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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什麼狗血命定之人橋段

  阮時微也很自然的接過他的話茬。

  「這麼會說話,是不是偷吃糖了?」

  「你可以試試。」

  賀寒聲突然低頭靠近她,眼神交匯,阮時微感覺一股電流襲擊了手臂,突然發麻。

  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會撩,肯定談過不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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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暗戳戳的撇開腦袋。

  [這麼不禁逗?臉都紅了。]

  她又聽到了賀寒聲的心聲。

  她臉紅了嗎?

  阮時微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臉紅了,剛要從包里掏出鏡子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

  「寒聲。」

  男人西裝革履,笑起來眼角的褶皺分外明顯。

  賀寒聲低聲給阮時微介紹。

  「我三叔。」

  阮時微瞭然點頭,朝三叔禮貌微笑。

  「三叔好。」

  三叔見了阮時微,眼睛笑的更加彎了。

  「你就是阮時微,寒聲的女朋友?」

  「是我。」

  「寒聲這小子,一直不找物件,沒想到一憋就憋了個大的,找了你這麼個漂亮的女明星,還……」

  他的視線落在阮時微的肚子上,意味深長。

  那眼神多少帶著一絲不屑,阮時微很敏銳的察覺到了。

  「三叔,你不是要去地窖取酒嗎?」

  賀寒聲出聲提醒,三叔這才離開。

  「我的家人講話要麼很直,要麼陰陽怪氣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賀寒聲說。

  「緋聞的事情鬧得太大,他們都看到了,朝我發難,要我這次家宴帶上你,所以我才想到這個法子。」

  「今天過後,我會澄清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的。」

  阮時微一邊微笑著跟人打招呼,一邊小聲回應他。

  「沒關係,我不放在心上,我心眼小,放不下這麼多人的陰陽怪氣。」

  賀寒聲盯著她,眉梢微挑。

  她講話倒是挺有意思。

  進了別墅里,阮時微至少見到了上百號人。

  好在別墅夠大,能容得下這麼多人。

  「你們家人口有點多啊。」

  光是打招呼,阮時微都叫的嗓子疼了。

  「家族是這樣的,都有利益牽扯,難免人多,的確有些煩。」

  賀寒聲帶她去見了賀老爺子。

  賀老爺正在跟幾個長輩聊天,一臉嚴肅的表情在見到阮時微的時候,眉眼稍微柔和了起來。

  「時微,來爺爺這裡。」

  上次見面還叫阮小姐,這次就叫的這麼親暱了。

  阮時微走上前去,笑著跟他打招呼。

  「寒聲,你說說你,上次時微來老宅,你也不跟爺爺說你們兩個的關係,看著那麼生分,我還以為上次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呢。」

  賀老爺子拉著阮時微在自己身邊坐下,責怪著賀寒聲。

  「我們的關係沒公開,所以……」

  阮時微主動接話。

  「孩子還好嗎?」

  賀老爺子冷不丁一問,給兩個人都問懵了。

  「爺爺,沒有什麼孩子,那是狗仔瞎說的。」

  可以接受緋聞女友,事後可以澄清或者分手,但是無中生子。

  這怎麼澄清?

  難道要說阮時微流產了?

  太荒唐了。

  賀老爺子愣了一下。

  「你沒有懷孕?」

  阮時微表情尷尬,「沒有,我只是肚子不舒服去醫院做檢查,我也沒想到會被人偷拍,還說出這樣子的謠言。」

  賀老爺子的表情有些可惜,但很快又笑眯眯了。

  「不管如何,你跟寒聲在一起了,就是我們賀家的人。」

  說著,賀老爺子塞了一個大紅包給她。

  她一摸,厚厚一沓!

  發了發了!

  還沒高興兩秒,他又塞了一個手鐲,直接套在她手腕上了。

  「這是我們賀家給兒媳婦的傳家寶,你帶著正配你,他奶奶知道了,在天有靈,一定會高興,有個這麼漂亮的孫媳婦的。」

  阮時微:???

  她盯著自己手腕的翡翠鐲子,看這個成色,還是個古董,壓得她手腕沉甸甸的,都抬不起來了。

  阮時微側頭看向賀寒聲。

  你給我的劇本里沒有這一環節啊。

  賀寒聲微笑,拍著阮時微的肩膀。

  「這是爺爺認可你的表現。」

  「謝謝爺爺,我很喜歡。」

  阮時微只能硬著頭皮接話。

  她藉口自己有些累,賀寒聲說帶她上樓去休息一會兒。

  進了屋,阮時微就要把那個手鐲給摘下來。

  「賀寒聲,你可沒說要接受你家的傳家寶啊,我只是來配合你演一齣戲的。」

  「可能是我昨天跟爺爺說,我非你不可的時候,他以為我真的對你動心了吧。」

  賀寒聲擠了沐浴露來幫她取鐲子。

  他說要帶阮時微來,但賀老爺子不同意,覺得兩個人沒名沒分的,她來參加家宴不合適。

  他就演了一齣戲,表現得很愛阮時微,結果沒想到他爺爺今天給他來這一出,直接當眾承認她是孫媳婦,還給祖傳的手鐲給她戴上了。

  「你對自己的演技沒有一點了解嗎?演到你爺爺都信了,咱倆就見過三面,你就敢演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阮時微費力的扯著鐲子,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手都紅了,沐浴露那麼滑,也是扯不出來一點。

  「這個鐲子不會還認主吧?這都取不下來?」

  她痛的感覺手要斷了,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賀寒聲幫她弄了幾次,也沒有效果。

  他沉聲道:「我爺爺好像是說過,老物件久了,會養出靈來,我奶奶一直戴著這個鐲子也是取不下來,生病臥床後,突然有一天,就自己脫落,落在床邊。」

  阮時微:???

  「你是不是還想說什麼,我是你命定的人,是你家命定的孫媳婦?」

  「我最近的短劇都不看這麼狗血的橋段了。」

  她就隨口吐槽一句,他還真給自己認真起來了。

  賀寒聲嚴肅。

  「我沒跟你說著玩,取不下來真可能是因為這樣。」

  阮時微沉默了。

  「它價值多少錢?」

  「無價。」

  「當你妻子,我能得到多少錢?」

  這下輪到賀寒聲滿頭問號了。

  「你什麼意思?」

  「不是你說我是你命定的妻子嗎?既然逃不掉,就順其自然,我跟你假戲真做,你幫我把欠的違約金還了,我還能當一當豪門闊太太。」

  「每天在八百平米的床上醒來,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我只要負責花錢負責美麗的當個米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