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羅韻俏臉陡然地一紅,似乎沒想到邢漢會說這話,當即低下頭來。
那俏臉嬌紅的樣子,看得方知硯都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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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甚至都看出了神,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
「咳咳!」
見方知硯竟然沒有聽到自己的話,邢漢臉更黑了,他用力咳嗽了一聲。
旁邊唐雅使勁兒捂著嘴,好在沒有笑出聲來。
倒是趙衛國這邊,笑呵呵地開口道,「行了,有什麼好商量的?回頭睡醒了再通知也不遲,反正前幾天都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邢漢你也辛苦了,這些天還需要你幫忙對接外面,你也得早點休息才行。」
許恆同樣點著頭,「是啊,邢漢,你也得注意休息。」
邢漢聞言,頗有幾分無奈,當即道,「那行吧,那我們先把房間準備好。」
幾人點頭,迅速往樓上而去。
組委會這邊安排的都是雙人房,不過方家,京都醫院還有醫學會這邊是自己負責,所以可以調節一下。
等上了樓之後,很快,眾人便將自己的房間給選好了。
方知硯和羅韻自然是住在一起,而且分配在中間,剩下來的人依次往兩邊蔓延出去。
陸鳴濤,朱子肖一個房間,夏俊濤,劉慧一個房間,汪學文,何東方一個房間,唐雅,姜許一個房間。
方,姜兩個老頭住一起,汪玥和舅媽孫月住一起。
房間也就這麼稀奇古怪地分下去了。
至於集體吃飯的地方,還沒有到時間,好在大家在飛機上吃過了,暫時也不餓。
邢漢打聽了一下,還得兩個小時後才能吃飯,便示意眾人先回去休息。
聽到這話,方知硯登時拉了拉羅韻的手,隨後道,「走。」
羅韻聞言,俏臉霎時之間通紅一片。
當然,也不是容易害羞。
主要是這麼多人還在這裡呢,你這急匆匆的樣子,這也太丟人了。
大家都是過來人,腦子裡隨便一想,都能猜到方知硯這麼猴急幹什麼。
你好歹裝一下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有些幽怨地橫了他一眼。
方知硯顯然也是接收到了羅韻的意思,咳嗽一聲,沒說話。
不過,眾人此刻也是累得很,並沒有多聊什麼,一個個轉身進入了房間之中。
等大家都進入得差不多了,方知硯才是挪動著腳步,往裡頭走去。
很快,眾人散去,邢漢琢磨了一下時間和地方,正準備跟方知硯說幾句。
結果一轉頭,整個走廊空無一人,方知硯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讓他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年輕人啊,就是火氣大。」
另一邊,方知硯拉著羅韻的手,進了房間。
下一秒,只聽到耳側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羅韻手中的行李箱被奪走,直接推開靠在了牆角。
而方知硯那一張臉,也驟然湊了上去。
羅韻眨了眨眼睛,感受到方知硯噴出來的熾熱鼻息,整個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起來。
身體也是逐步地緊繃,就這麼看著方知硯近在咫尺的眼睛,她整個人的眼神似乎也變得黏糊的。
「方。」
她張了張嘴,本想說點什麼,可方知硯腦袋一歪,直接親了上來。
大,熾熱,飽滿,孔武有力。
充滿安全感的氣息,還有那緊緊環繞住自己的手臂。
只一瞬間,羅韻就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伴隨著這樣的聲音,方知硯的動作也是更加地大膽,肆無忌憚了。
他的手就順著羽絨服摸了進來,貼著自己緊身的羊絨衫,攀沿而上。
一隻手,摟著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按在了柔軟上面。
「唔。」
想說的話已經徹底說不出來了。
方知硯的思念伴隨著他的動作,如此直觀而又明白地呈現出來。
整個世界好似沒有了聲音,只有方知硯那緊貼著自己的喘息,還有自己不受控制的聲音。
即便羅韻練過武術,但此刻在方知硯的面前,好像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覺得自己好像都得墊著腳尖兒才行。
不對,不是自己要墊著腳尖兒,而是方知硯把自己抱離了地面。
雙腳騰空的一瞬間,羅韻瞪大眼睛。
但好在,也只是一瞬間,方知硯就把自己抱坐在了沙發上面。
親吻是不夠的。
畢竟親吻只能緩解一部分的相思之情。
真正能夠消化著相思的,是負距離的接觸。
長久的親吻之後,方知硯才稍稍鬆了口氣,將羅韻摟在了懷裡。
她身上的羽絨服不知道何時褪去,裡面穿著一件貼身的羊絨衫,將那纖細嬌小的身材展露得一覽無餘,但胸前的規模卻也不算小。
下身為了保暖,穿了一件加絨的牛仔褲,不過也是貼著大腿,勻稱有致。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筒靴,讓以前青春靚麗的羅韻,在初嘗禁果之後,好似變得多了幾分嫵媚。
簡簡單單的裝扮,卻讓方知硯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吞了吞口水,死死地盯著羅韻,一雙手卻貪婪地想要占據所有。
羅韻被他的手逗得咯咯直笑,卻又捨不得讓他停下來,只能抓住他的手,輕聲道,「別這樣,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說什麼?」
方知硯嘖了一聲,抬頭打量著整個酒店房間。
房間規格還算可以,進門有一個小沙發,吧檯。
裡面是兩張床,側面則是衛生間,再往裡,是一個陽台,能夠看到外面的景色。
滿天的大雪,再加上屋頂的潔白,這獨特的景色,讓兩人此刻都忍不住沉浸下來。
當然,沉浸是表面上的。
兩人從沙發上面站起來,羅韻順手將行李箱拉過來,而方知硯則是關上了窗簾。
暖色的燈光之下,兩人再度對視,方知硯知道,重頭戲來了。
他加快了腳步,摟住了羅韻,踢掉了鞋子,一雙手好似滑魚一般鑽進了羅韻的懷裡。
那衣服在他精湛的手術技巧之下一件件地滑落,飛舞。
直到晶瑩的皮膚在燈光之下暈染時,羅韻才連忙拉住了他的手,有些著急道,「別。」
「別什麼?」
方知硯一僵,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羅韻則是偏過頭,指了指自己的包,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我包里有,有套,你帶上。」
「我們現在,現在還不適合要孩子。」
方知硯張了張嘴,嘖,還真是貼心啊!
「我怕你這邊人多,你不方便戴,所以我就先買了一盒。」羅韻壓低聲音解釋著。
「嘿嘿,買少了,一盒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