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也很詫異,阮時微根本都沒有靠近阿拉斯加,怎麼就知道它是因為什麼吃不下飯?
「阮小姐,既然你已經知道原因了,那就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吧。」
耀哥看向她的眼神夾雜著很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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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微撐著腦袋跟他對視。
「不用,我直接把我的答案寫出來,先給觀眾看,再看耀哥說的跟我說的,是不是一樣的。」
阮時微還是很謹慎的,如果不提前讓觀眾知道她寫下的答案,那麼耀哥就有顛倒黑白說她篡改的機會。
這個耀哥眼神看著就是要搞事的那種,她才不會把這種機會送到他手裡。
主持人聽到他這個提議也很贊同的點頭。
「可以,這樣公平公正。」
耀哥卻握緊了手。
「哥,她不會真的知道答案了吧?」
助理在耀哥耳邊說話。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耀哥瞪了他一眼,「東西給我。」
說著,他的助理偷偷塞了一個東西給他。
阮時微則在白板上面寫下自己的答案,交給主持人。
主持人拿著她的答案,亮給線下的觀眾朋友們看。
「原來是因為這個?那確實有點好笑了哈哈哈哈。」
「阮時微這個答案靠譜嗎?」
「你管她靠不靠譜呢,她都已經說出來了,反正不能再改了。」
耀哥看觀眾們的反應像從中知道一些關於阮時微答案的事。
但他們守口如瓶,多一個字都不說。
「耀哥,我只相信你。」
阿拉斯加的主人一臉認真的給他加油。
耀哥微笑,「我有辦法讓你的狗能吃東西。」
「真的?」
狗主人的眼睛一亮。
說著,耀哥就開始展示他的本事。
他在訓狗方面的確有一套自己的辦法,前後不到10分鐘,阿拉斯加就對他的命令十分聽從。
讓它去撿球,它就撿球,讓它坐下就坐下,讓它轉圈就轉圈。
「好厲害呀,我要是有耀哥這樣的本事,我直接去當訓犬師,還愁找不著工作嗎?」
「這是什麼天賦異稟的訓狗達人,太牛了。」
「這個就厲害了?平時主人多對狗做訓練,只要不是很討厭的人,發出命令,狗也會遵循的吧?」
拆台的這個人話剛說完就被耀哥的粉絲眼神控訴了。
他沉默閉嘴。
簡單的跟阿拉斯加熟悉過後,耀哥再次拿出肉乾,放到了阿拉斯加的嘴邊。
他低吼著,發出的聲音跟大狗的聲音特別像。
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凶。
阿拉斯加肉眼可見的眼神變得慌張。
耀哥一隻手給它肉乾,一隻手撫摸它的後背,停頓了一秒後。
阿拉斯加低吼了一嗓子,張開嘴就把耀哥掌心的肉乾給吃了下去。
耀哥見到這一幕,十分滿意。
「我靠,它居然真的吃了!」
「哈哈哈,打臉了吧,耀哥不但能夠訓狗,還能改善狗挑食不吃東西的毛病。」
「居然這麼快就讓阿拉斯加把肉乾吃下去了,比起知道它為什麼挑食的原因,直接解決掉這個問題更乾脆啊。」
「我宣布,這把耀哥獲勝了!」
不只是在場的觀眾,直播間的觀眾也覺得這一把比賽,很明顯是耀哥贏了。
阮時微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眼底的晦暗不明。
「沒想到,耀哥居然直接解決了根本問題!」
「可真是太厲害了!」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耀哥。
阿拉斯加的主人更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耀哥。
「耀哥,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耀哥聽著大家的誇獎,嘴角的笑抑制不住的上揚。
他看向阮時微。
「阮小姐,現在可以公布你的答案了吧?」
阮時微點頭,「可以。」
【我可真好奇,阮時微到底寫的是什麼答案。】
【反正我覺得這一把她肯定輸了。】
【她只是知道動物想什麼,但耀哥卻能讓阿拉斯加吃下東西,解決根本,完全比不過啊。】
主持人拿出阮時微提前寫下的答案公布出來。
耀哥湊上前去看。
上面赫然寫著。
『它的牙齦被骨頭刺傷,因為吃東西痛,所以不想吃。』
阿拉斯加的主人看到這句話,人都傻了。
「怎麼可能?它都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骨頭了。」
阮時微問,「那在發現它不吃東西之前,你是不是有給過骨頭讓它啃?」
阿拉斯加的主人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我那天出去吃席,桌上有一個大棒骨,我就撿回來洗了洗給它當磨牙玩具。」
「好像就是那天開始它變得不愛吃東西。」
這麼一想,好像一切都有跡可循。
「我們的現場邀請到了專業的獸醫,可以來為它做個檢查。」
主持人說著,就把獸醫邀請了過來。
獸醫掰開阿拉斯加的嘴,拿著手電筒跟聶子忙活了一會兒。
看向它的主人。
「它的牙齦肉里的確是有一根骨頭刺入了,而且引起了發炎。」
那就說明阮時微的答案其實是對的。
「只要把這根刺拔掉,就沒有問題了。」
阿拉斯加的主人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還以為是它挑食。
耀哥沒想到,阮時微居然真的一開始就知道了原因。
「那這場比賽到底誰贏誰輸呢?」
觀眾發出疑問。
「阮時微最先說出答案,並且得到獸醫的確診,只要治療好,阿拉斯加就會恢復正常的飲食。」
「但是耀哥又在阿拉斯加牙齦疼痛的情況下,還讓阿拉斯加聽話的吃下肉乾。」
「感覺兩個人打平了呀!」
說這些話的人大多都是耀哥的粉絲,覺得場面不太樂觀,就開始說兩個人都很優秀這種話。
這樣就不得罪阮時微了。
【耀哥的粉絲變臉速度真快啊,堪比川劇。】
主持人也糾結,怎麼分勝負呢?
阮時微卻突然起身,走到獸醫面前,說道。
「麻煩您再給阿拉斯加檢查一下後頸的皮膚狀態,它剛才應該被電擊了。」
聽到阮時微這話,在場譁然一片。
「阮小姐,你什麼意思?」
耀哥皺眉,指著阮時微。
「你是說我為了讓阿拉斯加吃下肉乾,對它進行了電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