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不清楚方知硯的身份,但是陳斌知道啊。
陳斌不僅僅知道他是那個諾獎得主方知硯,還知道他是方家的人。
那次方知硯在醫院裡面被人綁架。
前後不過一兩個小時,他娘的軍隊都來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時候,誰敢得罪方知硯,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陳斌在接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而方知硯也是將電話重新還給了張建國。
此刻的張建國,額頭冷汗直冒。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惹了一個很了不得的麻煩。
原本,他覺得這件事情涉及了葉家,那肯定是要偏向葉家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再看了蔣育材等人的身份證之後,就更加確定了這麼一個道理。
一群外地人,再說了,又不是不賠錢,只是別把麻煩引到人家葉家少爺身上罷了。
在他看來,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因為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是方知硯。
如今放眼整個京城,方知硯這個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家喻戶曉。
此時方知硯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張建國著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小心翼翼地覆盤著自己剛才的話,登時冷汗更多了。
因為剛才話裡面,似乎得罪的還不少。
完了,馬上陳斌就要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張建國小心翼翼地抬頭,沖著旁邊的年輕民警李銳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趕緊出去報信。
而自己則是湊到方知硯身邊。
「方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我不知道是您。」
話沒說完呢,方知硯抬手擋在他面前。
「你坐下,剛才給過你機會了,你的處置,我不滿意,我換個人來給我處置。」
張建國又是一陣心肝兒顫動。
自己真是瘋了啊,剛才怎麼就沒想著問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呢?
但凡早問一嘴,都不至於這麼被動。
「方醫生,這件事情,他另有隱情,我也是沒辦法啊。」張建國忍不住喊冤起來了。
既然方知硯自己都說了這件事情無非就是比拼背景。
那自然就證明他清楚是怎麼回事。
所以此刻,張建國也想著給自己喊冤。
可方知硯並不理會,只是淡淡地開口道,「你有沒有辦法,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你是國家公務人員,你的判定標準應該是法律法規,而不是背景。」
「如果你一開始就按法律法規來,我不會挑你的理。」
「但你既然選擇了用背景來判定,那我就奉陪到底。」
話音落下,方知硯又看向先前那個頂替肇事司機的人。
「也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一刻鐘時間,讓肇事司機自己過來,超過一刻鐘,誰來都不好用。」
頂替者一聽這話,也不敢說什麼了,匆匆忙忙應了一聲,然後出去打電話。
同一時間,民警李銳出門跑過去跟交通支隊的支隊長匯報情況。
聽到這話的支隊長沈舟還有政委趙春生兩個人臉色一下子變了。
「方知硯?」
「你說那個諾獎得主方知硯來我們交通支隊了?」
「他奶奶的,張建國腦子是不是進屎了?人家是能得罪的嗎?人家他娘的軍隊都能喊過來!」
沈舟雷厲風行,脾氣很爆。
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東西甩在桌子上。
旁邊的政委趙春生勸道,「沈隊,您先別著急,冷靜一下。」
「方家和葉家,這是神仙打架,我們惹不起,稍有不慎,就會被影響到啊。」
「那你說怎麼辦?」沈舟扭過頭,臉上滿是憤怒和惱火。
「這樣,我們現在出去執行任務,就說正在立刻往回趕。」
「事故科這邊,我來處理,挑幾個以前處理不公的案子收起來,就說我們本來就準備處理張建國了,一直在搜集證據。」
短短几句話,政委趙春生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死貧道不死道友,張建國惹的禍,這個時候把他扔出去也是應該的。
沈舟略一思索,當即也沒有廢話,只是扭頭看向民警李銳。
李銳表情異常難看。
完蛋了,張科長被賣出去了,自己可怎麼辦?
看到李銳的表情,政委也不慌張,繼續道,「李銳,想繼續幹下去,很簡單,你就說舉報張建國的材料是你提交的,切記,剩下的事情不要我教你了吧?」
李銳心裡一個咯噔。
但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再去詳細思考,只能聽從安排。
「就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吧。」
政委不再廢話,匆匆行動起來。
不多時之後,區交通支隊這邊,陳斌駕車匆匆趕來。
他臉上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一進門,便開口道,「我是京都區公安局局長陳斌,方醫生呢?是不是在事故科?帶我過去!」
「還有,你們支隊長沈舟呢?」
交通支隊這邊,陳斌合作過很多次,所以也認識。
他大步往裡面走去,同時開口詢問。
內勤民警神色緊張,帶著他往裡面走去,同時道,「我們支隊長出去執行公務了,正在回來的路上。」
「那你們政委呢?」
「馬上就到了。」
陳斌聞言眉頭一皺,不過卻也沒說什麼,匆匆來到了事故科。
事故科內,依舊是那幾個人。
看到陳斌進來,張建國連忙起身打招呼,可陳斌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來到方知硯面前。
「方醫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
方知硯擺手,「陳局長,麻煩你了,這些人,頂替肇事司機,包庇罪犯,褻瀆法律,還請你給我們主持公道。」
「沒問題!」
陳斌連忙應下來。
交通事故,自然不歸他管,但現在包庇犯罪這些行為,自然是歸他管了。
但其實,陳斌出馬,也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在場眾人都已經知道了方知硯的身份,誰還敢在這件事情上面亂來?
饒是原本準備頂替肇事司機的人,此刻也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我也不想得,人家找到我了,讓我緊急過去頂替,給我一萬塊錢,我尋思白拿一萬,也不用坐牢也不用幹什麼,這不是挺好的嗎?」
那人一臉的尷尬。
至於肇事者是誰,他卻有些不敢說了。
陳斌則是將目光放在了張建國的身上。
張建國臉色發白,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支隊長沈舟,政委趙春生兩人齊齊出現在了事故科。
幾人碰頭,場面略有幾分尷尬。
沈舟故作不解地詢問道:「陳局,你怎麼來我們支隊了,有什麼指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