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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兇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從球場回去,路上賀寒聲開車,默不作聲。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你一臉嚴肅,你爺爺不會真打算讓你退出娛樂圈,去海城發展吧?」

  阮時微隨口一問,打破一下這個尷尬的氛圍。

  「嗯。」

  賀寒聲點頭。

  「跟池騁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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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打算怎麼做?」

  阮時微側頭看他。

  「我再考慮考慮,這件事還不著急。」

  賀寒聲問了賀老爺子為什麼,但他不說。

  就說是為了他好。

  但具體怎麼個為他好,賀老爺子又沒有說清楚,還讓池騁跟他一起去海城。

  阮時微沒再說什麼。

  ……

  晚上阮時微開啟了直播軟體,後台蹦出來不少私信。

  她一眼就看到了直播官方號發來的訊息。

  頭像是紅色的而且圍著金色的炫富邊框。

  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點開官方訊息。

  【阮小姐你好,我是鯊魚直播的運營人,由於您出色的直播內容,現特邀您成為我們鯊魚直播的簽約主播,不知道您是否感興趣?】

  【如有簽約意向,請您及時與我聯絡,期待與您合作。】

  是個簽約邀請的訊息。

  還是她去參加荒野求生之前發的。

  中間應該還給阮時微打過電話,但她沒有手機在身上也沒接到。

  她也是後來發現自己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的。

  按照上面的聯絡方式,阮時微加了對方好友。

  傳送完好友申請,阮時微又回復了幾個私信,這才開啟直播。

  螢幕對準自己,找准角度。

  開播倒計時剛結束,就有人進來了。

  【今天的第一是不是我搶到了!】

  【第二!晚了一步!可惡!】

  【好久沒看主播自己開播了,我可太想你了!荒野求生的節目看你根本看不夠啊!】

  【感覺主播這次去參加節目曬黑了哈哈哈,不過依然很美貌。】

  【現在直播還是以前的規矩嗎?】

  彈幕刷的太快了,阮時微得集中精神才能看清他們說些什麼。

  「是的,現在還是以前的直播規矩,我現在開通連麥,按照順序前幾個跟大家連麥。」

  阮時微說完,點開連麥許可權。

  不一會兒就來了很多人連麥。

  她按照順序一個個連麥。

  但前面好幾個都是看熱鬧一樣試試連麥的。

  沒想到手速過快選上了。

  根本沒有需求。

  跟阮時微聊了幾句,她們就識趣下麥了。

  等點到第五個的時候,才是真的有需求的人。

  影片開啟,對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消瘦,臉頰凹陷,無精打采眼底無光的男人。

  他的頭髮也花白了。

  一時之間竟然看不出他的年紀。

  「你好?」

  阮時微先主動打招呼。

  聽到聲音,對方這才反應過來一樣,眼神終於是落在了螢幕上。

  「主播你好。」

  他說話也很無力。

  【他怎麼了?看起來好憔悴啊。】

  【不只是憔悴,氣血不足,精神萎靡,估計有輕生的念頭在。】

  【啊?這怎麼看出來的?】

  大家正在討論,阮時微也看出來了。

  對面這個男人的情緒並不高,情況很糟糕。

  「怎麼稱呼你?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我叫謝遠之,我聽說主播可以讀懂動物的心,那我想請你幫問它幾個問題。」

  謝遠之從桌上抓來一個小東西,打眼一看。

  纏繞在他手上的,是一個豹紋守宮,橘黃色帶著花紋,特別漂亮。

  「可以,你想問它什麼問題?」

  謝遠之眼睛閃爍了一下光芒。

  「真的能讀懂它的心,知道它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兄弟,包真的,不然阮時微的直播間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被封,不就是因為真實性太高,無法打假嗎?】

  【相信主播,她是真的能跟動物溝通的,不是那些假花招。】

  【人家連豹子蟒蛇都不怕的,你說呢?】

  謝遠之也是看到熱搜,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連麥的。

  他一臉嚴肅且認真的看著手機那頭的阮時微。

  「主播,麻煩你了,我想知道,九個月前,我妻子女兒,是怎麼死的。」

  【啊???】

  彈幕本來還在開玩笑的,頓時都不敢發彈幕了。

  畢竟事關人命,也不敢亂說話。

  男人把自己的發生的故事講述了一遍。

  「九個月前,我臨時接到工作安排,去了隔壁省出差。」

  「我就去了三天,就接到警局電話,說我老婆孩子去世了。」

  說到這兒,他眼淚嘩嘩往下掉,實在沒忍住捂住自己的臉擦眼淚。

  阮時微眼底露出一抹心酸的神色,認真聽他講述。

  「我回來的時候,警察跟我說,是鄰居發現我老婆那兩天沒有帶孩子去上學,也沒有出門,覺得不對勁,就敲門,也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接電話。」

  「我那兩天也打了電話給她,也是不接,但她經常手機靜音,我就沒當回事,沒想到就這麼再也見不到了。」

  謝遠之哽咽著,身體都在顫抖。

  「我老婆身上被捅七刀,刀刀致命,我女兒更是被割了脖子放血死的,我無法想像,她們臨死前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這九個月來,我每天都很痛苦,我一直在找兇手,警方也在幫我找,可就是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才來跟主播你連麥。」

  「當時家裡,就只有這隻守宮是活物了,如果它看到了兇殺過程,是不是就能給我提供一點線索呢?」

  他哭的眼睛都紅了,難過到了極致。

  遭遇重大變故,失去至親至愛之人,頭髮都變得花白。

  阮時微聽了他的故事,心裡發酸。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問清楚問明白的。」

  【嗚嗚,聽得我都哭了。】

  【我好像知道這件事,之前是不是上過新聞,原來都九個月了,竟然還沒有後續還沒找到兇手嗎?】

  阮時微看著他手裡的豹紋守宮,用最簡單的方式去詢問它,知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

  好在它小小的腦子裡,竟然還轉著九個月前的記憶。

  或許是場面過於血腥暴力,在它的腦海里形成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阮時微聽了它的心聲,眉頭緊鎖,聲音像是從遠方飄來的,讓人瘮得慌。

  「它說,殺害你老婆跟你女兒的兇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