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塵沒有回答，而是默默運轉靈力，試圖驅散毒素。
但艾利戈在魔神化後的蛇毒威力大增，即便是以他的靈力質量，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毒素驅散。
他的右臂越來越麻痺，連握劍都變得困難。
拜蒙看著季塵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
「結束了，小子。」
他再次抬起右手，額頭的黑色水晶亮起，一道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黑光正在凝聚。
季塵看著那道黑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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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
絕不！
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
他尚未登臨絕巔，這方世界太多風景還沒有親眼所見。
他不能死在這裡。
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季塵咬緊牙關，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季塵在心中瘋狂吶喊。
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光元素和絕望之意在他體內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彷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就在這一刻，季塵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佛一層無形的壁壘被打破，一股全新的力量從體內湧出。
他的氣息開始攀升。
九階二級！
突破了！
在兩大魔神的圍攻高壓之下，季塵硬是衝破了境界的壁壘，達到了九階二級。
但突破帶來的不僅僅是靈力的提升，還有一種更加玄妙的東西。
季塵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內心深處。
在那裡，他看到了自己。
不是鏡子裡的倒影，而是真正的自己。
他的本心，他的靈魂，他的一切。
他看到了自己的過去，那個在騎士聖殿修煉的少年。
他看到了自己的現在，站在兩尊魔神面前，渾身是傷，卻依然不肯倒下。
他同樣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勝利。
一定會贏！
「真我領域。」
「開！」
季塵猛然睜開眼睛，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向四周擴散。
那是一個直徑百米的領域。
領域內，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風的流動，空氣的震動，靈力的波動，甚至連敵人的呼吸和心跳，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在這個領域裡，他就是主宰。
他明悟了本心，進入了真我之境。
在這個狀態下，他的戰力大幅提升，對靈力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會以絕對狀態迎戰對手。
哪怕對方是魔神皇，季塵也不會有任何恐懼的情緒，不會有任何被壓制的絕望。
真我，季塵。
拜蒙和艾利戈同時變了臉色。
「領域？！」
拜蒙驚呼道，「邊打邊突破？覺醒領域了？！」
這簡直聞所未聞。
「不可能！」
艾利戈也震驚道，「剛突破到九階二級怎麼可能覺醒領域？！」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季塵的領域已經展開，那股無形的力量讓兩尊魔神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季塵緩緩抬起手中的雙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拜蒙，艾利戈！」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們的死期，到了。」
話音落下，季塵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拜蒙面前，晨曦之輝和絕望之劍同時斬出。
拜蒙冷哼一聲，背後的六隻黑翼同時擋在身前。
但這一次，季塵的劍芒卻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金色的光明劍芒和黑色的絕望劍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絞殺之力，直接將拜蒙的六隻黑翼斬斷三隻。
「什麼？！」
拜蒙臉色大變，身形急速後退。
但季塵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流星十字斬！」
季塵再次施展出流星十字斬，但這一次的威力豈是之前可以比擬的。
黑金色和金色的十字劍芒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向拜蒙，拜蒙不得不全力防禦，但還是被震得口吐鮮血。
「該死！」
拜蒙擦去嘴角的鮮血，眼中滿是憤怒，「艾利戈，一起上！」
艾利戈點了點頭，手中的蛇槍猛然刺出。
槍身上的毒蛇再次化作一道綠色的閃電，射向季塵。
季塵沒有閃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來得好！」
他左手揮動絕望之劍，一劍斬向毒蛇。
與此同時，右手揮動晨曦之輝，一劍斬向艾利戈。
噗——
毒蛇被絕望之劍斬斷，但蛇頭卻趁機咬在季塵的左臂上。
劇毒再次注入，季塵的左臂也開始麻痺。
但季塵彷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右手的晨曦之輝繼續斬向艾利戈。
艾利戈沒想到季塵竟然如此瘋狂，完全不防禦，只進攻。
他來不及閃避，只能橫槍格擋。
鐺——
晨曦之輝斬在蛇槍上，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艾利戈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槍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中的蛇槍差點脫手。
「瘋子！」
艾利戈罵道，「你不要命了？！」
季塵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瘋狂，「只要能殺了你們，我有的是時間清理毒素！」
他再次揮劍，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只攻不守。
晨曦之輝和絕望之劍在他手中如同狂風暴雨般斬出，每一劍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拜蒙雖然實力依舊超過季塵，但在季塵這種悍不畏死的打法面前，也不得不退讓。
「該死！」
拜蒙一邊抵擋季塵的攻擊，一邊罵道，「這小子瘋了！」
「他不要命，我們還要！」
艾利戈也罵道，「這樣打下去，就算能殺了他，我們也會受重傷！」
兩尊魔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對手。
明明實力不如他們，卻敢以命搏命。
明明渾身是傷，卻彷佛感覺不到疼痛。
明明已經中了劇毒，卻依然生龍活虎。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但就是這個瘋子，逼得他們不得不退讓。
季塵越戰越勇，身上的傷勢越多，他的攻擊就越瘋狂。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但他彷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不停地揮劍，揮劍，再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