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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小會診

  方知硯是邀請名單之中比較重要的一位人物,畢竟他是這一次的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得主,大部分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所以卡羅林斯卡醫學院在邀請的時候,也是特意詢問了一下克萊德,希望克萊德在知道方知硯的態度之後第一時間回復一下。

  因此,克萊德在方知硯離開之後,便打電話給了發出這個邀請的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神經外科專家埃里克教授。

  「克萊德,情況怎麼樣了?」

  「埃里克教授,方醫生這邊答應了您的邀請,明確表示會去。」克萊德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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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埃里克鬆了口氣,「那就好,只要他來的話,那這次應該能夠吸引不少人。」

  說完,克萊德卻有些猶豫,「只是。」

  「只是什麼?」埃里克心裡又是一緊。

  不是答應好了嗎?怎麼到了他嘴邊又突然來了一句只是呢?

  幹什麼在這裡一驚一乍的,這不是嚇人嗎?

  正當埃里克有些惱火的時候,克萊德解釋道,「只是今天方醫生看了一眼我提交給他的這個病例報告,一下子就知道了患者的情況,同時也猜出來了你們的兩種治療方案。」

  「另外,他還說了兩種治療方案所存在的問題,對了,他還說。」  「還說什麼?」埃里克臉色十分震驚,他沒想到一個病例報告,方知硯竟然能猜出這麼多東西。

  還是說,克萊德沒說實話?

  他在替方知硯吹牛?

  「還說,應該能夠治療,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克萊德有些無奈地解釋著,從埃里克的聲音之中,他大概已經猜出來對方的想法了。

  這種感覺,嗯?好像跟方知硯一下子猜出埃里克的治療方案是一個道理啊?

  克萊德眨了眨眼睛,還是將方知硯的原話複述出來。

  這讓埃里克一下子就驚住了。

  什麼?

  怎麼可能?

  方知硯能治療?

  真是大言不慚!  可是,他好像是諾獎得主,無論是連體嬰兒分離手術,還是那個嬰幼兒惡性腦腫瘤,手術的難度都很高啊。

  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想到這裡,埃里克的心情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他刷的站起來,本想說點什麼,比如說邀請方醫生現在過來聊聊,又或者是仔細想想該怎麼治療這個病症。

  但是思來想去,他還是重新坐下來。

  「我明白了,這樣吧,等明天,你再跟方醫生聊一聊,看看他具體是個什麼方案,如果方案可以的話,我們也了解一下。」

  埃里克的話,讓克萊德心中直犯嘀咕。

  什麼意思?

  難道埃里克教授不相信嗎?還是埃里克教授很著急。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多問,只能是點頭應了下來。

  另一頭,埃里克掛斷電話,但是整個人的心態卻十分的緊迫。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方知硯真的有這麼厲害?

  正當他左思右想的時候,旁邊傳來聲音。

  「埃里克教授,你怎麼了?我看你心情忽上忽下的,有什麼心事嗎?」

  埃里克聞言看過去,詢問自己的是另一名教授,也是患者的另一名醫生。

  「我剛才給中原醫生方知硯發了會診的邀請函,結果他看到患者的病例之後,竟然一下子就說自己能夠治療。」

  「這個人,簡直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聽到這話,別說是埃里克自己了,就是旁邊的人,也是驚住了。

  「什麼?來自中原的醫生能夠治療?真的沒有開玩笑嗎?」

  「是啊,沒有開玩笑,接待專員克萊德親口說的。」

  隨著兩人的交流,方知硯能處理這個病症的消息不脛而走,越傳越廣。

  而方知硯自己卻並不清楚這一點。

  此刻的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在將自己的西裝給掛起來。  旁邊的羅韻也在脫自己的禮服。

  不過這禮服確實是好看,只是穿起來有些麻煩罷了。

  她使勁兒掙扎了幾下,這才是將晚禮服從身上給脫下來。

  不過,晚禮服的裡面,什麼都穿不了。

  胸口處只貼了一個正經的無痕,而下身還好,倒是勉強可以穿個安全褲。

  隨著晚禮服褪去,羅韻整個人也好似卸下了裝備一樣,重重地鬆了口氣。

  「今天只是彩排,穿著這身就累死人了,明天一下午呢,恐怕更加麻煩。」

  羅韻坐在沙發上,有些無奈,同時從旁邊拉過來一件睡衣準備套在身上。

  可方知硯卻一把將她抱坐在大腿上,賤兮兮地偷摸了幾把。

  「你做什麼?別亂動!」

  羅韻無語,不過還是給自己拉來了一件毯子給披在身上。

  方知硯自顧自地解釋道,「我沒做什麼,我就是順手摸摸,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沒聽說過嗎?」  「你都是那裡聽來的這些消息?」

  羅韻輕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但方知硯倒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笑呵呵地開口道,「你別管我是哪裡聽來的,有用就行了。」

  羅韻翻了個白眼,隨後揪住了方知硯的耳朵,「哼,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今天怎麼那維多利亞公主還主動跟你說話?莫名其妙的。」

  「又不是只跟我說話,你吃醋了?」

  方知硯笑呵呵地問道。

  羅韻沒有理會,但臉上依舊帶著幾分不滿,「你可不用把我當傻子,她那個舉動,看著就不是正經的。」

  「誰家公主殿下直接就走你啊,而且來回幾下,明顯對你態度不一樣。」

  羅韻觀察得很細節,這倒是讓方知硯開始驚訝了。

  「怎麼可能呢?我又不認識人家公主,你要搞清楚,人家可是公主,你胡亂吃醋。」方知硯戳了戳她的腦袋,笑著開口道。

  聽到這話,羅韻輕哼一聲。

  「我可沒有吃醋,你別瞎說。」

  兩人打鬧著一番,本想聊幾句,可鬧著鬧著,就不小心到床上去了。  剩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年輕人火氣大,懂得都懂。

  一晚上休息,第二天一早,方知硯便接到了來自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邀請。

  今天便是諾獎最重要的頒獎日,頒獎和晚會的時間從下午開始。

  所以上午還有時間,因此,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邀請就這麼來了。

  克萊德是遞送邀請函的,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方醫生,埃里克教授想邀請您參加今天的會診,」

  「會診?會診不是明天嗎?怎麼變成今天了?」方知硯有些疑惑。

  克萊德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本來大會診是安排在明天,但今天也有小會診,因為昨天晚上方知硯的那幾句話,便讓埃里克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小會診上面邀請方知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