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聲一邊說著一邊登入自己的郵箱,他的郵箱裡面果然有一封未讀的郵件。
他的滑鼠正要點開對方郵件的時候。
突然!
三叔捂著自己的腿,猛地坐在了地上,他的另外一隻手還在推搡著福果。
「救命!它咬我!痛痛痛痛痛!快給我叫救護車!」
「你這個畜牲竟然敢咬我!」
三叔的臉色蒼白冷汗直冒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他的小腿有鮮血流下來。
但福果明顯沒有攻擊他的意思,而是莫名其妙被他踹了一跤,摔在地上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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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衊,這就是誣衊!]
[他的身上有花香!這所有人裡面只有他進出過後院的書房!所以才會有花香味!]
[欺負我不會說話!可惡的人類,我真應該狠狠地咬上你一口!讓你冤枉我!]
[明明是他自己拿著刀劃傷了自己的腿,栽贓陷害我!]
福果委屈極了,它明明什麼都沒有干,受了傷,還被誣衊。
欺狗太甚!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狗咬呢?」
大家連忙過來扶三叔,看到他腿上鮮血淋漓,嚇人的很。
立馬叫人送他去醫院。
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放在三叔身上了,誰還管賀寒聲要幹嘛。
攙扶著三叔準備出去的時候,阮時微出聲。
「等一下。」
阮時微擋在了三叔面前。
「讓開。」
「沒看到我的腿受傷了嗎?」
「賀寒聲,你管不管你女朋友,他擋著我是幾個意思?」
三叔被攔住,有些急躁。
賀寒聲沒搭理他。
阮時微目光向下,落在三叔的西裝口袋裡,因為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就算被血浸染,也只是顏色更深。
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和平時有什麼差別。
「三叔,你能把你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嗎?」
聽到阮時微的話,三叔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我現在被狗咬了,你攔著我不讓我走,是幾個意思?」
「剛才我就看見你跟那條狗說話,是不是你指使他來咬我的?」
三叔倒打一耙。
阮時微知道他不會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
「福果。」
阮時微一個眼神,福果就懂了她的意思,直接朝著三叔撲了過去。
來勢洶洶,攙扶著三叔的人立馬鬆開了他。
三叔猛的往地上一栽。
福果撲向他的時候,她想爬起來,但腿痛又摔了回去,口袋裡的東西禁不住他這麼折騰。
直接掉了出來。
是一把摺疊的美工刀。
刀身還有鮮血。
阮時微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指著三叔受傷的小腿。
「三叔,你這個腿上的傷不像是福果咬的呀?」
「不會是你自己用美工刀給自己捅了一刀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痛嗎?」
「還是說是因為你心虛啊?」
「是因為你害怕賀寒聲開啟那幅畫,畫像上面的人會是你的樣子。」
阮時微聲音清脆響亮,讓整個客廳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大家看向三叔的目光變得凝重。
三叔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不要污衊我!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不能為了找個兇手就隨便給我扣帽子吧?」
「何況我今年都沒去過老宅。」
「是嗎?那你敢說這監控里的人不是你?」
阮時微打斷他的話。
「知道剛才為什麼福果會突然到你面前嗎?」
「我讓它去聞了後院的長廊的花香,讓它回來找找誰身上有這個味道,結果再轉了一圈,只有你身上有。」
三叔皺眉,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小腿。
「我去了後院身上有花香,這有什麼奇怪的?」
阮時微摸著福果的腦袋,說。
「我問了賀寒聲,他說除了樓上的兩間書房,還有一間是在後院。」
「要進去那個書房,要穿過連廊,連廊兩側都是鮮花,經過的人身上必定會留下花香味。」
「我觀察過,在場的親戚長輩,活動範圍在屋內跟泳池附近,沒人往後院去。」
「晚上蚊蟲多,去後院會被蚊子咬。」
三叔眼底有些心虛。
「我不怕蚊子咬,我去後院溜達了一圈,有問題嗎?」
「那個長廊有椅子坐,我就坐下休息了一會兒。」
阮時微輕笑。
「當然沒問題,那你是什麼時候去後面呢?」
「吃飯的時候吧,我看他席間起身離開了。」
跟三叔坐在一起的人說話。
三叔瞪了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真是氣死人!
「哦,吃飯的時候,那就是說你單獨一個人去穿過連廊,去到書房,開啟了電腦……」
「我沒有!」
他著急否認。
「我根本就不是殺人兇手,你這是誣衊,這是造謠!我要告你!」
阮時微聳肩,看向賀寒聲。
賀寒聲嘴角噙著笑,「她可沒有說你是殺人兇手,三叔這麼著急承認做什麼?」
「時微只是說,你可能去了書房用的電腦又沒說你是殺人兇手。」
阮時微說的太真了,就好像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進了書房,開了電腦,刪掉了隨身碟里的東西一樣。
他一著急就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你們現在不就是在找殺人兇手是誰嗎?不就是想找個人背鍋嗎?看我好欺負,所以就誣衊我。」
三叔還在嘴硬。
有人出面幫他說話。
「就是,寒聲,這可是你三叔啊,沒有證據的事情,不好造謠的。」
「當然有證據,我們開啟這幅畫,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賀寒聲說著,繼續要點開郵箱裡的畫像,就在他點開的瞬間,有人站了出來。
「別找了,是我。」
阮時微看了過去。
男人看著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大。
高高瘦瘦的。
他黑著臉,把地上的三叔扶了起來。
「人是我殺的,跟我爸沒關係。」
三叔一臉擔心。
「兒子,你這是幹嘛啊?」
「爸,瞞不住的,他們已經拿到證據了,我現在自首,說不定還能判刑輕點呢。」
男人朝他笑了笑,讓他別擔心。
抬眼看向大螢幕的時候,卻發現賀寒聲開啟的畫像是一張火柴人!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眉頭緊鎖,怒喝一聲。
「賀寒聲!你特麼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