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兩人赫然是聖月和采兒。
只是采兒如今看不見，但聽到季塵的身影，身形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季塵哥哥。」
采兒輕聲開口。
當初一別，已經五年沒見。
這五年時間，若非季塵一直充當他的精神鼓勵，恐怕采兒早就在無盡的折磨中承受不住了。
「采兒。」
季塵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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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有些心虛，因為季塵已經足足五年沒有去驅魔關了。
這五年一直在萬獸關，鎮南關來回跑。
但是對此，采兒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反而語氣中滿是思念。
聖月聽出了這其中的味道，不禁有些吃味。
「楊老頭，你倒是感知敏銳，竟然知道我在這裡。」
聖月牽著采兒的手，冷哼一聲。
他拗不過采兒，答應偷偷帶她來找季塵。
本來以為季塵肯定是在前線六大關，卻沒想到這個用五年時間打出戰鬥狂魔的小子居然在聖城。
真是不巧！
眼看著自己曾孫女已經深陷其中，聖月嘖嘖兩聲。
罷了，自己還吃什麼味，這兩人的天賦是註定會在一起的。
楊皓涵也知道一些他們的事情，當下笑道。
「怎麼聖月，你急著帶采兒來完婚？」
采兒聞言，臉頰微紅，說不出話來。
聖月動作一僵，「開什麼玩笑，采兒今年才十三歲，季塵也才十七，而且就算年齡合適，這小子的實力也不行！」
「那得什麼實力才行？」
楊皓涵挑眉，存了心要逗逗聖月。
「怎麼也得九階吧。」
聖月梗著脖子說道，雖然他孫子六階就結婚了。
「那行，修為已經夠了，過兩年就結婚吧。」
楊皓涵風輕雲淡的道。
「？」
「什麼意思？」
聖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季塵已經九階了，十七歲的九階。」
楊皓涵心中暗笑，指了指季塵，「而且已經得到了神印王座。」
聖月張了張嘴，澀聲開口：「楊老頭，你開玩笑的吧。」
楊皓涵嗤笑一聲，「這我開什麼玩笑，小塵，去給他露兩手。」
「好。」
季塵眼眸一閃，下一刻，光速閃發動，只是一瞬間就跨越了百米的距離來到了聖月身邊。
聖月只覺得眼前一花，季塵就到了眼前。
聖月眼睛瞪大，他就是走了個神，季塵就到臉上了。
這豈不是說，實戰之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百米，他只要稍微分心就會死？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曾祖，您剛才說，得九階才能配得上采兒？」
季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聖月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
「哼，九階也分高低！你剛突破九階，根基不穩，實戰經驗也不足，真要打起來，未必有九階的標準戰力！」
「哦？」
季塵挑了挑眉，「那曾祖要不要試試？」
聖月眼睛一亮。
他正想找個機會摸摸季塵的底，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少斤兩。
「好！既然你有這個膽量，老夫就陪你練練！」
聖月轉頭看向楊皓涵，「楊老頭，采兒先交給你照看。」
楊皓涵笑著點頭：「去吧去吧，別把聖城拆了就行。」
聖月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朝著聖城外的山林方向掠去。
季塵對采兒點了點頭，身形同樣消失在原地。
兩人一前一後，速度快得驚人。
聖城中的行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兩道殘影便已經消失在天際盡頭。
聖城郊外，一片連綿的山林上空。
聖月懸浮在半空中，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凝重地看著對面的季塵。
「小子，老夫不會留手，你要是撐不住，就早點認輸。」
季塵笑了笑，右手虛握，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劍身通體銀白，劍柄處鑲嵌著一顆金色的寶石，散發著溫暖而神聖的光芒。
正是晨曦之輝。
「曾祖儘管出手，我接得住。」
聖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小子，有膽氣。
「好！」
聖月低喝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刺客的隱匿之術在他手中發揮到了極致。
空氣中沒有一絲波動，沒有一絲氣息，彷佛聖月從未存在過一般。
季塵閉上眼睛，感知力全面鋪開。
千米之內，每一縷風的流動，每一片葉的顫動，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中。
突然，他動了。
晨曦之輝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左側虛空。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聖月的身影從虛空中顯現出來，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匕首，正架在晨曦之輝的劍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能感知到我的位置？」
季塵笑道：「曾祖的隱匿之術確實精妙，但只要是活物，就一定會對周圍的環境產生影響，晚輩只是捕捉到了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空氣流動。」
聖月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不錯，你的感知力，已經達到了九階的水準。」
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不過，光是感知力強還不夠，真正的戰鬥，靠的是硬實力！」
聖月雙手結印，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
「暗影千刃！」
他猛地揮手，無數道漆黑的匕首虛影從他身後飛出，鋪天蓋地地朝著季塵射去。
每一道匕首虛影，都蘊含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
季塵眼神一凝，不退反進。
「聖盾！」
他左手虛握，一面金色的光盾在身前凝聚成型。
這是他這幾年琢磨出的一些小技能。
（原著高階技能太少，不足以支撐太多戰鬥，所以原創了一些。）
「轟！轟！轟！」
匕首虛影撞擊在光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光盾劇烈震顫，但始終沒有破碎。
攻擊雖然被擋下了，但聖月反而更滿意了。
想要保護采兒，就得有足夠的防禦力。
「防禦力也不錯……但還不夠！」
他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季塵身後，手中的匕首直刺季塵的後心。
這一擊，快如閃電，狠如毒蛇。
季塵卻彷佛早有預料，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晨曦之輝橫斬而出。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擊。
兩人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手都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下方的山林被餘波震得劇烈搖晃，無數樹木攔腰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