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趙文韜皺著眉頭,一臉詫異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態度依舊帶著幾分囂張。
聽到這話,方知硯還沒開口呢,旁邊的雷鵬劈頭蓋臉地就罵過來,「怎麼說話呢?你爸沒教你好好說話啊?」
「司機出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權力很大啊?」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這麼愛多管閒事呢?」
雷鵬罵了一句,隨後指著小巴士的司機開口道,「你是後車,沒有留足空間,你主責!」
小巴士司機表情登時尷尬起來。
「不是?雷隊?」
「怎麼?有意見?」
雷鵬瞪著眼睛盯著他。
那氣勢,讓司機一下子啞了火。
旁邊的趙文韜更是滿臉震驚,不敢置信。
剛才雷隊還跟自己好好聊著呢,現在怎麼翻臉不認人了呢?
不對,恐怕跟這個年輕人有關係。
趙文韜表情一時有些緊張,心中不解。
但同一時間,如海市那邊也是傳來一陣喝罵。
「你搞什麼東西?你全責,危險變道,還逼停別人,你不全責誰全責?」
「給我把嘴巴閉上!再敢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張謙也是毫不客氣地罵著。
接著匆匆來到方知硯這邊。
「方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我們這邊全責,那什麼,您先把你朋友接走吧?」
雷鵬一聽,也是擺手,「怎麼你們全責?我們這邊全責,我們的問題。」
「不能耽誤方醫生的時間,方醫生,您先忙,時間上還夠嗎?要不然,我派幾個人幫您開路?」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詭異之中。
兩隊人為了全責一開始搖了不少人,現在又爭全責,這他娘的,到哪裡說理去?
就連鄒森森,表情都帶著幾分震驚。
他知道方知硯在江安市很厲害,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方知硯則是微微擺手,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兒,剛準備說話,卻突然僵住了。
因為人群中,有道目光正盯著自己。
那目光,很眼熟!
赫然就是之前自己相親認識的許秋霜!
她是趙文韜的物件!
沒想到,許秋霜竟然也找了一個傍上個有權勢的。
估摸著趙文韜搖人,也是為了在她面前充面子吧?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無語。
他很快收回目光,對著雷鵬和張謙道,「交通責任兩位是專業的,你們來判吧,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不過我請幾位朋友吃飯,確實有些晚了,我們就先走了。」
「那是,那是,是我們耽擱了時間,我們效率有問題。」雷鵬連連道歉。
張謙也是點頭,不敢多說什麼。
雖然方知硯不是如海市人,可人家是市長女婿,想要對付自己,還是輕輕鬆鬆。
更重要的是,張謙自己心裡尊重方知硯,所以才如此的配合。
「麻煩幾位了。」
方知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著就示意鄒森森幾人上車。
而不遠處的許秋霜,則是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方知硯,那眼神,複雜得很。
只不過,方知硯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之後,便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了。
「方醫生啊。」
眼看著方知硯要走了,雷鵬連忙迎上去,臉上帶著幾分拘束,又有些討好。
「那什麼,這地方啊,屬於兩不管,出現事故,也是罕見,以前下面的人沒有處理經驗,所以今天拖沓了一些。」
「大家也都沒有經驗,不敢處理,所以啊,才把我給喊過來了。」
「您別誤會,哈哈哈,您看?」
雷鵬十分隱晦地解釋著。
要是被市長知道,自己一個支隊長,竟然被人搖過來撐腰,而且整個交警支隊從上到下的領導都來了,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其實很希望方知硯不要把今天這件事情說出去。
但有些話又不能明說,因此雷鵬很隱晦地給了方知硯一個解釋。
希望方知硯能夠理解一下自己。
聽著他的話,方知硯眼中卻露出一絲疑惑,「雷隊,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我來接我朋友的啊。」
「這之中難道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方知硯卻是直接就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雷鵬登時激動起來,說話也變得熱情了幾分。
「哈哈哈,對,沒什麼,沒什麼事情,哈哈哈。」
「方醫生,那您先忙,哈哈哈,我就不打擾您了。」
「雷隊客氣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隨後往車子那邊走去。
「老方,快點,還趕得上吃席嗎?」
「你老婆到了沒?哈哈哈,沒想到咱們幾個人裡頭,你先訂婚。」鄒森森笑哈哈地詢問道。
車上的嚴靜則有些酸溜溜地補充道,「能不先訂婚嗎?誰都怕他跑了,這麼一個金龜婿,要是跑了,以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眾人又是忍不住笑起來。
而車子也是迅速發動,往飯店而去。
這邊,雷鵬則是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走到趙文韜旁邊。
「雷隊長,你們這?」趙文韜有些委屈。
他現在是知道方知硯的身份了,可是知道歸知道,你也沒必要吼我嘛,那很沒面子的。
「雷隊什麼雷隊,我不認識你!」
雷鵬罵了一句,「自己滾回去,跟你爸說今天的事情,我到時候也會打電話。」
「方醫生的朋友,你們都敢丟人現眼,我今天幫忙,差點幫出禍事出來!」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擱這裡跟你們鬧!」
「趕緊滾!」
趙文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而雷鵬也不管他,轉身往張謙那邊走去。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默契地把這件事情壓在心裡,不再提出來。
趙文韜此刻表情十分憤怒。
他暗哼一聲,扭頭拉著許秋霜就準備走。
結果卻看到許秋霜直勾勾地盯著方知硯離去的方向,到現在都沒有收回目光。
這讓他心中更加吃味起來。
「看,看,看!」
「恨不得把眼珠子挖下來盯在人家身上是嗎?」
「那是你能接觸得到的人嗎?丟人現眼的東西,在我面前犯花痴,那你慢慢犯吧!」
說著,趙文韜也不廢話,自顧自地就離開了。
只剩下許秋霜,一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這?
怎麼會這樣?
方知硯已經訂婚了嗎?
人家都已經拿了諾貝爾獎了,在整個江安市,都沒一個年輕人能比得上他吧?
他肯定要去瑞典領獎的吧?
那位羅韻,也會一起去吧?
曾幾何時,站在他旁邊的,也可能是自己吧?
只可惜,什麼都沒了。