播APP了。」
「後來賀寒聲進了娛樂圈,鯊魚直播就交給我了,我一步步帶著鯊魚建立工作室,然後變成一個娛樂公司,到現在手底下又上萬個簽約優質主播。」
說起自己的創業史,池騁那叫一個驕傲。
「所以你上次說你的本事不在商場,在這兒?這說白了不也是做生意嗎?」
「自己的產業是做,自己家的產業不也是做嗎?」
聽到阮時微這麼說,池騁擺擺手。
「非也非也,我是被迫的,我是一個藝術家!我的夢想是成為頂流畫家,一幅畫價值上億那種,走到哪兒都有人叫我池老師。」
他美滋滋的想著。
「那你成功了嗎?」
阮時微好奇問道。
池騁抿嘴,臉上的笑容瞬間耷拉下去,
「還沒有。」
「就是因為我爸不同意我搞藝術,賀寒聲才幫我出了這個主意。」
「讓我管理鯊魚,鯊魚只要存活一天,我爸就不會阻止我畫畫。」
「他覺得畫畫畫的再好,也沒什麼用。」
服務員把甜品端上來,阮時微拿著叉子弄了一口吃進嘴裡。
眼前一亮。
「別灰心,你總有一天會完成夢想的。」
「是吧,你也覺得我遲早能成為頂流藝術家的對不對?」
池騁一副我終於遇到知音了的表情。
阮時微點頭,「我看網上說,藝術家大多都是去世後成名,賣的就是一個情懷跟物以稀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