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嗎？」
黑暗季塵笑道，「我說過，我是你的黑暗面。你所有的力量，我都有，而你不敢使用的力量，我也有。」
他手中的黑色長劍猛然發力，將季塵震退數十米。
「你太拘泥於光明瞭。」
黑暗季塵說道。
「光明固然強大，但黑暗同樣不容小覷，你明明擁有絕望之意，卻只敢使用光明，不敢觸碰黑暗，因為你潛意識裡就在擔心被黑暗吞噬。」
絕望之意確實是陰暗面的意志。
由此可以衍生出黑暗的力量。
但季塵受了原著排斥亡靈的影響，擔心聯盟眾人的看法，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曾接觸這方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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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壓抑自己的黑暗面，不敢釋放它，但你知不知道，正是這種壓抑，讓你的實力無法完全發揮。如果你能徹底接受黑暗，你的實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來吧，接受我。」
黑暗季塵伸出右手。
「接受你的黑暗面，接受真實的自己，只有這樣，你才能變得更強，才能打敗魔神皇，才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季塵看著那隻手，心中掙扎。
接受這種黑暗，意味著什麼？他會變成什麼樣？會不會失去自我，變成一具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但黑暗季塵說的沒錯，光暗結合的威力，確實比起之前更強。
他需要力量。
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對抗魔神皇，才能保護所有他在乎的人。
季塵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左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黑暗季塵的手時，他忽然停住了。
不對。
這不是考驗的真正目的。
永恆與創造之神印王座的器靈說過，考驗是為了測試他的心性和天賦。
如果僅僅是接受黑暗面，那和墮入深淵有什麼區別？
季塵收回手，冷冷地看著黑暗季塵：「你不是我的黑暗面。」
「你確實很聰明，一直在用言語誤導我，作為這樣邪惡的存在，誘惑也是你的能力之一吧。」
黑暗季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我的黑暗面。」
季塵重複道。
「你只是一個幻象，一個試圖誘使我墮入深淵的幻象。」
黑暗季塵的臉色變得陰沉：「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真正的黑暗面，不會勸我接受黑暗。」
季塵開口道：「真正的黑暗面，會直接吞噬我，而不是跟我講道理，你太溫和了，溫和得不像是一個黑暗面。」
黑暗季塵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沒想到你竟然能看穿我的偽裝，不錯，我不是你的黑暗面，我是深淵意志的化身，專門來引誘你墮落的。」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變成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季塵。
「不過，既然你已經看穿了，那我也沒必要偽裝了。」
深淵意志邪惡一笑，「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話音落下，黑色霧氣猛然膨脹，化作一頭巨大的怪物。
那怪物身高超過十米，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頭上長著三根彎曲的角，口中噴吐著黑色的火焰。
它的四肢粗壯有力，利爪閃爍著寒光，背後還有一對破爛的翅膀，散發著濃郁的深淵氣息。
九階六級！
季塵心中一凜。
這頭怪物的實力，比常態拜蒙還要強上一籌。
而他此時沒有絕望與殘忍之神印王座輔助。
季塵握緊手中的晨曦之輝，體內的光明靈力瘋狂運轉。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綻放，照亮了這片昏暗的空間。
「來吧。」
季塵冷冷道，「讓我看看，深淵意志到底有多強。」
怪物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巨大的爪子拍向季塵。
季塵身形一閃，避開了爪擊。
但怪物的速度極快，另一隻爪子緊隨其後，封死了他的退路。
季塵來不及閃避，只能橫劍格擋。
鐺！！
爪子拍在劍身上，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季塵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傳來，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座山上，將山體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咳咳……」
季塵咳出一口鮮血，從坑洞中爬出來。
好強的力量。
這頭怪物的力量，比拜蒙還要強上不少。
如果硬碰硬，他絕對不是對手。
必須想辦法找到它的弱點。
季塵開啟真我領域，將感知提升到極致。
在領域的作用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怪物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靈力的流動。
怪物的防禦很強，鱗甲堅硬無比，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破防。
但它的速度相對較慢，而且似乎對光明靈力有一定的畏懼。
季塵心中有了計較。
他不再與怪物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優勢，在怪物周圍遊走。
季塵不斷變換位置，尋找攻擊的機會。
怪物被他繞得頭暈眼花，憤怒地咆哮著，不斷揮爪攻擊，但每次都落空。
「該死的蟲子！」怪物怒吼道，「有種別跑！」
「不跑的是傻子。」
季塵冷笑一聲，抓住怪物攻擊落空的瞬間，一劍斬在怪物的左腿上。
金色的劍芒斬在鱗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雖然沒有破防，但季塵能感覺到，怪物的左腿動作明顯慢了一拍。
有效。
果然，這道考驗的主要難點在於問心，而不是戰鬥。
有明顯弱點的九階六級，尚在季塵可以應付的範圍之內。
季塵心中一喜，繼續遊走攻擊。
他不斷攻擊怪物的同一個位置，一劍、兩劍、三劍……
終於，在季塵斬出第十七劍的時候，怪物的左腿鱗甲出現了一道裂紋。
「就是現在！」
季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體內的光明靈力全面爆發。
晨曦之輝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一道巨大的金色劍芒斬在裂紋上。
咔嚓！！！
鱗甲破碎，金色的劍芒斬入怪物的左腿，帶起一蓬黑色的血液。
怪物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該死的人類，我要殺了你！」
怪物徹底暴怒，身上的黑色霧氣猛然膨脹，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向季塵纏繞而來。
季塵臉色一變，身形急速後退。
nmd，怎麼還有觸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